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捉捕


第五十八章捉捕

玄靈努力的克制心裏的怒意,不去想自己也險些掉入酒壇的事情,好以此來壓抑住頭腦中痛毆老矮人的沖動。/。qΒ5。\\但顯然他沒辦法讓自己的情緒以意志爲轉移,看着大酒壇中還在拼命撲騰的老矮人,還有自己身邊掉下去的那兩男一女,他腦中名爲理智的那根神經終于在忍無可忍之後“咔”的一聲繃斷。

也許是憤怒到了極點,淩空而立的玄靈居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在那讓天地萬物爲之失色的笑容中,一直放在他身側的那隻修長有力的手緩緩的擡了起來,掌心平舉,過了一會兒後,他笑聲漸歇,涼薄的唇微微張開,對着矮人的方向輕輕的念誦:“冰封……”掌心猛的一收,一點白光在其中凝聚起來。

“嘎?!”舞者正在怒罵老矮人時,就聽到了玄靈危險的笑聲,當時他的腦中就瞬間閃過了危險的信号,這份直覺的認知讓他不由得臉色一滞,然後就好像是關節生鏽了的機器人一般,“咔嚓咔嚓”的慢慢轉動着已經僵硬的脖子,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回過頭去,正好聽到了冰冷而熟悉的那兩個音節。

在同一時間,玄靈平舉的掌心和如罩寒霜的俊顔,還有那掌心中的星點白光一起映入他的視線。在舞者因爲驚訝而瞪圓的眼中,那掌心中的白光無比的清晰,并漸漸擴大,看到這一幕,他的嘴唇忍不住顫抖了,似乎想說些什麽又發不出聲音來,而在那白光慢慢擴大到拳頭大小時,一聲慘叫終于從他嘴中嚎了出來:“不要啊老大!你還來?!!!”聲音無限拔高,直入雲霄,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堪的回憶,讓離他最近的洛洛忍不住皺了皺眉。

“老大住手啊!”小九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似乎知道自家老大已經陷入了非常危險的抓狂狀态,于是一邊鬼哭狼嚎着一邊拼命的想順着光滑的酒壇爬上去,可惜嘗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

老矮人從掉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在拼命的吞酒,在溺酒和喝酒中掙紮着,一臉痛苦與快樂交織的表情超然于混亂之外,渾然不知周圍正在發生的事情,現在的他顯然已經醉了,而且醉得無比的徹底,在這樣的狀态下,醉得沒有理智的他,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算是最幸福的了。

至于洛洛?!她向來是号稱三杯倒,.而且這個三杯,是以啤酒的度數來計算的。雖然在酒壇中泡着隻是聞聞氣味,但被那麽濃烈的酒氣近距離的給這麽熏着,也同樣的讓她小臉泛紅,眼神迷懵,似乎有那麽一絲暈暈的感覺在頭腦中揮之不去。所以她此時根本沒有足夠的清醒,自然也就無法阻止玄靈。隻一徑的皺着眉頭四處亂劃,像隻不安分的到處撲騰的小水鴨。

“……萬裏!”在舞者和小九欲哭無淚.的表情中,玄靈輕輕的吟出了剩下的兩個字,掌心的白光猛然一爆,直射中酒壇中的老矮人。

霎時間,一片白霧彌漫在酒面上,以老矮人爲中心,.一片晶瑩剔透的銀白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邊加厚一邊擴散開來,直罩住整個酒面,凍成硬硬的一整塊兒後,将裏面的四人都固定在了冰中動彈不得。

冰封萬裏?!唯二還保持清醒的舞者和小九兩人,苦.中作樂的想着——明明隻有一個酒壇的面積好不好?!那裏是萬裏了?!

幸運的是,這裏是屬于安全區的np住居,再加上舞.者等人是玄靈的隊友,洛洛更是他的契約主人,而另一個屬于被保護的屋主,所以這些人雖然被固定住了,卻沒有一個人受到損傷,隻是全部都下半身泡在酒裏,上半身露出一截在冰面上,就這麽被凍住。

