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無事可幹的後宮後宅,平平靜靜過日子幾乎是不可能事件,前腳二房夫人勸鑒老夫人留下表小姐母女倆,後腳大房夫人攜着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直奔北寒園,連集合都不用約定時間地點的。
“我說前些天怎麽檐上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表小姐要回來啊!”大夫人這個人,怎麽去形容呢,唐小酒抿着唇,搜刮着腦海裏不多的形容詞,嗯,性子比較直,沒有二夫人那麽矯揉造作,明明是一句諷刺十足的話,竟然能被她說得抑揚頓挫,加上嫌棄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諷刺。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不容易啊!
海然嘴角的笑容就跟塑料花似的,假,但一直挂在嘴邊,“大嫂子說什麽呢,恐怕這幾天是烏鴉在叫吧,還說得這麽委婉,都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大夫人嗤笑一聲,“戚,表小姐自己知道就好,畢竟現在千家是燕國的皇親國戚,别給貴妃娘娘丢臉!不然我讓你們母女倆好看!”
海然唇齒間斟酌着,“貴妃娘娘?丢臉?”“大嫂子,你該不會還沒搞清楚吧,你的女兒,現在在燕國皇宮,就是一個棄婦,從千家決定棄下貴妃娘娘,決定明哲保身的那一刹那開始,你以爲,你女兒在後宮裏還會有什麽地位!”
“你!”大夫人咬牙切齒地瞪着海然,卻說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表姑娘,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大姑娘再不受寵,那也是誕下龍嗣的貴妃,後半身無憂,但是,表姑娘女兒,妾身雖爲奴爲婢,但也是長輩,更加不用說大夫人了,瞧瞧,我們坐下這麽久了,您女兒還不出來迎接長輩呢!如此家教,才令人擔憂,您女兒能不能嫁出去呢!”
在東廂房看文件的唐小酒和帝梵胤相視一眼,這園子破落得很,隔音效果也很差,更别提他們的耳朵靈得很,真的是無言相對。
“沒事,嫁不出去還有我呢!”帝梵胤眦着牙,笑話啊,魔殿魔主什麽時候還愁嫁了?
唐小酒白了他一眼,“白癡!”
“喂,你難道是嫌棄我?”帝梵胤死魚眼,這麽久的努力竟然都沒讓唐小酒松口,不得不說兩個人之間還有得磨呢!
唐小酒也不否認,“是!”
帝梵胤玻璃心碎了一地。
海然眼眸流轉,小指頭勾了勾耳邊的鬓發,一舉一動之間充滿了無盡的優雅和妩媚,多年嬌生慣養的生活,還是令她一點都沒有變滄桑,猶如十幾歲少女的肌膚吹彈可破,歲月帶給她的沉澱隻有成熟的韻味。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莫過于此……
反觀大夫人,在後宅,要博得大老爺的****,左右有幾房姨太太壓根不省心,上有老夫人壓着婆媳關系緊張,下有二房媳婦壓着,還要擔憂在後宮裏的大女兒,待嫁的小女兒,在外面打拼的兒子,不清閑的日子,容顔憔悴得更快,就算被幾層粉塗抹蓋着,也掩蓋不住的憔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