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酒才沒理莊曉曉包含醋意的冷嘲。
她在唯一一個空位上坐下,端起早就爲她準備好的雪茶。
“你們怎麽把他給帶出來了?”唐小酒用下巴指着她對面笑得寒谄的唐天羁。
唐天羁表情不變,依然笑得那叫一個歡啊,“诶~别這麽說嘛!好歹咱們可是一個姓,說不準百八十年前咱們還是一個老祖宗是吧!”
不,你老祖宗的确是唐小酒她老祖宗……
在座的都知道這倆一大一小是親生的父女!然而裝聾作啞才是他們最好的方式,媽的,唐小酒的事情誰敢插手啊!
唐小酒都不想理他,轉而把他當成是空氣。
“帝梵胤呢?”也隻有莊曉曉會八卦這種事情。
唐小酒看着她,“二十五天以後,随我去燕國祝壽。”
“哪裏?燕國?我不去!”莊曉曉瞬間臉色就僵硬下來了。
“這可由不得你。”唐小酒把茶杯“啪”地拍在桌子上,“你以爲帝梵胤十年前怎麽沒把燕國給滅了。”
“這還有内幕?”唐天羁有點愣,怎麽感覺滅一國在他們嘴裏就跟砸個玩具似的?
唐小酒扯起嘴角,“莊曉曉,你在魔殿十年,也應該知道魔殿從來不收沒用的人吧?”
“嘿,我怎麽就成沒用的人了?财政是我管的!服飾都是我統一設計、派人買回來的,我還是魔殿的心理輔導師呢!”
唐小酒就用眼角看着她,“子掩也可以做這些事情。”
“……”莊曉曉瞬間就沒氣了。“嘿!我這暴脾氣呢!”
“十年前給你的毒經應該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吧,你還在怕什麽?”
“你不懂,雖然我也很想把我那個庶兄千刀萬剮,但是你以前也說的沒錯,他作爲一國之君,的确很有手段,如果是我兄長,我也很難确定在十年前的大戰裏能不能把燕國保下來。七國确立後,他所帶領的燕國成爲七國之首,不也是證明了他的能力嗎?”
莊曉曉的笑容有些苦澀,“這樣的仇人,殺了他,我燕國的子民該怎麽辦?還不如,眼不見爲淨得好!”
這悲慘的環境啊……
結果,唐小酒就這麽冷哼了一聲,徹底把莊曉曉的悲傷的情緒給毀了一大半……
“沒志氣!二十五天之後,燕國之行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喂,唐小酒,你這也太霸道了吧!我就不去,你能拿我怎樣!”莊曉曉不愧是魔殿裏的吉祥物,估計也就隻有她,以及腦子拴在褲腰帶上的落査才敢在魔殿二魔頭面前這麽橫。
唐小酒不怒反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吧,不過你剛剛不是問帝梵胤去哪兒了嗎?我讓他去蠻國做了點準備。”
莊曉曉頓時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燕國皇帝大壽蠻國不準備禮物也不好意思,聽聞前些日子燕國皇後正在大肆張羅趁這次好好地給燕皇找點美女充實後宮,雖然我并不能理解人類這種一夫多妻的制度,明顯現在大陸上人口男多于女。但是這并不妨礙蠻國把你當成禮物送出去。所以說,是你自己去,還是被帝梵胤打包去?”
“卧槽!你強買強賣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