龍,軀長、眼睛突出、嘴邊有長須、四隻爪子、鱗片大、腥味濃烈、叫聲如牛。角似鹿、頭似牛、嘴似驢、眼似蝦、耳似象、鱗似魚、須似人、腹似蛇、足似鳳。
龍善蓄寶,藏寶。
正常人是不會打龍族珍藏寶物的主意的,因爲龍族比人類可強悍多了。
也不會有人去打死去的龍族的主意的,即使龍族已經死掉,但是龍族的修爲會留下來,化成千奇百怪的保護形式,比如說冰原城的這隻,修爲變成了吞噬人類修士修爲的靈蟲。
不過,魔殿的殿下大人這不是快死了嘛!總得死馬當成活馬醫啊!總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就等死吧!作爲權力一方的老大,他也不想死的好嗎!
不過,冰原城有個唐小酒啊,龍神大人僅剩的修爲即使風吹雨打一萬年都沒怎麽樣,結果就被她當成精神力的充電闆似的,被吸收完了,簡直爲龍神大人抹一把心酸淚。
兩隊人站在北戴河邊,對峙着……
北戴河的水都被一條幹涸帶分成了兩半,水流被幹涸帶硬生生地止住。
魔殿的人經過昨晚的一戰,隻剩下了魔一和魔七,但是那一邊,人手齊全,除了落管家要留下照顧一個修爲孱弱的海然。
“啊,沒想到啊,咱們又見面了~”落査慢騰騰地搖着羽扇,說話陰陽怪調,讓人聽着就不大舒服。
魔七冷冷地哼了一聲,“得了吧!你們這群人就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後面撿現成的小人……”
話還沒說完,魔一就伸手擋住了他。
“王羽,昨天晚上沒有殺你,就算是還了當年我欠你的債,從此以後我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龍神殿裏的東西必須歸魔殿!”
“你想得到美!咱們手上正好有頭龍,作爲龍族的後代,龍神殿裏頭的東西理應歸他!”當然了,說是歸蟠螭,但是最終所有權不還得歸到帝梵胤手上!
作爲自己人的落査都送了他一個白眼……說這話帝梵胤你要不要臉!
“不可能,魔殿爲了打開這個陣法犧牲了魔殿多數精英力量,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魔七指着這群冰原城的人,簡直氣得直哆嗦,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哦?”梵胤擡眼,陰邪地很,“那你是想死咯?”
一言不合,帝梵胤果斷出手,兇猛的靈力從掌中虛空打出,急急逼近魔七。
“噗——”魔一瞬移到魔七身前,用他的胸膛迎下了帝梵胤的一掌。
魔七焦急地扶住搖搖欲墜的魔一,“魔一你怎麽樣啊!”
魔一向他輕輕搖了搖頭。
魔七氣急敗壞地用兇狠的眼神看向了梵胤,“你找死!我殺了你!”
他啓掌,一股黑色的靈力在他掌中聚集着,然而,下一刻他的手就被魔一握在了他的手中,“我們走吧……”
“不可以!我們不能就這麽回去!任務失敗,殿下會把你殺了的!”魔七急得團團轉,臉也紅了,眼眶也紅了。
魔一睜大了眼睛,怒目而視,“我叫你回去聽不見嗎?我是你們老大,任務失敗由我一個人負責!”
“嗚嗚嗚~”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這下可好了,魔七一大男人窩在快奄奄一息的魔一的肩窩裏哭得正歡,真是聞着——咳咳,這群聞着是一點都沒被感染到他的悲傷。
“夠了!梵胤,帶他們一起去吧,不然他們不會死心的,再說了你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裏,讓他們去又如何呢?”王羽站了出來。
帝梵胤把眼神轉移到出頭鳥——王羽的身上,“我的确不把他們看在眼裏,蝼蟻的存在我爲何要在意~”他眼神變得更加陰郁了,“我就不喜歡這兩個人跟着我,不可以嗎?”
“你以爲龍神殿是你家開的嗎?你憑什麽不讓我們去!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魔七臉龐上還帶着淚珠,明明是指責的話,但是看上去就像是跟大人撒嬌的小朋友似的。
“就憑我比你厲害,弱肉強食,你們魔殿的人該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想你們殺掉的那些人怎麽不問問你們憑什麽被你們殺掉!跟老子談憑什麽,你腦子是被屎糊住了吧!”
“靠!老子還不需要你來教訓!”
“閉嘴!老子想教訓誰教訓誰!”
其餘的人紛紛堵上耳朵,以免被這兩個幼稚到爆的家夥對吼聾了耳朵,魔七幼稚也就罷了,帝梵胤!你一個活了多久的老妖怪竟然還能這麽幼稚,真是醉給你了!
“夠了!”唐小酒送了帝梵胤一個橫橫的眼神,不帶任何感情的,直接制住了帝梵胤,生生地把還在喉嚨口馬上就要吼出來的話咽了下去。
他瞪了不怕死的魔七一眼,面對唐小酒時立馬換上了一副抖m的表情,那叫一個殷勤!
“呵呵呵,不就兩個弱小的人類麽?我讓他們跟着還不行嗎!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他高昂着頭,眼神掃過王羽,不狠,但是陰測測的,讓王羽不禁打了個冷戰。
但是箭在弦上,王羽有預感,如果這條件不答應下來,别說帝梵胤心情陰晴不定,就是剛才魔七跟他對吼那麽多下,魔一跟他都會被他挫骨揚灰,一點餘地都不給留的!
而顯然,帝梵胤的這個條件就是跟他王羽有關了,硬着頭皮壓下心中的恐懼,盡力表現得很高冷,“什麽事?”
“我要你教我小酒兒你的功法,來無影去無蹤的很好!”
王羽臉色青了青,這功法說高級不高級,也就中品靈級,但是它的實用性很高啊,殺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備啊!
想想當年文雪閣爲了這個功法殺掉王羽一家,可想而知實用性有多高!
唐小酒仰着頭掃了眼,對着她笑得一臉溫柔的大狗狗帝梵胤,翻了個白眼,别以爲你笑得溫柔就掩蓋的了你爆戾的内在!
“我拒絕!”
沒想到還沒等王羽拒絕,唐小酒直接開口。
王羽還沒把心情平複下來,就聽帝梵胤用平淡至極的語氣說着:“那就沒辦法了,留着也沒什麽作用,那就殺了吧~”
王羽瞬間透心涼,“别!我教!”
“我不要!”又聽唐小酒冷冰冰地拒絕。
帝梵胤還沒高興呢,就被唐小酒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啊?爲什麽呀?這功法不是蠻好的,沒事幹我們還能一起去捉弄别人呢,多好玩啊!”
人家決鬥的時候用的招數,你一天到晚想着玩耍,暴斂天物啊懂不懂!
“我爲什麽要搶人家的東西,心不甘情不願的,我還沒那麽死皮賴臉。”
被影射的兩個人心髒上深深地插了一箭——
——說你呢,王羽,心不甘情不願沒有鄰居愛的家夥!!
——說你呢,帝梵胤,死皮賴臉的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