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酒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這才有些戰鬥者的樣子嘛!
但是現在他正努力抵抗疼痛呢,沒看見唐小酒對他的表揚。
一股焦味在本就不是很好聞的破廟裏充斥着,孩子們髒亂的頭發就跟爆炸了似的,身上的污漬和體内流出來的穢物,以及被雷電通過之後的高溫灼燒,都讓這些孩子看起來特别的狼狽。
“啊!”一聲聲慘叫跌宕起伏。
他們的胸口連接着唐小酒精神力的綠色光芒閃爍着,每一次閃爍光芒就黯淡一分。最終,消失不見。
那一刻,十八個孩子陸陸續續地脫力,暈倒在地……
他們的洗滌結束了,但是唐小酒度元嬰期的雷劫還沒結束,如果她現在把氣息轉回來,說不準雷劫認出是她,刷一下就消散了,可惜,人家就是要被雷劈!
她完全地将精神力結界吸入識海,收了功。站起來,身上的仙衣不染一絲塵埃。
雷聲陣陣,天變得更加陰沉了,明明是大中午的,卻昏暗地猶如黃昏。
等到鄰居們回來的時候,小孩還是暈着,唐小酒正在往他們體内輸靈力去修複他們被雷劈損傷的經脈、肌肉、皮膚。
她擡頭看了他們一眼,“熱水都準備好了?”
“當然……不是。”落査嘴角上揚八度,油腔滑調地說。
“那你們出去幹什麽?遛圈嗎?”唐小酒沒好氣地說道。
落査聳聳肩,他可招架不住唐小酒的怒火,往後退了一步,将帝梵胤露出來。
“這不是玖家就在附近嘛,玖夜九邀請我們去他家小住幾天,都準備好了。”帝梵胤鄙視地看了眼沒骨氣的落査。
“把這些小孩扔儲物戒裏吧!”帝梵胤指着地上躺得橫七豎八的十八個小孩子對唐小酒說道。
衆人腦袋上集體滑下三根黑線,拜托,這些是人诶!活的!扔儲物戒裏是幹嘛?就一個藏天戒,還沒高級到能放活人的地步好不好!
“蟠螭……”唐小酒才不理間歇性神經病發作的帝梵胤,低低召喚着蟠螭大爺。
蟠螭大爺對帝梵胤意見大的很,但是對唐小酒那絕對言聽計從。
他竟然沒有契約人帝梵胤的召喚,也從契約人的識海裏蹦出來了。
“小主子,叫我大爺什麽事?”
從某種程度上說,什麽樣的契約獸就跟什麽樣的主子,對唐小酒的谄媚,蟠螭和帝梵胤那簡直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至于正宗的主子帝梵胤,對自己契約獸對唐小酒的各種谄媚也是視而不見,這都是應該的!
唐小酒食指一指地面,“這群小孩子,幫忙送到玖家去。”
從這裏到玖家,讓蟠螭送?那不是扇一扇翅膀就可以到的事情麽?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
玖家?蟠螭聽到這麽個要求之後就囧了,猶豫了一秒。
下一秒,唐小酒冷冷的眼神就注視着他,不發一言。
一滴冷汗挂在他額頭上,他讪笑了幾聲,“額呵呵,保證完成任務,放心,我蟠螭大爺出手一定安全送到!!”
——反正你已經沒節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