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朱雀找到工具,外面的房門卻是被推了開來,朱雀轉過頭,見到秦走了進來,神情一愣,朱雀的神色一下冷了下去。
“靈兒,唐昊有沒輕薄你?”秦走了進來,一臉關心的看着朱雀。
“秦,别在我面前假惺惺好麽?”朱雀卻是一點也不給面子。
秦歎息了一口氣:“靈兒,你知道我也是爲你好。”
“不要在這樣讓人惡心反胃的話,你是爲我好?你是爲你自己吧,福伯被道門的青衣武士殺死了,你開心了,這下沒人幫我跑了,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借刀殺人計,我們離開的地點和改變的路程隻有你一個人知道,道門的人卻是能那麽及時的出現?你覺得你這樣做衣無縫,别人都不清楚麽。還有,唐昊去救我,你也是知道的,你想這樣除掉唐昊,你卻是沒想到,唐昊沒被除掉,關木山反被殺死了吧,呵呵。”朱雀一臉的冷笑。
“靈兒,唐昊是怎麽殺死青衣武士的,你告訴爲父,他的實力,根本不是青衣武士的對手。”
“怎麽殺死的?告訴你吧,秦,人家一拳就打死了,害怕了麽?”
“一拳就打死了?”秦皺起了眉頭,根本不相信朱雀所的話,如果唐昊具備這樣的實力,起碼也是青衣武士級别的超級高手了,如果他實力真這麽厲害,自己不可能感受不出來,最主要的是,他擁有如此實力,他當初派的青衣武士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将他“請”回來了。
“靈兒,我知道你是在替唐昊話,不過現在唐昊已經被青衣武士給殺死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道門已經來人了,而且是你熟悉的人,他要帶你走。”
“是青衣武士被唐昊給殺死了吧。”朱雀冷笑一聲,随即拿出一把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
“秦,你已經逼迫我12年了,今你要是在逼迫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朱雀一臉的堅決,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靈兒,我還不了解你麽,唉。”話語剛落,朱雀就感覺手腕一松,原本緊握的剪刀一下到了秦的手裏。
“你如今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在我面前自殺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要有這個想法,我隻有暫時封閉你的手腳血脈了。”
“我就咬舌自盡。”朱雀一臉的憤怒:“秦,你究竟是不是我父親,你就是一個畜生,福伯跟了你這麽長時間,你竟然忍心讓人殺了他。”
朱雀再也忍耐不住,幾乎是吼了出來,吼完,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那是他咎由自取,我秦要的隻是聽話的狗,而不是有了自己思想,敢違背我命令的人,他敢幫助你逃出去,就敢幫助别人來殺我,不能服從我的命令,我留他又有何用。”此時的秦滿臉猙獰之色。
“秦,你已經瘋了。”朱雀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今你要是敢逼迫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我雖然親手殺不了你,但是我會在下面看着你被人給殺死的。”完,朱雀一頭撞向了一旁的牆壁。
不等她撞到,秦一下沖了上去,一手抓住朱雀的肩膀,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見到一臉掙紮,一心求死的朱雀,秦歎息了一聲。
“靈兒,唐昊已經重傷住院了。”
聽到秦這麽,朱雀神情一呆,擡起頭,看着眼前的秦。
秦點了點頭,道:“唐昊早上剛被送進市第一醫院,我絕對沒有騙你,如果你願意跟道門走,我可以讓你去見唐昊最後一面,但是你必須給我保證,這是你最後一次見他,以後永遠都不見他,那麽我秦也絕對不會動他,而且還能保證他的平安,怎麽樣。”
“秦,是不是道門又給你許諾了什麽好處了吧。”朱雀冷冷的看了眼秦,聲音異常的冰冷,或許是她的心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當初秦眼睜睜看着母親死在道門手裏,這種事,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的了,朱雀一直活到現在,就是等着爲母親報仇雪恨的那一。
聽到朱雀提起自己的母親,秦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随即大聲道:“不準你提她,聽到了沒,我給你的條件,你自己考慮下,如果不答應,現在我就帶你去見方振峰。”
“呵呵,你遲早一也會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對于朱雀的話語,秦的臉色一變,任憑是誰,被自己親生女兒如此詛咒,想必臉上的神色都不會太好看。
秦還沒話,外面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我不是了,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麽。”秦轉過頭,見到推門進來的方振峰,以及倒在外面已經身首異處的青衣武士,神情一愣。
“秦家主,我道門隻要忠心的狗,不要異心的狼。”方振峰神色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望向朱雀,問道:“當日是何人給你破了傀儡術。”
一聽這話,秦神色驚異的擡起頭,看了眼朱雀。
朱雀卻是沒有話。
