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體密室之中,一股磅礴的氣息從那尊鼎爐内四射開來,擊打在四周的山體之上。老王看着那尊鼎爐,滿懷笑意道:“臭小子,還不快些出來?”
徐骁聞言,便是從那尊鼎爐内一躍而出,散發着不同凡人的氣息的他,此時此刻顯得格外精神。徐骁感受了一下自身的靈力,便是撲通一聲,朝着老王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麽?我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除了父母沒人值得你跪的!趕快給我起來!”老王見狀,面帶微怒道。
然而徐骁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師傅,你的大恩大德,徐骁沒齒難忘。這一跪,你受得起。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師傅,受我一拜吧。”随着他堅定的聲音,便是朝着老王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快快起來!”老王見狀,趕忙将徐骁扶起,然後正色到:“隻此一次,下次決不允許。”在老王心中,不管是誰,能夠使得他下跪的便隻有父母,除此之外别無他人,即便是天地都不值得。那天地在老王眼裏,便隻是天界地府,毫無可跪之言。
徐骁站起身來,默默地點了點頭。“臭小子,此番突破極限達到築基修士的境界,可有什麽想法嗎?”老王淡淡的說道,手中把玩着那壇翡翠。
徐骁想了想,如今自己算是達到築基之期,對于外界靈氣的吸收不知快了多少倍。如今他體内的命格覺醒了一些,即便是隻覺醒了一些,也是可以修習法決了。當日紫薇破軍所說分毫不差,如今徐骁體内噴薄不息的真元,肆意的反轉着,讓徐骁感受到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之前還在拳師階别的時候。
“師傅,我想在梨花谷多呆些時日,再過半年再離開這裏。”徐骁想了想,最後如此說道。
“哦?”老王玩味的看着徐骁:“那半年之後,你卻是要去哪裏?總不能提前回冰谷城吧?”
徐骁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了,半年之後我會繼續去接摩羅閣的任務,我想,如今的我欠缺的是實戰能力,僅僅靠之前那場綠柳村的戰鬥的經驗,還遠遠不夠。”
老王不動聲色的坐在石桌邊上,将那壇翡翠打開倒滿兩個酒碗,緩緩說道:“我想殇州之上,凡人間的戰鬥連年不斷,那些三四階拳師實力的士兵完全是戰場上的炮灰。如今的你即便是壓縮實力,也是有着**階拳師的體征,摩羅閣那種地方,你還是不要去的爲好。來來來,先來喝上再說他話。”
徐骁聽着老王的話,便是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淺淺的喝了一口道:“那照着師傅的意思是?想讓我加入軍隊嗎?”
老王大口喝着碗裏的翡翠,翠綠色的酒漬從嘴角流下,顯得格外豪放:“正有此意!如今的你在殇州的軍隊之中可算得上是一員大将了,比較那些達到築基期或者九階拳師實力的人,無不想方設法加入修真門派。像你這樣還在外面亂晃的倒是不多,但也并非沒有。”
徐骁不解的看着老王,口中問道:“可是按照常理來說我現在也可以直接進入修仙門派了啊,即便是加入軍隊,又能夠怎樣呢?以我的實力,對于那些普通士兵來說,無異于屠殺。”
老王聽着卻是笑了笑道:“軍隊之中,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兩方交戰怎麽可能隻動用普通士兵?必定會想法設法拉攏各方修仙之士,但是卻又在不得違反倫理綱常的情況下最多隻能動用築基修士而已,所以說,在軍隊的殺伐日子,才能讓你真正的成長起來,至于其他,皆是狗屁。”
雖然老王說的頭頭是道,可是徐骁卻不是這麽認爲:“師傅,據我所知,那些軍隊過九成的都是普通士兵,至于那些九階拳師,築基修士可是鳳毛麟角的啊。”
老王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豬腦袋!你什麽時候見過那些馳騁沙場之人屠殺那些低等級的士兵了?這般做法不但是道德淪喪,更是會增加你的業障!帶以後飛升渡劫之時,若是你屠戮的普通人太多,便是會引來那九天業火,到時候,你想怎麽死都由不得你。”
業障業火?又是兩個徐骁從未接觸的詞語,徐骁臉上的迷茫之色告訴老王,他對于這種說法是一無所知。
“我看你的樣子,怕是連什麽是業障都不知道吧?”老王無奈的看着徐骁道:“業障乃是修道之人所犯下的滔天大罪,比如屠戮凡人,吸食凡人靈氣,都會積累業障,業障越大,身上的真元靈力越發變得黑色。所以那些魔道之人才全身遍布黑氣,業障滔天!但是由于修煉的是魔攻,便是對那無上業火無所畏懼了。因爲魔攻也是天地法則的一種,不能算是業障。至于那九天業火乃是無上神火,比當年女娲采石補天的五彩靈火更加霸道,粘之即死!這麽說你可明白了?”
