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吧!小酒好歹是流着千家血脈的後輩,”雖然這血脈真的是太令人作惡了,“你這麽說,可對千家的名聲不太好啊!”海然深深地知道,名聲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卻是老夫人的死穴。
“住嘴!有你這樣的娘在,你女兒能好到哪裏去!你們不是千家的人!也不是千家的後輩!早在十年前,我女兒的血脈就斷掉了!你們給我滾出去!”
唐小酒表示,自己站着也中槍,關她屁事!當年出這醜聞的時候她都還沒出生呢!人類都是這麽不可理喻,還有連坐的思想傾向的嗎?
二夫人立即輕撫着老夫人的胸口,“娘,娘,你且消消氣,聽媳婦勸一句~”
“怎麽,你也要胳膊肘往外拐嗎?”老夫人狠狠地瞪着二夫人,哪還有剛才母慈子孝的歡樂情景。
二夫人也不在意,或者說,已經麻木了,她出生也不凡,嫁進千家以後,多多少少也看透了老夫人的行爲模式,不就奉高踩低,過河拆橋嗎?習慣就好!
她抛了個媚眼,“哎,娘,您說什麽呢!媳婦兒當然是爲了咱們家好啊!”她輕輕地覆在老夫人的耳邊,叽裏咕噜低語說着什麽,老夫人的臉色從鐵青慢慢緩和,變成了平淡無奇的表情。
雖然她聲音小,但是擁有着神之體,修爲已經踏入半神階段的帝梵胤,以及精神力早就在元帥級别停留了很久的唐小酒,這聲音小不小已經沒關系了……
唐小酒用威脅的眼神盯着帝梵胤,才讓他沒當場發作,反而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她,雖然他也是很有自信唐小酒怎麽看得上凡夫俗子,她連他的求愛都不答應好哇啦!
“既然來了,就在千家住下吧,就當千家養了兩個吃白飯的。”老夫人語氣諷刺地說道,然後把槍頭轉向了帝梵胤,“這位是救了海家女兒的公子吧,既然是救命恩人,那也在千家住下來吧。”
得,現在外孫直接變成海家女兒了,這是連認都不想承認的節奏啊!
“既然如此,你們就住回外寒園去吧,吃穿用度就按照規矩來。”
海然嘲諷地勾起了唇角,外寒園?還真敢說!那個荒得比鄉下小築都要破爛,荒草長得比大漢都要高了吧~
“那,外孫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放心外婆,既然我已經痊愈了,從此以後,早醒晨昏,該請安的我和小酒一樣不會落下,倒是外婆您啊,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呐!”被唐小酒氣死可就不好了呢!
這不,一句話都不說的唐小酒就把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真要開口,那豈不是血壓都快爆表了?
呃,不過這裏也沒有血壓計,爆不爆都無所謂啦!
老夫人不耐煩地揮揮手,“下去下去!”
海然也不在意老夫人的态度,從她決定回千家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她的人生開始了,那怎麽能用年少時唯唯諾諾,裝可憐來對付這一切呢!
換句話說,在魔殿待了十年多,唐小酒和帝梵胤這群人霸道的做法也讓她受益良多,就是“帶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