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刑不凡冷哼一聲,雙掌連拍,道道仙術橫掃而出。
十幾個家夥躲閃不及,全被擊中。
“噗!”
“啊……”
“呃……”
……
吐血、翻滾、慘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這幫家夥卻連解釋的膽子都沒有,全都抱頭鼠竄,隻恨爹媽少生了幾條腿。
“這次隻是警告,再有下次,定殺不饒!”刑不凡冷冷聲音傳出,目光一轉,落到葉平身上,卻是一怔。
咋了?
葉平正直愣愣的站在,就跟吓傻了似的。
總算知道怕了……
還不晚!
刑不凡心頭暗喜。
“葉師無須擔心,有我在,誰也傷不到你!”
擔心個蛋!
葉平嘴角暗暗抽搐着。
我想試試肉身境界,全被你給攪和了——你跟我那麽緊幹什麽?想吃屁啊?
“葉師!葉師!”
刑不凡手指在葉平眼前晃着,他還以爲葉平吓得到現在沒回過神呢!
“你給我死一邊去!”
葉平沒好氣的把刑不凡的手推到一旁,架起飛舟沖天而起,直奔萬象殿上的蒼穹而去。
“居然這麽不識好歹?”
刑不凡一陣咬牙切齒。
好你個葉平,剛吃飽飯就罵廚子——下次你求我,我也不管!非讓你好好吃個大虧不可!
這麽想着,刑不凡便沒再急着去追葉平,隻是遠遠的墜在他後面。
有埋伏的必定不止這一處幻境,萬象殿出口處的埋伏隻會更多,葉平此去必定是自投羅網!
他又不能不管葉平,若葉平身死,化解自己身上的修行隐患必定耗費更多精力和時間。
六彩祥雲的飛行速度本就不如葉平傾力打造的飛梭,刑不凡再一耽擱,葉平轉眼就沒了影蹤。
幾分鍾之後,葉平來到萬象殿之上蒼穹的穹頂。
穹頂之上,一道足有百丈大小的傳送旋渦正在緩緩旋轉。
這便是離開萬象殿的唯一通道。
那道傳送旋渦宛若浩渺星空,神秘莫測,仰望之時,宛若變成了蒼穹下的蝼蟻,讓人不由的生出自身渺小之感。
葉平到來之時,傳送旋渦上已經罩上了三層結界,每層結界之上都隐隐散出天尊大能之威。
三層結界之下,正有兩撥人對峙。
準确的說,是五六十人被兩百多人包圍。
葉平沒有理會他們,飛梭速度不減,徑直沖到結界之下。
“站住!不想死,就立刻收起飛梭,站到一旁!”
不等飛梭停穩,十幾道身影便聯訣而至,将葉平團團圍在當中,一個個的全都亮出法寶,手捏仙術,随時準備出手。
“這麽急着送法寶給我?那我就笑納了。”
葉平收起飛梭,笑吟吟的看着他們。
“葉平!”
“哈哈……你終于來了!”
“葉平來了!大家速來!”
……
一見葉平,十幾個家夥便是一陣大呼小叫,一個個的全都喜形于色。
呼啦啦……
聽到召喚的那兩百多人立刻舍棄被圍住的那幾十人,齊齊沖葉平圍攏過來。
“葉師小心!”
“葉師速逃!”
“快跑!葉師!快跑啊!”
……
那被圍住的幾十人中的幾人一陣高呼,想要上前,卻被周圍的人死死拉住。
葉平卻是動也未動,就那麽懸停半空,等着衆人将自己包圍。
“哈哈……果然是你!”
“不枉我們等你一場,你還真來了!”
“廢話少說,把儲物戒指交出來!”
……
在将葉平團團圍住之後,爲首三人跨步而出,看向葉平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隻待宰的羔羊。
“原來是你們……怎麽,你們想聯手搶劫懸索學院?”
這幫家夥全都是熾鳳學院、海王學院和飛雪學院的學生。
還在那座小島的時候,葉平便記住了他們當中的不少人,這幫家夥也都在他身上留下了靈力印記。
若是單獨行動,這些人不會比那些來自各個宗門的試煉者強多少,可若聯手,三大學院活到現在的這兩百多人怕是最大的一股力量,足以與任何勢力抗衡!
以往的萬象殿曆練,每次聯手之時,他們都會帶上懸索學院,這次卻把懸索學院孤立,甚至還想打劫他們!
這幫家夥全被“錢财”蒙住了雙眼!
“隻要你交出儲物戒指,我們就不會難爲他們。”
“不行!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懸索學院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萬象殿所有所得必須全部交出!”
“說的對!我們三大學院聯手就夠了,懸索學院不配與我們平起平坐!”
“這不好吧?畢竟四大學院源遠流長,學院高層相交莫逆,若是殺了他們的人……”
“哼!你要是沒膽子就退出,我們兩個聯手就可以了!”
“沒錯!到時候,所有所得,你休想分到一點!”
“這……你們……好吧!至此一次,下不爲例!”
……
三人很快達成了共識,齊齊轉向葉平。
“小子,怎麽樣,想好了沒有,是你自己主動交出儲物戒指,還是我們動手?”其中一人一臉的冷笑,絲毫沒将葉平放在眼中。
葉平沒有理會三人,轉頭看向懸索學院那五六十人。
“人家都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了,你們就沒有一點反應?”
這些人當中自然不乏血性之輩,葉平話音剛落,便有人站了出來,大步朝葉平走去。
“我歐陽劍雖不才,卻不缺熱血,今日,我願與葉師并肩而戰!”
“我姌月雖是女子,卻也不甘束手就擒,今日願以我血染穹天!”
“葉師,有我周靈兒在,誰想欺淩你,先要跨過我的屍體!”
……
首先走出的是歐陽劍、姌月公主和周靈兒三個與葉平淵源最深之人,其他人稍一遲疑,也全都跟了上來。
三大學院針對的是懸索學院,唯有報團才有可能拼出一線生機,若是單打獨鬥,隻會是死路一條。
“讓開通道,讓他們進來!”三大學院爲首一人高聲吩咐。
呼啦啦……
包圍圈松開一道缺口,把懸索學院五六十人全都放了進來,又很快圍攏。
他們誰都沒将這些人放在眼中,隻想速戰速決,以免節外生枝——既然他們主動走進包圍圈,何樂不爲?
就在這些人剛剛圍攏到身邊之時,葉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