舞者和小九被.凍在冰面中,哭笑不得的看着空中懸浮的玄靈。

老矮人趴在冰面上,已經打起了響亮的呼噜,而洛洛雖然沒有趴下,卻也沒有好到哪兒去,仰着紅紅的小臉一副茫然的樣子東張西望。

玄靈把人都凍住後,似乎痛快了許多,臉色緩了緩,慢慢的從空中降落下來,落到了冰面上。

“老大!你至于嗎?!”舞者掙紮了幾下都沒能掙脫出來,隻好郁悶的将露在冰面上的手肘屈起,單手托腮仰望着走到他附近的玄靈。

可是對方卻并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洛洛的身邊蹲了下去,單手放在冰面上微微的向下一按,一道微弱的紅光從他的掌心發出,靈巧的繞着洛洛轉了一道,洛洛身周的冰層就被融開了一圈,然後他兩手迅速的托住洛洛的腋下,毫不費力的像舉一個小孩子一樣将她舉了出來。

将臉上還泛着酡紅的洛洛放到一邊,玄靈又故伎重施的依次爲舞者和小九融開了身周的冰塊,在看到兩人自己跳出冰層後,他就懶懶的盤腿坐到了老矮人旁邊的冰面上。

舞者和小九都沒有多說廢話,活動了一下被凍僵了的身體後,就仗着自己近戰職業的身手先後跳上了酒壇邊,然後再合力把醉得暈陶陶的洛洛也拉了上去,一起徑自的順着梯子爬了下去,對于留在壇子裏的玄靈問都沒有多問一句,似乎并不好奇他獨自留在裏面的理由。

酒壇裏面的玄靈就這麽沉默着一動不動,直到舞者從隊伍頻道裏發來消息,确定了三人都已經安全的出了酒窖後,他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看着腳下仍然睡得死死的老矮人勾了勾嘴角,然後輕輕的擡起腳尖在冰面上一點。

“轟”的一聲,一道火光自他腳尖點擊的冰面處突然射出,随即迅速的擴散開,如石子落入水面泛起的波紋,平穩而迅速,眨眼間就将整個冰層融化,失去了依托的老矮人就這麽咕噜噜的沉溺了下去,而玄靈早已經再次淩空浮在了水面上……

酒窖外是一個小小的院落,被一圈普通的栅欄給圍住,院子中,除了一個堆起的土包中挖空然後再斜伸下地底的是酒窖外,旁邊還有一個簡陋的小木屋,房門毫不設防的微微虛掩着,一推就能進去。而在屋前則有兩塊小小的田圃,裏面栽種着辨别不出品種的小嫩芽,似乎還沒有到成熟的時候。在田圃左右各有一個院門,整個院子似乎被某種結界給圍了起來,站在裏面的人,雖然視線并沒有被栅欄給阻擋,但怎麽望出去,都隻能看到栅欄外是一片霧蒙蒙的虛幻缥缈。

洛洛出了酒窖門口後,就這麽站在院落裏,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才感覺暈暈的腦子裏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放開舞者的攙扶,剛想問些什麽,卻被窖内突然飄散出的一股濃烈的溫熱酒氣給再次熏了個臉紅,忍不住捂着口鼻皺了皺眉:“怎麽了?!”

小九在另一邊站在酒窖前一臉好奇的往裏張望着,剛才他跟着舞者什麽也不問的出來,是因爲長久以來的默契,可是對于玄靈将會有的舉動,卻是一點也不知道,畢竟這裏他也是第一次來。所以這時也隻有舞者頗有經驗的聳了聳肩爲洛洛解答了:“沒什麽,大概老大又在化冰了,這是蒸發出來的酒氣,我估計老塞隆的壇子又得破一個。”

話音剛落,酒窖内就傳來清脆的破裂聲,接着又是幾聲,然後“嘩啦”一下,像是浪花拍打在岩石上的聲音從窖底傳了出來。

“看吧!”舞者幸災樂禍的雙手叉腰,看着彌漫着酒蒸汽的酒窖出口笑得一臉的小人得志:“熱脹冷縮!先是狠狠的凍了一下,再用烈炎化冰,再厚的酒壇子也能給它碎了。”說完表情瞬間一暗,小聲的抱怨着:“上次他就用的這一招,而且沒有事先把我撈出來。”

“……”

就在三人神色各異的站在門口時,玄靈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然後就帶頭走向了一邊的院門。

“去哪?!”洛洛眼看玄靈已經先走幾步離開了小院,連忙跟上,剛一踏出小院的門口,就感到了外面的氣溫霎時降低,一陣寒風夾雜着漫天的冰雪鋪天蓋地的湧來,幾乎讓人睜不開眼,隻覺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不斷湧來。