“靈兒,還不回少主的話。”對于自己、好不容易争取過來的青衣武士,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被對方輕易斬殺,對于秦的震撼可想而知。
方振峰這麽做的意思很明顯,你做的什麽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次死的是你下面的人,下次要是在敢有異動,死的就是你本人了。以秦的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秦,你先退下。”
聽到方振峰的話語,秦神色一愣。
“少主,我這個丫頭有些野,我在一旁給您把把關。”秦見到方振峰望過來的眼神,心頭一跳,不敢在過多的廢話,轉過頭,沖着秦靈妍道:“靈兒,聽從少主的吩咐,少主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聽到了沒。”
“是不是他讓我脫光衣服讓他如何,我也聽他的啊,秦家主。”朱雀話語裏的憤怒,秦自然是聽出來了,秦神色一愣,剛準備開口,見到方振峰轉頭看了過來,那眼神的淩厲讓秦隻好強行把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
有些擔心的看了眼朱雀,秦最後還是沒敢多逗留,轉身退了出去。
“你們也出去。”方振峰沖着青衣武士喝了一聲,這些如同悶葫蘆一般的武士恭敬的一低頭,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朱雀,好久不見。”方振峰看了眼朱雀。
“呵呵。”朱雀冷笑一聲。
方振峰到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道:“你還是這樣的脾氣,關木山沒有欺負你吧。”
“一個死人而已,你覺得他能欺負了的我麽。”
“我去了國外,最近才回來,并不知道門族裏的人将你安排在關木山身邊,關木山的死,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誰破了傀儡術,你必須要告訴我。”
“呵呵,我怎麽知道誰破了傀儡術。”朱雀冷笑一聲。
“朱雀,你是知道道門規矩的,傀儡術雖然不算什麽頂尖道術,但是對于我們道門而言,也是絕對不允許被外人破壞的,不管是誰,隻要是懂得了這門道術,要麽加入我們道門,要麽隻有被我們消滅。”方振峰的一臉理所當然。
“方振峰,你未免把你們道門的太廣大了,難道會道術的人都必須是你們道門的人?真是笑話,别人學道術就不行麽,茅山派會道術,還有很多人都會道術,如何?”
“呵呵,茅山派早就被我道門消滅了,至于其他不入流的人,要麽就是騙子,要麽就是加入我們,沒有加入又會道術的已經不存在了,你入世這麽久,可有見過哪個會道術的人麽。”
見到朱雀沉默不話了,方振峰道:“朱雀,你是知道我對你的好感的,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慢慢等你,但是這個會道術的人,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然,呵呵。”
“你要麽殺了我,要麽,你就去問别人,我是不知道,也不清楚。”
看着一臉堅決的朱雀,方振峰歎息了一口氣。
“朱雀,你這是又何必呢,非要逼迫我對你使用道術,你才開心麽。”
“方振峰。”朱雀神色一驚,他倒是忘記了,眼前這人可是将道門的玄術用的登峰造極,堪稱是千百年來道門第一奇才,幾年前,就已經是化境初階的高手了。
“朱雀。”朱雀雖然心裏有了防備,但是被方振峰這麽一喊,還是身體一震,不由自主的擡起了頭。
“告訴我,誰破了傀儡術。”此時的方振峰話語裏已經帶上了一絲顫音,朱雀眼神似乎有些抗拒,但是最後還是沉淪了下去。
“唐昊。”
“你确定是救你出來的那個人麽?”
“是的。”方振峰見問到自己的答案,再次喊了一聲。
“朱雀。”
原本眼神空洞的朱雀神色一驚,一下站了起來。
“方振峰,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朱雀一臉的憤怒。
“朱雀,幾年前你就是如此輕易的就被我迷惑了心智,到如今還是如此,幸好唐昊沒有給你下了道術,不然他的命是絕對留不下來了。”
“方振峰,你竟然敢催眠我。”朱雀氣得握緊了拳頭。
“呵呵,我又不舍得對你用什麽刑罰,這樣不是更快更好的方法麽?對我們雙方都好,你呢,朱雀。”
“放屁。”朱雀氣得沖了上來。但是沖到距離方振峰身前兩米的地方,卻是無論如何都沖不進來了,就像是身前有堵看不見的牆壁将他攔在那裏一般。
“方振峰,你個混蛋,不準你傷害唐昊。”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他性命的,畢竟他現在都這麽重的傷了,我還想從他口裏知道他是從哪裏學到我道門的道術的,在此之前,他是絕對安全的,想死都死不了,但是之後,我就不能保證了。”
“混蛋,方振峰,你給我回來。”朱雀大聲叫着,踢打着,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方振峰走了出去。
“唐昊,快跑啊。”此時的朱雀隻能徒勞的大喊了一聲。
市第一醫院,唐昊的病房外,許明仙坐在床邊,看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唐昊,眼睛都是紅腫的,父親的死,讓他剛從悲傷中走了出來,沒想到一下子又死了那麽多兄弟,賀大飛和賀二飛現在和唐昊一般都還處于昏迷狀态,不過相對唐昊來,他們還算是輕的了。
唐昊渾身粉碎性骨折,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醫生都被震驚了,此時的唐昊還能活着,那簡直就是醫院上的一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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