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
可惜,現在手下留情也沒什麽用了,屍毒已經打入爲一額間,随着血液一起蔓延到全身各處,死亡是遲早的事情。
“你就是這個人的爹?這裏的地主?”唐小酒盯着飄飄而下的男人,時刻準備着接招。
被受害人的爹親眼看到她毒害他的兒子,在人類的世界一般都會被報仇吧!
但是這男人卻看都不看正在疼痛掙紮着的爲一,好像都不存在他的痛苦的喊叫似的。
他看着唐小酒,彎下腰,“你就是唐家的那個私生女?”
唐小酒微微皺眉,私生女這個稱号,在大聯盟裏面那可是要被追殺的基因攜帶者,畢竟這種基因不穩定更甚至是壞基因的生物,那完全是破壞了大聯盟發展變強的腳步。
“我是唐小酒。”
看着唐小酒倔強的眼神,男人笑了。
他是一個看着就很糙的男人,他的笑不同于帝梵胤,像是土匪。
帝梵胤不悅了,你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雖然按照年齡來講,這男人的确是一隻腳踏入棺材的老頭兒,但是因爲修煉的緣故,他的相貌也就才四十多一點,正是成熟男人味道最重的年紀。
“爹!救我!”王羽捂着胸口,疼的是全身,都不知道要捂哪裏好了。
爲一的喊叫,讓男人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哦?這下知道叫我爹了嗎?爲一啊,你不是就等着我踏入棺材之後坐上殿下的位置嗎?”
“哦,原來是謀朝篡位。”唐小酒總結。
“不就一魔殿殿下的位置嘛!”帝梵胤噗嗤恥笑道。
“哼!你就是帝梵胤吧!魔殿入不了你的眼?就不怕本座吸幹你的修爲然後再殺了你!”男人眼中的殺氣大盛。
魔殿,聽名字都不是好相與的,能夠屠盡一城之人隻爲了找出陣法呼應位置的掌舵者,實在好不到哪裏去吧!
不過也幸好,這兩人也算不得什麽好人。
“你就是下令搶了龍玺的人?還想殺本尊?!老頭子你自己知道你還有多久可以活!催動靈力會讓你的笀元消耗地更加快吧!”
帝梵胤一把将唐小酒拉到自己的身邊,盡情地諷刺即将快死掉的魔殿殿下。
果然,殿下他臉都黑了一圈。
“哦,還有,你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後期修士就敢叫嚣着要殺了本尊!本尊怕你折壽!”
無盡的戾氣籠罩在整個山谷。
原本就沒多少時間可以活,而且還不能催動靈力以免直接挂掉的魔殿殿下瞬間跪倒在地。
“等等!你們先管管我啊!救我!”爲一疼得滿地打滾,伸出已經變黑的爪子,凄慘地叫着。
唐小酒直接一道靈力扔過去,封掉了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張都張不開。
“真是作孽哦!”帝梵胤撤掉了一身的戾氣,如果有落査的那把羽扇的話,估計就會搖着扇子一邊說風涼話。
“在下教子無妨,倒是讓兩位見笑了。”殿下他老人家深知自個兒是打不過帝梵胤了,這不,隻能謙卑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