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下诏吧!”皇甫龍又盯上了皇甫千雄,“别猶豫了,沒用的,整個大廳都被我用結界封死,不管裏面發生什麽,外面都不會知曉,不會有人救駕的。”
“是嗎?”皇甫千雄微微顫抖着,“你别忘了,無憂子前輩還在呢!他是開國大國師的親傳弟子,絕不會任由你竊取蒼茫帝國!”
“哈哈……”皇甫龍一陣癫狂大笑,“無憂子?且不說他有沒有飛升上界,就算還在,隻要我控制了你們的生死,他又能耐我何?”
“你……你要做什麽?”皇甫千雄心頭猛的一緊。
“我得到了一部叫做傀儡術的秘法,隻要一滴精血就可以控制傀儡的生死……”皇甫龍笑吟吟的看着皇甫千雄,“父王,就從您開始吧!”
“你休想!”
“怎麽,舍不得?”皇甫龍譏諷道:“我的命本就源自您的精血,再給我一滴,你也缺不了什麽,無非就是後宮裏的賓妃少給您生一個兒女——您已經有我了,還不夠嗎?
你放心,蒼茫帝國在我手裏隻會比以前更強大!總有一天,大楚皇朝也會匍匐在我腳下稱臣!到了那時候,列祖列宗都爲以我爲榮,誰還在意今天發生了什麽?”
或許是因爲穩穩控制了局面,皇甫龍又露出了話痨的本性。
“畜生!我恨啊……”皇甫千雄渾身都在顫抖着,”葉知秋多次提醒我,要提防你的狼子野心,我卻一直于心不忍……悔不該不聽忠言……否則,豈會有今日之難?”
“别給我提他!”
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皇甫千雄一提葉知秋,皇甫龍就蹦了起來。
“我之所以這麽做,全都是你和他逼的!我是大皇子,那麽多年,嘔心瀝血的爲帝國賺了多少靈石?他卻處處對我提防,暗地裏居然不遺餘力的相助皇甫四,想讓他登臨極位……
皇甫四有什麽?
廢物一個!
要财富沒财富,要境界沒境界,要人脈沒人脈,要威望沒威望……如果不是遇到葉平,帝國上上下下,誰知道他是誰?他憑什麽跟我争王位?你又憑什麽看重他?”
“至少,四兒比你有良心……”皇甫千雄咬牙切齒着,卻是外強中幹,任憑他如何努力,都凝不出半分靈力。
“夠了!我已經忍了幾十年,一分鍾也不想再忍下去了,立刻獻出你的精血,成爲我的傀儡,否則,休怪我弑父殺君!”皇甫龍面目猙獰着。
“你敢!”
皇甫四掙紮起身,搖搖晃晃卻又倔強之極的護在皇甫千雄身前,“想殺父王,先要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這小子……還是本性純良啊!
葉平見狀暗自點頭。
不怪葉知秋看好他,就沖他這一點,就值得傾力相助。
“不要急,很快就輪到你了,等成了我的奴仆,隻要你能讨了我的歡心,我一高興,或許會讓你做幾天國王過過瘾。”皇甫龍譏諷着。
呼!
恰在此時,忽然一道結界驟然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甫騰!
他竟祭出了一道結界,将自己護在其中。
身爲破陣高手,皇甫騰可謂是日夜鑽研,又常年征戰邊疆身處險境,豈能沒有結界傍身?
結界裏,閉目打坐中的皇甫騰雙手攥滿了靈石,正在拼盡全力吸取靈力。
身中劇毒,經脈不暢,吸收靈力的速度慢的可憐,但隻要時間足夠,終究還是能恢複靈力,祛除幽魂散之毒。
皇甫千雄見狀,眼底卻浮現濃濃的失望。
以這道結界的威能,足以将他和皇甫四全都護在其中,皇甫騰卻隻罩住了自己!
危難之時見人心,這一刻,在皇甫千雄眼中,皇甫騰比皇甫龍強不了多少……
“結界?呵呵……”皇甫龍面露譏諷,“你以爲躲進龜殼,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來人!”
嗖嗖……
皇甫龍話音剛落,大堂角落的一道暗門忽然打開,接連蹿出八道身着紫袍的身影。
紫袍國師!
“奴下見過主人。”
“奴下見過主人。”
……
八個紫袍國師齊齊沖皇甫龍躬身施禮,竟全以奴下自稱!
“嘶……”
“嘶……”
……
衆人全都倒吸冷氣。
紫袍國師,僅次于大國師的存在,境界最低也是合體初期,皇甫龍居然控制了八人……
他這是暗中籌劃了多久?
狼子野心……
不約而同的,衆人腦海中都冒出了同一個字眼。
“給你們一炷香時間,給我打碎這個烏龜殼!”皇甫龍猛地擡手一指。
“奴下遵命!”
“奴下遵命!”
……
八個紫袍國師又一施禮,這才攻擊結界。
“這家夥,譜夠大的……”
葉平心中冷笑。
從八個紫袍國師的娴熟舉動上看,顯然是一貫如此,而皇甫龍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背地裏怕是早就把自己當成國王了。
轟轟轟……
仙術狂暴,法寶齊出,八個紫袍國師各施所能,瘋狂轟擊着那道結界,看情形,要不了一炷香,結界就會被攻破。
“父王,你還在等什麽?不要逼我動手!”
皇甫龍緩步朝皇甫千雄走去,臉上帶着竭盡譏諷的獰笑。
“你……你不要過來!”
皇甫四張開手臂,母雞護崽似的護在皇甫千雄身前,皇甫龍每一步落下,都如同泰山壓頂,壓得他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眼看着皇甫龍就要走到近前,皇甫四忽然暴呵一聲,“葉師快出手啊!你肯定有辦法對付他!”
内心深處,皇甫四對葉平的崇拜早就到了盲目的程度,危急關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慕的,皇甫龍停下腳步,緩緩轉頭,看向葉平。
“差點把你給忘了……”
不怪他忽視葉平。
大廳之中,隻有葉平沒有修爲,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制住,此刻卻不同,所有人都失去修爲,本就沒有修爲的葉平卻成了最大的威脅——葉平,他始終看不透,卻又驚世之能!
略一斟酌,皇甫龍便舍棄皇甫千雄,朝葉平走來。
“葉老弟,哥哥我一直想請你喝酒,你卻總不賞光……怎麽樣,哥哥的酒味道不錯吧?”
“是不錯,我有點上瘾了。”
葉平淡然一笑,從早就噤若寒蟬的侍女手中接過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