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保镖眼中雖然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到是咬着牙,并沒有轉身就跑。
幾分鍾的時間不到,起碼數萬隻的烏鴉消失在了眼前,天空的黑雲也消散不見,一切就像是從沒有發生過一般。
王國富看了眼身旁的陳子龍,兩人都是一臉後怕的樣子,剛才那一切如果不是那幾個保镖臉上的血痕,他們都會以爲這隻不過是一場噩夢了。
隻是讓他們驚訝的是,唐昊竟然不見了。
陳子龍心頭一驚,轉過頭,卻是見到唐昊蹲在那個壇子前,一驚打開了壇子上的蓋子。
“不要。”陳子龍猛地跑了過去,但是已經晚了,唐昊打開了用符箓貼着的蓋子。
“唐師傅,快點蓋上去。”陳子龍沖了過去,想要将蓋子重新蓋上去。
唐昊卻是側身讓了過去。
“陳大師,你急什麽?”
“唐師傅,這應該是道家抓鬼用的工具啊,咱們不要随便亂碰,不然會有災禍的。”
“我從不相信這些,而且這也不是道家的東西,這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吓唬人。”唐昊說着扯下了壇子上面的符箓,陳子龍的臉色都吓白了。
“唐師傅,咱們這些可闖禍了啊。”聯想到剛才的那一幕,陳子龍隻感覺腿肚子發抖,差點站不穩了,說直白點,他隻是個風水大師,看風誰還行,要是和那些懂得道術的人對上,那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知道這裏面是什麽麽?”唐昊用手一指壇子裏面。
“哎,誰還有那個心思關心那裏面是什麽錒。”陳子龍歎息了一口氣,滿腦子都是在想着有哪個會道術的朋友幫自己一把,道家使用道術的人都有他們特殊的印記,一旦被破了道術,這個印記就會跟随那個人,除非破解,或者死亡,不然這個印記會一直跟着,不會消散。
“這裏面是血還有陳醋,而且從血的味道來看,還是新鮮的少女的血,加了陳醋是爲了讓味道變得更好一些,這也是吸血鬼的怪癖之一,這個地方吸血鬼來過。”
“吸血鬼?”陳子龍臉色一白,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露出尖銳牙齒咬在人脖子上吸血的怪物了。
看着臉色發白的陳子龍,唐昊搖了搖頭,隻怕此時說在多,還會增加他的心裏負擔。
“王總,這個壇子挖出來已經沒事了,今天晚上我在這裏守一晚上,你們先回去。”
“沒事了?”王國富臉色一喜。
“對,你們先回去吧。”唐昊點了點頭。
“我留下來吧。”陳子龍的臉色雖然有些白,眼神卻是異常堅定。
唐昊有些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陳大師,你留下來的話也沒什麽意義,晚上這裏風大,容易留下病根的。”唐昊的話意有所指,陳子龍的心頭一跳,卻是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了,我還是留在這裏吧。”
見陳子龍一臉堅定,唐昊到是沒有勉強。
一旁的王國富看了眼兩人,一咬牙:“既然兩位大師要留在這,那我也一起留下來好了。”
“你留下來做什麽?王總,這可不是開玩笑,有可能出人命的,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陳大師,你這話就錯了,你們兩位到這裏來也是因爲我王國富,要是我因爲害怕,就抛下了兩位,以後我還怎麽有臉見人。”
見王國富說的一臉堅定,陳子龍到是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王總這麽堅定,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這裏距離市區也不遠,讓人開車去買了一大堆吃的,還有臨時休息的帳篷和軟床過來。
唐昊看着那張兩米的大床,又看了眼王國富。
“嘿嘿,讓唐師傅見笑了,我這人沒有自己的大床睡不着。”
一旁的陳子龍搖了搖頭,等下晚上你睡得着那才是怪事了,這裏雖然是風水寶地,卻也是著名的聚陰之地。雖然不至于看到什麽鬼怪,但是見到一些怪異的東西,到是有可能的了。
幸好這個墓穴夠大,放好了三張大床以後,還有足夠的位置,外面用特大号的帳篷一隔離,到像是臨時的房間一樣了。
裏面弄上了專門的氣死風燈,哪怕是晚上刮起狂風,下起暴雨也不用擔心裏面的燈會出現問題。
整個墓穴更是用特大的探照燈放好了,特地雇傭了一輛專門用來發電的發電機車,使得整個墓地照的亮如白晝,天還沒黑,臨時營地除了沒太陽以外和白天沒什麽區别。
原本因爲黑夜降臨有些陰深深的墓穴因爲探照燈的緣故,也變得沒那麽恐怖了,加上四周站的數十個保镖。
王國富和陳子龍兩人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也變得放松了不少,放佛是來春遊的一般。
“王總,把探照燈都關了吧。”唐昊走了過去,和陳子龍聊得正開心的王國富神情一愣。
“唐師傅,這樣不是能更好的工作麽?”
