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劍和霓裳公主都離開了,林悅容留了下來。
說是找人幫葉平打下手,實際上卻是她自己——别人終究隔了一層,還是自己親眼觀察來的直接。
葉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卻沒趕她走,更沒讓她進洞府,大門一關,悟道了。
“悟道堂……愛死你了!”
葉平心裏這個樂啊!
在悟道堂,規矩大于天,林悅容就是再好奇、再不甘、再跺着腳的罵,沒葉平的允許,她也不敢推開那扇緊閉的大門。
葉平當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在洞府裏呆着,門一關,他就傳送離開了,還沒等林悅容等的不耐煩,他就已經在懸索城各個店鋪之間穿梭了。
傳送陣需要對接才能傳送,懸索城現有的傳送陣不允許随意對接,葉平也不想去找這個麻煩,他在自己在蒼茫派下界聯盟的洞府裏留了一個傳送陣,先從這兒傳到那兒,再利用下界聯盟的傳送陣傳回懸索城。
雖然麻煩了一點,卻也無聲無息,沒人留意。
他去那些店鋪幹嘛?
三個目的。
第一,自然是考察市場,第二,購買制作超級傳送陣的材料,第三,收購那些價格不貴卻又能煉制出上等仙器、仙丹的材料。
半個月下來,他将懸索城所有店鋪都逛了一個遍,又參加了幾場拍賣會,幾乎将他所有的靈石全都買成了各種材料。
随後的半個月,葉平哪兒也沒去,就悶在洞府裏煉器煉丹。
一個月到來的那天,懸索城一條普通商業街上開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鋪,店鋪掌櫃的是一個人仙後期巅峰的老者,看起來沉穩,可業務卻似乎不怎麽熟練。
誰呀?
井一海呗!
按照約定,老頭正式“走馬上任”了。
葉平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了井一海,就連店鋪也是井一海選的,他隻負責提供店鋪出售的仙資。
起初,井一海并不以爲葉平能拿出什麽好東西出售,可等看清葉平給他的東西之後,老頭卻驚呆了。
咋了?
葉平給他的全是極品!
同樣一種丹藥,品級不同,差距巨大。
比如說市面上最常見的一種仙級丹藥一轉回元丹,即便是懸索學院丹堂坐堂丹師丹辰子,也隻能練出九品一轉回元丹,葉平拿來的去全是十品!
别看隻差一品,價格卻相差十倍!
十品一轉回元丹的功效甚至不遜色五品以下的二轉回元丹,而二轉回元丹則是神級丹藥!
再比如修士們最喜歡的飛劍,同樣的煉制材料,懸索城最頂級的煉器大師隻能練出九品品質,葉平拿來的上百柄全是十品!
一家新開的店鋪,上千種仙資全都是極品,這則消息就像一陣狂風,很快就席卷了整個懸索城。
不等天黑,所有仙資便全部售罄!
看着空空如也的貨架,井一海心中隻剩下驚歎了。
這還不算,他手裏預約的訂單多得他已經數不過來了……
“好個葉平,路子真夠野的!初來乍到,居然有辦法弄來這麽多極品仙資——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驚歎之後,井一海帶着滿腦子的問号,立刻通過傳送陣來到了葉平在悟道堂的洞府。
……
幾家歡喜幾家愁,這會兒的葉平正被一大群店鋪掌櫃堵在了洞府之中,連門也不敢開。
直到井一海出現,他才暗暗松了口氣。
“靈石呢?全都拿來!”
“都在這兒呢!”
井一海丢過來一個儲物戒指,問出了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你能告訴我,那些仙資你都是從哪兒弄到的嗎?”
“這事兒回頭再說。”葉平這會兒哪兒有心思搭理他,“你先回去,别讓人看到你在我這兒,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你小子……”井一海笑着搖搖頭,轉身離開了,“我備好酒席等着你。”
靈石到手,葉平才敢打開洞府大門。
呼啦啦……
大門剛一打開,一大群掌櫃的便一齊湧了進來。
“你總算是露面了,一個月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幫你采購的那些仙資,你還買不買了?”
“我說姓葉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涼了我們這麽長時間,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也不跟你廢話,你要的那些東西,我進了兩億中品靈石的貨,靈石拿來,貨給你!”
……
剛一進門,掌櫃們就炸開了鍋,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快把葉平給淹死了。
葉平也不說話,就那麽安安穩穩的坐着,一邊喝着茶,一邊笑吟吟的看着他們。
他這副德行更激起了掌櫃的們的怒火,頓時,又是一通聲讨。
“都别說了,聽聽葉平怎麽說?”
這時候,林悅容站了出來,卻不是站在葉平一邊,而是與掌櫃們一同“讨伐”葉平。
被葉平晾了足足一個月,她的火大了去了。
又是天之驕女,又是絕色佳人,走到哪兒,她不是前任追萬人捧,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冷落?
今兒個,葉平要不給個合理的解釋,都不用掌櫃們出手,她就能把葉平收拾的爹媽都不認識!
歐陽劍和霓裳公主也在人群之中,卻擺足了看熱鬧的架勢。
他們就等着葉平招架不住,求他們呢!
這樣,他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把葉平收爲“超級随從”。
掌櫃們的喧嚣漸漸平息下來,葉平放下茶杯,微笑開口。
“都說完了?該我說了吧!我想先問問你們,你們收那些東西的時候,我逼你們了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想不認賬?”
……
幾個掌櫃脾氣急的又是一通聲讨,絕大多數人卻是心頭暗暗一緊。
葉平逼他們了嗎?
當然沒有!
他隻是散出消息,要大量收購那些仙資,是他們自己貪财,才一口氣進了那麽多。
有多少要多少?
那隻是出自别人之口,葉平自始至終甚至都沒露面,更沒有什麽書面契約!
這個理由根本不足以拿捏住葉平……
怎麽辦呢?
這些掌櫃越想越後怕,心頭的悔意簡直沒邊了。
“賬,我當然會認,畢竟消息是我讓人散出去的。”葉平翹起了二郎腿兒,臉上笑容更勝,“不過,價錢可不能是以前的價錢了。”
就知道會這樣……
不少反應過來的掌櫃,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