這裏,與小院中的溫暖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凍得她連僅剩的半絲醉意都完全退去,不自覺的把頭縮了縮,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玄靈從空間袋裏撈出四件鬥篷,随手丢了一件罩在她頭上,又丢了兩件給後面的舞者和小九,最後才拿起自己的那套一邊穿戴一邊平靜的回答:“捉火狐狸。”

自然界中的溫度變化都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或者是一個相當長的時間跨度,或者有着極遠的地域距離,絕不可能一下就從驟冷而至驟熱。

可是在克塞威爾山上,這一定律卻并不适用。

克塞威爾山的整個山體,被平均的劃分成兩個部分,一邊是如同能熔化岩石般的火紅熾熱,而另一邊,卻仿佛是能用寒氣将人的骨頭都給凍碎的冰雪呼嘯。塞隆居住的小院落,正恰好的處于山頂上的寒熱交界處,整個小院落外都被一層結界籠罩着,整個山上,隻有這一處是溫暖如春的宜人,而若是從院落的兩個不同方向的院門走出的話,不是進入火焰煉獄,就是進入冰封寒地。

此時,三個人影正縮着頭,緊緊的裹着身上的鬥篷,艱難的跋涉在克塞威爾山北側的冰天雪地中,而那三個人前面,還有一個修長的身姿,雖然同樣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行走,那個走在最前面的人卻與他身後的三人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周圍的風雪和寒冷天氣似乎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他腳下的步伐不僅絲毫不見阻滞,反而閑适的如同在精美的園林中散步一樣,悠然得令人發指。

“我們來聊天吧!”越走越冷的小九打了個噴嚏,試圖找些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好、好啊……”舞者跟在後面打着哆嗦附議贊同:“聊什麽?!”

玄靈向後瞟過來一眼,沒有說話,洛洛則是縮着腦袋凍得嘴唇發紫,生怕一張口就灌進滿滿的雪花和寒風什麽的。

“比如說,奶油蛋糕視察分公司回來後要怎麽懲罰他?!畢竟是他當初提出的可以用錢來換幫派貢獻才闖下了屠城的簍子。”小九眼睛裏亮了一下,寫滿了躍躍欲試的表情,并且在玄靈面前還不忘聰明的将罪魁禍首轉移——這個主題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在這樣的時候,就應該想象别人的痛苦,這樣才能建立自己的快樂!

“殺了他!”舞者咬牙切齒,很幹脆,隻是不知道他此時究竟是想起了屠城時的那場烏龍?!還是已經被凍得神經失常!

“……通緝他?!”洛洛把嘴躲在鬥篷的領子後面,小小聲的迅速跟風搶答,然後又立即的閉上嘴再縮了縮脖子,她倒是比較厚道,隻是提了一個以牙還牙的建議而已。

“掄白他!”小九惟恐天下不亂,高興得暫時忘記了身周的寒冷,連聲音都大上了幾分,舞者聽後也興奮的直點頭,順便感歎自己還是太善良了些。

“閹了他。”就在一片漸漸熱烈起來的氣氛中,玄靈突然淡淡的開口插了進來,眼睛卻瞬也不瞬的盯住遠方的一個小雪山包,停下了腳步看得認真仔細,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呼!一陣寒風刮過,湊在一起的另外三人都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寒顫,感覺身周的溫度瞬間又降下了幾度。不約而同的一起轉頭看向玄靈,隻見對方依舊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表情,淡淡的将視線從遠處的雪山包上轉開,回視了過來:“我開玩笑的。”說話的同時,無意識的轉了轉食指上的小指環。

“……”

老大,拜托你不要在這樣的時候面無表情的說這種冷笑話好不好?!舞者和小九哀怨的看着玄靈,洛洛咬着嘴唇縮到一邊沒吭聲,不知道想些什麽。

“到了。”玄靈沒在意他們的反應,隻将手擡起來遙遙一指,目标正是剛才自己觀察的那個小雪山包。

舞者看到玄靈指示的方位後,詢問似的望過去一眼,見到對方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立即了悟的一撩鬥篷,在原地蹲了下去,從空間袋裏掏出一把小鏟子在雪地上刨了起來。

