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來人,把唐公子請下去“好好”休息!”唐小酒陰森森地說着。
“嘿嘿,這麽說你是同意啦!”唐天羁一點都沒察覺到唐小酒陰氣森森的語氣。
唐小酒不言不語,随着她的命令下達下去,廳内從房梁上蹦下來兩個穿着黑衣的人,正是魔一和魔七。
沒說一句話,直接一人一邊架着唐天羁的腋下給拖了出去。
“诶诶诶,我可是你們的貴賓!客氣點!輕點!嘿!”
唐小酒白了一眼,這人怎麽這麽聒噪呢!
落査把頭湊了過來,“哎,你真的要答應這人的條件啊!紙币制度那可是我們威脅了六個國家才讓他們答應下來的内容诶!”
回想起蠻國發起的五年一度的國際大會,由蠻族族長蠻永主持的第一屆會議上面,其他六國敢怒不敢言,此政策一出,立馬反對。
結果蠻永陰恻恻地用悲戚的語氣說道:“哎,我們魔主啊,你們也知道女人嘛,心情一不好就容易感情用事,曾經火靈國、史國那可都是到最後一分錢都付不出來才自動投降的诶,有了紙币麽,國庫被盜後應急也是可以的!哎,我們魔主這麽任性,我們也很頭疼啊!你們覺得呢?”
此話一出,其餘六國使臣立即倒頭如蒜,開玩笑!連珠玑山都不想出手對付的魔殿,多少修士折在他們手裏,他們區區凡人,難道還阻擋得了魔殿偷他們的國庫?
不管過了多久,唐小酒依然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但是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十年來,帝梵胤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沒關系,哪國對蠻國意見很大來着?”
自從天機閣在落査手上走上末途,落査越來越黑了,蠻國建立初,多少錢财都是從他手裏創造出來的。
“那當然是燕國啊,聽說上次燕國抵制蠻國出的回靈丹,還說魔殿攙和凡間之事不道德呢!”
落査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敢惹唐小酒,他們這是還沒活夠嗎?
“很好,給他們的份額的一成給唐天羁。繼續剛才還沒說完的,這個月末,我希望把全體弟子的素質全部提升上去,沒改陋習的全給我重新回爐重造!”
地牢,恐怕是整個魔殿最可怕的地方了,多少修士的命就交代在這邊,刑具琳琅滿目地挂在牆上,鋪在桌上,一進去,就算是在盛夏都感覺走入了冰窖,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地面黏糊糊的,那是還沒有幹透的血迹和地面滲水。
唐天羁扒拉在栅欄上,“喂!放我出去啊!我是貴賓!你們懂得怎麽招待貴賓嗎?把我扔在這裏算幾個意思啊!魔主!你到底答應了我沒有!”
“别叫啦!”
海然小心翼翼地提着裙角,對着半空翻着白眼。
雖然她在唐小酒心目中的地位實在沒位置,但是也沒虧待她,自由權限也都給了她,唯一不能插手的是魔殿的公事,而正好,海然也拎得清,從不攙和進去。
唐天羁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剛才跳脫得不行,現在一反常态沉寂下來,“是你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