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個人麽,多大點事兒啊!
唐小酒和帝梵胤兩位不大正常的人想想也是不用睡覺的,幹脆把時間花在賺錢大事上頭,這時候,最大的生意莫過于上官小姐的委托了。≥
現在凡間的建築水平,普通的驿站兩層樓已經是很不錯的工藝了。午夜時分,正是風高月夜時,殺人放火夜。兩道黑影子如同風一般飄過,可惜現在這個時辰也沒有誰還像這兩個不大正常的人一樣不用睡覺的。
兩人穿着錦衣,趴在屋頂,唐小酒揭開床位之上的一張瓦片,其正中央相對的就是上官海酣睡中微張的嘴。
唐小酒掌中垂下一根透明絲,又從袖口裏拿出準備好的毒液,用膠頭滴管滴上透明絲,那一滴毒液順着透明絲的走向受重力因素向下快墜去,滴入了上官海的嘴中。
滴入的那一刹那,從上官海嘴部開始黑得烏漆麻黑,直至蔓延至全身,無痛無感,上官海那是一點都沒感覺到,毒素已經蔓延到心脈。唐小酒離他約二米,清楚地聽到他心髒停止跳動的聲音。
帝梵胤和唐小酒相視一眼,就在兩人準備離去時,異象突變,原本停止的心跳重新又跳了起來,不止如此,就連黑色的毒素都在迅消散。
“這是?”唐小酒觀察着上官海的生理反應,現他胸口散開的衣襟處有一抹淡淡的白色網狀物纏繞着他的心髒。
帝梵胤同樣也看到了這麽神奇的現象。“生死網啊,這麽稀奇的東西上官海竟然弄得到,真是……暴斂天物啊!”
“生死網?那是什麽東西?”唐小酒掃了意識海中六界秘書到現在爲止解開的全部都沒找出來有關這個名詞的任何内容。
帝梵胤呵呵一笑,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說起來這跟我的出生也有些關系,這就是我出生的時候的那層胞衣……”
唐小酒抿了抿嘴,對上官海決定鄙視到底,人家的胞衣竟然包着心髒,還真是不挑!
“爲什麽在他那裏。”唐小酒很不友善地反問,要不是這層胞衣,這任務還簡單掉不少呢!
“那時候我也是個嬰兒嘛,我怎麽會知道?”帝梵胤耍賴。
然而唐小酒是不會吃這一套的,用餘光斜眼看他,“要不然你會知道這是你的胞衣?”
見唐小酒毫不留情面地戳穿,帝梵胤嘿然一笑,“好吧,我出生的确是有意識的啦。不過這種東西都是穩婆處理的,當然啦,當初的穩婆也是修仙界的人,自然是知道我的體質的,說起來還是我娘的閨中密友呢~”
“你娘呢?”
“難産死了啊,畢竟普通修士的身體怎麽容納得了神之體爆炸性的靈力。”帝梵胤毫不在意,他對家人的執念很淡,如果不是今晚唐小酒問起,他都快以爲自己是天生地養的了。
不僅如此,帝梵胤還附在唐小酒耳邊道:“我娘是未婚先孕,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爹是誰。不如我們現在也生一個!”
唐小酒直接上圈,“死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