“他在幹嘛?!”洛洛好奇的看着努力揮舞着小鏟的舞者,随口問了一句。

“挖陷阱。”玄靈淡淡的回答。

陷阱?!那不是獸師的技能嗎?!一個盜賊怎麽挖?!洛洛驚異的看着蹲在地上的“盜賊”舞者,她并不知道舞者是隐藏職業中的殺手,隻從他以前使用過的潛行技能判斷出他應該是盜賊。

似乎是知道洛洛心中的疑惑,舞者邊挖邊頭也不擡的接下話頭向她解釋道:“隻要足夠大足夠深就行了,獸師的陷阱技能比起玩家自己挖的來,隻是不會刷新和傷害力更大而已,我們的目的隻是短時間控制住火狐狸,所以這已經足夠了。”

洛洛聽完解釋後,了悟的點了點頭,不吭聲了。

小九倒是頗感興趣的看着舞者似乎頗爲熟練的的挖着已經初具雛形的“陷阱”,站在一邊問道:“挖了幾次了?!很上手啊!”

舞者頓了頓,撇撇嘴又繼續起手中的動作來:“自從老大抓到雪狐狸完成任務後,就經常帶我來這裏,不是抓火狐狸就是抓雪狐狸,改善夥食。”

“改善夥食?!”洛洛又忍不住驚了。

玄靈聽到她詫異的驚叫,淡淡的瞥過來一眼,又将視線調回了遠處,波瀾不驚的說道:“肉很嫩。”

“……”這算是解釋嗎?!洛洛嘴角抽搐了一下,沒再繼續說話了。

好吧!這個人不能用常理來判斷!是她大驚小怪了!

過了不一會兒,舞者就已經将地上的坑洞挖得足夠深了,腰部以下都站到了坑裏,他收起鏟子,拍了拍手,這才撐住身旁的坑沿跳了出來。

“火狐狸出來後,小九你就站在一邊幫忙打掉它的血,記住要先鑒定它的血量,不能打死。”玄靈看着陷阱已經挖好,檢驗一下就滿意的微微颔首,開始分配任務,見到小九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後,他又轉頭看向舞者:“舞者還是照以前捕捉時的分配一樣,在旁邊用速度和它周旋,把它的方向慢慢調整到陷阱那裏去。”

“好咧!”舞者痛快的答應着,臉上一副興奮的表情,也怪不得他那麽高興,這麽冷的天氣,能跑一跑活動活動是件好事,再不松松筋骨讓全身發發熱的話,他就要被凍僵了!

“至于你……”玄靈又一轉頭,這回轉向了洛洛,盯着她擰起眉很是思考了一會兒。

“我做什麽?!”洛洛眼睛一亮,對于自己可能會被分配到的任務很感興趣,畢竟捉狐狸這種事以前她都沒機會嘗試過。

玄靈沉默着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終于擡起頭來,簡潔的下令吩咐:“你站遠點兒,别擋着我們。”

“……”洛洛無語的站在原地,然後沮喪着小臉兒,在舞者和小九壓抑住的竊笑聲中轉身,大踏步走開。

好吧!我承認我是廢柴!等級又低技能又少速度又不快又不懂戰略又沒有經驗又……

在洛洛站開了好遠,正蹲在一旁百無聊賴的邊戳着雪地邊自怨自艾的時候,玄靈的低喝聲從隊伍頻道裏傳了出來:

“準備!”

洛洛眼睛一亮,忘記了之前才被嫌棄的不快,興奮的站起身來,踮着腳尖看向遠處的三人。

玄靈此時正單膝跪在剛才他望着的那座雪山包上,一手握住深淵之瞳杵在地上,另一手按住了腳下的雪土。

小九和舞者則分别站在他和陷阱中間那段直線距離的兩側,隐隐形成了一個包抄之勢,不管火狐狸要往那邊跑,都會有人擋住它,而唯一沒有防備的那個方向,則有一個陷阱靜靜的等在那裏。

眼看大家都已經站好了位置,玄靈微微點了點頭,按住雪土的手猛的一放,一聲清鳴猛的喝出:“開!”

