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這個小乞丐是怎麽回事情啊!這麽髒吓跑我的客人怎麽辦?快出去!走走走!”
“诶!你别跑!快站住!臭小子!”
喧嘩聲越來越近。
“刷”,左右移動的門被大力拉開,門外一個瘦的隻剩下骨頭的少年氣喘籲籲地用濕漉漉的眼神看着帝梵胤。
“搞毛?帝梵胤,你私生子嗎?”落査一頭霧水地看着門外的孩子。
帝梵胤冷冷地掃了落査一眼,記憶力還沒退化成老年人的他很快地就記起了這個孩子,“二狗蛋?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沒錯,這孩子就是以前偷了玖家小厮的錢袋被帝梵胤救下後還給了金元寶爲老乞丐治病的小乞丐,二狗蛋!
“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這家酒樓的老闆氣喘籲籲地挺着肥碩的大肚子一把抓住二狗蛋的後領子,“死乞丐!你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你小命不要了你!特奶奶滴!”
“咳!”帝梵胤不悅地看着酒家老闆,爲了以防節外生枝,落査迅速在儲物戒裏掏了掏,指尖夾着一顆銀元寶,“這是我朋友,老闆受驚了。這些小意思,不成敬意,老闆您要不收下~?”
老闆的手像是長了彈簧似的,瞬間從乞兒的後領上彈下。
肉褶子長滿的大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容,他哈着腰彎着背,蹑手蹑腳地靠近落査,眼神一直盯着他手裏的銀子。
“呵呵呵,客官這怎麽好意思呢?這都是誤會!如果知道這孩子是您的朋友,小店榮幸還來不及呢?”他嘴裏雖然說着怎麽好意思,但是眼中的貪婪都快溢出來了。
落査上下抛着銀元寶,戲谑地看着酒家老闆的眼神一上一下随着銀元寶而晃動,可惜老闆卻沒看清楚落査的渣屬性,也沒察覺到落査這是在逗他。
唐小酒也不再管落査逗樂的行爲,她招招手,“過來。”兩個字被她說出了軍令的不容置疑。
二狗蛋蓦地就緊張了,同手同腳地跟機械走路似的走到離飯桌隻有一米多遠處,“叫……叫我……做什麽?”
好不容易說完整了一句話,二狗蛋的臉刷一下紅了。
“站直了!”
立定,站直,就差沒把頭給往後仰折了。
莊曉曉歎氣,一雙媚眼幸災樂禍地掃了眼帝梵胤,“哎,少年情懷也是詩啊~”
帝梵胤很是淡定,“莊曉曉你要不要讓我幫你也找個男人寫首詩?”
——你特麽再敢廢話,老子分分鍾把你扔到男人窟裏信不信!
莊曉曉縮了縮脖子,用唐小酒的身體擋住了自己的臉。
“啧,得練!”唐小酒搖了搖頭,一臉嫌棄。
二狗蛋瞬間低了一頭。
“你怎麽來了?”帝梵胤翹起二郎腿,對二狗蛋的情緒變得正常範圍内的冷淡。
二狗蛋面對帝梵胤可沒有在唐小酒面前的拘謹,“我感覺到了你很大的靈壓,所以我來看看是不是你!你說過有仙緣自然會相見的!”
“你能感覺得到我的靈壓?”帝梵胤驚訝了,就算他的靈壓再強,在普通人身上那是被完全免疫的,就像是超大的噪聲會使人的耳朵變聾,但是在聾子耳邊放超強的噪聲,那也不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