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最讨厭别人用本尊在意的事情威脅本尊,老頭兒,你可真是找死啊!”
“哈哈哈!本座就是喜歡威脅人了怎麽樣!别忘了,你們的把柄在我手上!乖乖放棄掙紮,我可能還會留你個全屍!”
“可是你捏的并不是把柄啊~”
“你!”老人家睜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越過了中間那道人質線的唐小酒,“王羽竟然把王家絕學教給你?!”
“怎麽就不行了呢?”
老人家的脖子上抵着一把劍,可不就是屬于帝梵胤的朿刹嘛!
帝梵胤呵然一笑,“真是沒想到啊,朿刹和蟠螭兩個人都聽你的話啊,小酒兒~”歪樓了吧親!
沒了武器的帝梵胤不慌不忙地五指握爪,靈力漩渦将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爲一送到了帝梵胤的手裏,被他緊緊地握着喉嚨。
本來就已經奄奄一息的爲一就這麽斷了氣。
老人家的臉色變了變,終究化成了原本的狂妄。
“帝梵胤,就算你殺了我現在唯一的兒子又怎麽樣!本座隻要擁有了你的修爲,本座日後想有多少個兒子就有多少個兒子!”
帝梵胤放開手,斷氣了的爲一就這麽無力地跌落在地。
“是啊,自己命都快沒了,兒子的命又算得了什麽呢?真是恭喜你了,你們家就這麽斷後了~”
帝梵胤呲牙,笑得很陽光,但是如此陰狠的行徑實在不符合他的形象。
他的話簡直是在老人家心頭紮上一把刀,這不是含沙射影地指着他會死嘛!
“唐小酒,你就不怕你的這些鄰居跟本座一起陪葬嗎?”
沒實力對付帝梵胤,還不能威脅個四歲小孩子嘛!
但是這位四歲小孩子,可不是用言語就能夠威脅得到的。
“抱歉……”唐小酒微微用力,鋒利的朿刹就在老人家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的印記。“我也不受人威脅。”
再次用力,老人家的頸動脈就這麽開始飙血。
唐小酒迅速瞬移,每次出現,那些黑衣人一個個倒地不起。反正這些黑衣人都是傀儡,主人死翹翹,他們的存在也沒多少意思,又不是幽冥龍,還想守護主人的屍身嗎?
隻剩下唐小酒和帝梵胤兩個人相視無言。
“小酒兒,那我們的鄰居怎麽辦?”作爲傲氣的有爲青年,休想讓他搬這幾個人進去休息!
唐小酒翻了個白眼,沒濺到一滴血,還是那一身帝梵胤“特意”從火靈國皇宮國庫裏翻出來的白仙流螢裙。
“你想讓我把他們拖着在地上跑嗎?”身高是硬傷!
——我是昏倒的分界線——
“喂,醒啦!”
“咦?”
見到紫嫣花中躺了一地的屍體,然後自己也躺在其中,那叫一個驚悚啊!
特别是十三暗衛包括爲一在内,死于屍毒,那屍身被腐蝕的樣子,咦~~惡心死了!
“你把魔殿殿下給殺了?”落査指着老人家,脖子上的傷口上還殘留着朿刹的靈力的味道,簡直驚悚!
帝梵胤悠悠然地将朿刹收回到劍脈中去,“這你可就冤枉我了,這是小酒兒幹的,朿刹也是她從我體内召喚出來的。”
王羽一言不發,看着老人家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知道這麽個本來就不是好人但卻收養了自己雖然應該遲早快死了但是死在自己鄰居手裏,心情真的是很複雜的!
“唐小酒!她爲什麽會召喚得出你的契約劍啊!等等,她好像還能召喚你的契約神獸!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
落査毫無形象地大吼!這簡直是個bug好嗎?沒聽說過外人能召喚出劍脈中的劍的!沒聽說過外人能召喚出神識中修養的契約獸的!
他的大吼大叫,直接讓唐小酒用很無語的眼神看着他,幹嘛!不可以嗎?很奇怪嗎?少見多怪!
“這你别管,你先給我去查查,魔殿是怎麽知道我的,又是怎麽知道我們的事情的,能夠知道我姓帝的人,可不多……”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問魔殿殿下啊!……在他死之前!”落査抓狂,魔殿的人都快被你們滅完了!你們當他是神啊,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查的出來!
帝梵胤看着唐小酒,示意大家,這才是罪魁禍首!
“……”唐小酒翻白眼中,怪我手太快咯!
“哦,忘了~”帝梵胤輕描淡寫。
“忘了?!”
“查不查?”眼刀直接扔過來了!
“……”咽口口水先,“查……”
原本看戲,看落査如何挑釁帝梵胤這個大魔王,都快搬椅子過來的莊曉曉,撇嘴,節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