徐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便是取來酒壇正欲倒酒,便是發現那壇酒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師傅!你這樣做法,怕是早就業障纏身了吧!”徐骁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老王卻不以爲意道:“小孩子家家的少喝點酒,對身體是有好處的哈!哈哈哈!”密室之中徘徊着老王标志性的笑聲,徐骁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中想到:“當日隻怕是不該給他買來那壇翡翠,真是失策啊。”
兩人喝完那壇翡翠之後便離開了那間密室,來到老王的院子裏。
“小子,你再演示一邊那天創出來的招式試試看,如今你已經進入築基境界,再次使用那種招式,便不用擔心會原力枯竭了,來吧!将我當作靶子!”老王淡淡的說道,想看看徐骁那招名爲破空的招式是如何的。
徐骁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便是拿着他那杆涯角凝神定氣,體内真元開始向雙手雙腳傳輸,那些突破極限之後獲得的靈氣飛速的聚集着。在靈氣聚集到一個臨界點時,徐骁雙腳發力,突然疾射而去,口中大喝一聲:“八荒**-破空!”隻見一道流光便是向老王的身體射去。
然而這種速度對于老王來說卻是完全看在眼裏的,老王笑了笑,便是随意的用手抓住了涯角的槍頭,高速狀态下的徐骁卻是面不改色,嘴角卻是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師傅,你可是上當了啊!八荒**-星點爆!”
徐骁大喝一聲,彙聚在涯角槍尖的真元便是爆炸開來。即便是剛剛邁入築基境界的徐骁,那真元的爆炸力也是不能小看的,老王的手掌當下便是感覺到隐隐作痛,不過卻是面帶喜色道:“好小子,想不到能将所學的兩招結合起來,連我也是吃了點虧啊,呵呵呵,你能這般機靈,以後出了這梨花谷,我倒也是放心不少了。”
徐骁撓了撓頭道:“一時之下,突有所悟而已。”
老王點點頭緩了緩說道:“我希望你這幾日便是離開梨花谷,去冰靈城入軍。”
徐骁聽完突然一怔道:“師傅何出此言?這是要趕我走麽?”
老王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此處已經沒有讓你學習的東西了,你若是真的有意與天奪命,便是離開此處,按照我所說的方法磨練自己,等你完成了你那所謂的家族成年儀式,便是再回來找我也不是不可的。”
徐骁無奈的說道:“說了半天,不還是讓我走的意思嗎?師傅你就不能直白一點嗎?”
老王苦笑道:“現在距離你那家族成年儀式還有一年不到的時間,現在去軍隊曆練對你來說最好不過,一年之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交代與你的,現在你隻要處理好你的私事,讓自己感受感受殺伐的氣息,對于以後來說便是極好的。”
徐骁聽完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師傅,明日我便離開梨花谷,去冰靈城加入靈軍。”
老王笑了笑,便算是答應了下來:“以後在外切不可言你那槍法的來源,更不能說你那杆涯角槍的來源,你便隻道是無意之間山中所得便是,其他的東西,便不要說了,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隻是自然的,如今知道師傅有着仇家。便是不會在外亂說了。”徐骁答應道:“隻是跟着師傅這麽久,卻是不知道師傅究竟叫什麽名字,怕是不太合适吧?”
老王看着徐骁,玩味的笑了笑:“早就知道你早晚會問的,告訴你也無妨了。我乃是洪荒界天太上老君于神界第三弟子,王倪君!道号靈寶。當日突破至天位時被人暗算,便是我那大師兄玄都上人,在我渡劫時突然出手,使得我實力大損十不存一,被神界抛棄了出來。”
徐骁聽着老王口中那一個個人名,太上老君,玄都上人,那些都是一些神話流傳的人物啊,想不到自己的師傅卻是如此偉大之人的徒弟。
“沒想到師傅你居然是太上老君的弟子,這簡直。。。出乎我的意料啊。”徐骁吃驚的說道,量他再怎麽想,也絕對不可能往洪荒界天去想的。
“呵呵,你這般吃驚倒也正常,隻不過老君隻是收我們爲徒,卻不曾教導過我們任何功法,完全是靠着我們自己才走到今天的,所以說,對于你而言,以後也全部要靠你自己的。别人的東西終究是别人的了。”老王淡笑道。
“那師傅,是不是老君有很多徒弟?爲什麽沒人站出來幫你呢?”徐骁不解的問道,像太上老君那般大能者,門徒怎麽會少了?
“非也非也,老君一生也隻收了三個徒弟而已,我便是他的關門弟子了。”老王卻是這般說道:“那洪荒界天的菩提老祖才是門徒衆多,而且那些門徒個個都是大能者,能力非凡,不是你能夠想象的,現在你還是安心修煉吧,這些東西還不是你目前能夠接觸到的層次呢。”
徐骁聽完點了點頭,便是在老王的院子裏又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風輕雲淡年,人不輕狂枉少年,歲月風光日,歲入黃昏枉做人啊!哈哈哈!”老外的标志性笑聲又回蕩在這梨花谷的群山遍野之中,久久不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