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玖家的孩子這是被帝梵胤給逼瘋了嗎?”
莊曉曉搖着頭,無比感慨,看來她自己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哈哈哈!在帝梵胤手下還是長成了根正苗紅的積極向上的有志青年,不容易啊!
劉莊帶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看着莊曉曉,這孩子的心裏承受能力已經瀕臨崩潰了,一日三餐面對着蟠螭原形的兇殘血盆大口,在夢裏被朿刹的死氣萦繞,一晚上做着各種死法的噩夢,哎,正常人都快變成神經病了!
“帝梵胤這人要幹什麽?切斷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這是要毀了火靈國嗎?”即使在北原城看過了很多惡,但是劉莊是從正道之首的珠玑山上成長起來的,他的思想還是十分正直的。
平日裏他雖不多響,也不大參與各種活動,但是碰上了大是大非的問題,他一定是要管一管的!
“行了,大墩子,火靈國的事情有火靈王頭疼,有你什麽事啊!你可别忘了,你還是戴罪之身,有犯人去關心拯救世界的嗎?”落査拍了拍劉莊的肩膀,劉莊到底爲何被流放到冰原城的原因,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這時候,帝梵胤和唐小酒的切磋也到了結尾,帝梵胤食指與中指并行點在唐小酒的死穴上,而唐小酒一腳踹在帝梵胤的膝蓋骨上,直接把他踹跪了……
“哈哈哈,帝梵胤,你也有今天!”看着帝梵胤狼狽的樣子,落査就開心了,有一種奴隸翻身把歌唱的激動啊!
——喂,拜托,唐小酒的死穴還在帝梵胤的手下呢!
帝梵胤疼得臉色白了一圈,雖然他把實力壓在金丹期,但是能夠這麽被唐小酒打敗,也真的是夠丢臉的!
不過也沒辦法啊!總不能用真實的實力跟唐小酒打,欺負小孩,還沒男人氣概!把修爲壓制到和唐小酒的水平左右,猶如一個充滿氣的氣球非要塞在一個小盒子裏,沒爆炸就不錯了,反正各種别扭!
還要滿足唐小酒的要求,不放水,全力以赴,一放水,身爲打架好能手的唐小酒絕逼能發現!各種難受!赢了不好,不赢更不好!
帝梵胤幹脆一屁股坐在校場地上,造了那麽大的場地,還沒子弟使用,整個地方大得很,愛坐哪坐哪。
莊曉曉撲向唐小酒,蹭蹭蹭,“我家唐小孩兒就是厲害!”
唐小酒卻一本正經地搖搖頭,“不,他很厲害,總有一天,你可以不壓制修爲,我也可以打敗你!”
帝梵胤邪魅地笑了,“好呀,可惜不會有那麽一天的,要是你相公比你弱,這也太丢臉了!”
“大男子主義。”翻了個白眼,在家鄉就沒有男女之别,有實力就代表了一切,女性做元帥的數量在曆史的長河中和男性的數量大緻是對半分的。
雖然不大明白大男子主義是個什麽東西,但也能聽得出這也不是句好話。
“火靈國北方旱災,國庫無力赈災的事情,帝梵胤,你是怎麽想的。”
劉莊表情很嚴肅。
帝梵胤卻不屑地輕嗤了一聲,“我能怎麽想,關我何事?”
“你偷了整個國庫,如果那些難民沒有赈災的錢款,心态失衡,必然會牽扯進整個火靈國,甚至是周圍國家,陷入一場災難,這些你都考慮過沒有!”
帝梵胤很不以爲意,“心态失衡?災民暴動?這些不都是人類貪婪的惡根性嗎?自取滅亡,又何必牽扯我占用國庫的事情?劉莊,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别以爲有唐小酒對你的尊敬就自以爲是了,你算哪根蔥,敢質疑本尊?”
他坐着,劉莊站着,從他體内暴怒的靈壓,直接震得劉莊噗地吐出來一口血,血沫中還帶着内髒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