話音落下,一股沖天的紅光突然從他手下暴出,直噴出幾米高,紅焰不斷的燃燒着,一圈一圈的紅色波紋以那道噴焰爲中心呈放射狀迅速擴散開來,極爲壯觀。而與此同時,他也借力一蹬,跳落到了稍後幾分的位置站好,舉起深淵之瞳橫放在胸前戒備着。

雪山包以極快的速度溶解着,化成雪水,浸過了旁邊的雪地,而在那之下,則隐藏着一個巨大的冰晶塊,而此時的那塊冰雪結晶中,正封存着一個大約一米多高的火色巨狐,它閉着眼睛靜靜的站在裏面,每一個動作都栩栩如生,仿佛是在一瞬間被靜止的時間所封住。四肢還保持着一個正在奔跑的姿勢,尾巴半揚在空中,就連扭向天空的脖頸上的每一根毫發都能讓人感覺到有着無比真實的動感,仿佛它在下一個瞬間就能破冰而出。

“這、這就是火狐狸?!”洛洛看着遠處的冰雕,驚訝的張大了眼睛喃喃自語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情緒太過激動的關系,她的聲音似乎還摻雜着一絲顫抖:“這就是我的級任務?!”

老哈貝!你耍我嗎?!這麽大的bss我怎麽打?!洛洛郁悶的望天遠目,此時她心中唯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幸好玄靈他們跟了來,不然照她和exp妖精那一隊人的實力,不知道捕捉需要血果這個竅門不說,估計一上手交鋒就得全部交代在這裏……不,也許她們連冰塊都沒能力化開!

就在洛洛郁悶的這段時間,封住巨狐的冰塊就已經完全溶解掉了,旁邊的三人也都做好了進攻的準備,隻聽得“吼——”的一聲長嘯,吼聲震天動地,火色巨狐已經抖抖身上殘留着的冰水,甩着尾巴從冰中徹底的脫離了出來。

它感應到了自己身邊分站着的三人,立即擺出了備戰的狀态。俯低身子,将前爪按在了雪地上繃直,弓起脊背,嘴裏唬唬的低吼着,脊背上的毛都豎了起來,似乎是在示威。突然,似乎是決定好了目标,它猛的一躍,一甩尾巴徑直向着小九的方向撲去,大口張開,露出了森利的獠牙。

“你喜歡跟老子玩?!”小九在火狐将要撲到他面前的時候,張狂的大笑了起來,接着猛喝一聲拔地而起,直躍上數米高,讓火狐撲了個空,就見他在空中扭動了幾個姿勢,迅速的調整好姿勢和方向,以比躍起時更快的速度墜了下來,直直的砸落在了火狐的背上,半蹲着緊緊揪住它身上的皮毛。

“吼——”火狐似乎是對于有人竟然敢落在自己的背上這件事感到極其的不滿,又長嘯了一聲後突然立起前爪,揚起身子猛的一甩後背,附在它背上的小九腳下沒有任何可以依附的東西,身子就這麽被揚到了空氣中,還好他雙手仍舊揪着火狐的皮毛抓得死死的,所以并沒有被甩出去。

“爆炎彈……放!”玄靈一聲斷喝,小九猛的一收手臂,将身子拉回火狐背上再用力一蹬,借勢跳了出去,而此時,一個巨大的火球從玄靈手舉的深淵之瞳的頂端瞬間發出,去勢極快的在小九離開狐背的那一個瞬間“砰”的一聲炸開在火狐的身後。

火狐猝不及防之下被炸了個正着,血量瞬時降下了一截,看到這一幕,洛洛剛剛緊張的心情頓時消減了一些——降血那麽多,看來是外強中幹!還好還好,這個任務似乎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變态啊!

可是小洛洛在此時偏偏忘記了考慮一點,玄靈已經有了多少級?!那個爆炎彈是多少級才能學習的技能?!而玄靈手中的深淵之瞳又是怎樣的武器?!

事實上,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變得古怪了起來,可惜她暫時還沒有察覺到這些,或者說,她潛意識中正在想爲這個變得詭異的陌生任務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故意的忽略掉了這些信息。

火狐被擊中後吃痛的長嘶了一聲,放棄小九改而直撲向玄靈。可是玄靈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在它轉頭向自己撲來的同時就已經發動技能緩緩的向空中升去。

火狐猛的一蹬後腿,身子撲向了空中的玄靈,去勢極猛,似乎想把他直接吞入腹中。洛洛看着這一幕,忍不住的捂住嘴巴,堵住自己幾乎就要尖叫出來的**——快躲啊!你不是速度很快嗎?!

而玄靈看着撲來的火狐,卻毫不慌張。淡淡的在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微笑,不閃不避的徑自準備着自己的技能。

爲什麽不躲?!洛洛在旁邊驚訝的看着這一幕,而幾乎就在下一瞬間,她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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