唐昊搖了搖頭,沒有跟他解釋太多。
“陳大師,這探照燈要關了?”王國富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子龍。
陳子龍點了點頭:“唐師傅說關就肯定要關的。”
“好吧。”
随着王國富的命令,四周架設在樹上的探照燈一下熄滅了下去。墓穴周圍一下暗了下去,原本吹在身上還有些舒服的微風,此時吹在身上就好像有人在捏他一般。
王國富沒敢多逗留,用手指着帳篷道:“我有些累了,先去睡會,有消息的話告訴我哈。”王國富的話音剛落,下面走上了數十個穿着暴露的性感小姐。
“唐師傅,陳大師,我先去玩了,你們自己随意挑,呵呵。”
看着王國富摟着幾個美女走了進去,唐昊搖了搖頭,在自己祖宗墳墓前做這種事情,也不怕他自己的祖先爬出來去找他。
“唐師傅,你是說晚上,這裏會有不幹淨的東西出現?”
“恩。”唐昊點了點頭。
陳子龍臉色一變,看他樣子就知道是誤會了,唐昊開口道:“不是墓穴裏的,是外面的。”
聽到唐昊這麽說,陳子龍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不過唐昊後半句又讓陳子龍的心提了起來,他是風水大師,不是抓鬼大師,要是真來了不幹淨的東西,以他的能力,除了束手待斃,别無選擇了。
陳子龍原本想要說進帳篷的話,後來想了下帳篷也不一定安全,還是躲在唐昊身邊安全一些。
很快的就到了晚上12點,四周站的數十個保镖也已經躲到車裏去了,這個山雖然不高,但是到了夜晚還是有些寒冷,特别是那股刮着帶着異嘯的風,更是聽着就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原本四周站的數十個保镖還好一些,但是王國富沒在這裏,這些人隻是站了一會就跑到車裏去睡覺了。
整個墳堆,除了他們以外,就隻剩下帳篷裏的王國富還有那幾個小姐了,至于剩餘的小姐都被那些保镖瓜分帶走了。
看着那些保镖帶走小姐的得意勁,之前因爲這些家夥沒有逃跑,還有些意動的唐昊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種保镖看起來忠心,隻是經受不住美色的誘惑,很容易就成爲别人安插的内奸。
中間除了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一下事情以外,黑夜裏就隻剩下那些凄厲的風聲了。
王國富帳篷的燈到還是亮着,唐昊并沒有讓他熄滅的意思。
陳子龍站在那裏時間久了,正準備去坐會,又累又困的他有些後悔堅持在這裏等了,隻是現在要回去,他又不好意思在說出口了。
不等他坐下,一股異常的尖銳風聲吓得陳子龍猛地又站了起來,陳子龍臉色一白,緊跟着帳篷裏的燈發出一聲啪的聲響直接碎裂了。原本還有些微弱燈光的墓穴周圍完全黑了下來。
陳子龍站在那裏,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難道是那個不幹淨的東西來了。
陳子龍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轉過頭去的陳子龍發現唐昊竟然不見了,吓得他差點沒暈過去,怎麽這個關鍵時刻唐昊不在了,難道他跑了不成?望着距離這邊并不遠的台階,隻有幾十米的距離。
但是看下去的時候,卻是黑蒙蒙的,就好像一個看不見的怪獸正張大着嘴巴,等着自己沖下去。
陳子龍剛一邁腳,聽着仿佛要跳出身體的心跳聲,讓陳子龍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四處看了一眼,就這麽一看,眼前突然多了一個人影,差點沒把陳子龍的屎給吓出來,要不是他心髒好,就這一下,就足以把他吓暈過去了。
見是唐昊,不等陳子龍開口,唐昊卻是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将他拉到帳篷外,從懷中拿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直接割開了帳篷。
帳篷裏,模模糊糊的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正抱着一個東西正在啃着,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極爲濃郁的血腥味。
陳子龍雙腿一軟,差點沒吓得軟坐在地上。不等陳子龍開口說話,身旁的唐昊再一次消失不見。
“孽畜,哪裏走。”唐昊雖然不是什麽衛道士,也算不上什麽道士,見到這人不僅吸血還啃食人肉,在也忍不住大吼一聲,手上帶着一絲亮光,猛地拍了過去。
“吼!”那個黑影猛地轉過頭來,發出一聲極爲刺耳的尖嘯聲,帳篷外的陳子龍雖然沒有正對着那個怪物,但是整個人一瞬間被震的耳朵嗡嗡直響,口鼻流血,身體倒飛了三米開外砸在了一旁的水泥護壁上。
陳子龍悶哼一聲,那一下撞擊差點疼的他慘叫出來。
下一刻,一個狼頭人身的怪物出現在眼前,嘴裏足有15厘米長的獠牙還在滴着鮮血,特别是那猩紅的雙眸,吓得陳子龍一屁股坐回了地面,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吼!”眼前的怪物,沖着陳子龍再次發出無生的怒吼,在陳子龍一愣神之際,張開嘴帶着一股惡臭直接咬了過來。
“孽畜,找死。”随着唐昊的話語,原本咬向陳子龍的怪物,直接被一旁沖過來的一個身影,撞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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