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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潛行的刺客


第一百七十二章潛行的刺客(粉紅220加更)

雖然逐鹿天下的人對于這麽個小子死皮賴臉的硬要加進自己的隊伍。全//本//小//說//網而且還不在隊伍裏顯示出包括遊戲id在内的任何資料而感到有點别扭,但他們還是不得不承認,有了舞者的幫忙之後,先不說拉怪的效率要高出了不少,就連打怪時所需要的時間都大爲減少。

巨力盜賊舞者,最大的特點就是高速度和高打擊力,熟練的走位、高速的移動……其拉怪的高效率,甚至就連隊伍中原本負責引怪的那個全敏捷弓箭手也比不上他,更别說這禽獸的殺傷力也是名列前茅的。

舞者拉怪與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是一蹭到怪身邊就撒開丫子使勁跑,生怕會被沾上一下兩下的就變回白光了。舞者卻常常是拉火車似的在身後拖着烏壓壓一片怪,然後跑着跑着就突然轉身回頭,在衆人想暈倒的扭曲表情中沖進怪群,抽出匕首秒掉一個兩個再沖出來,毫發無損的繼續跑。

所以實際上,他拉回的怪很多沒錯,但是在路上就被解決掉的也不少。讓其他人在每一輪的刷怪中能分到的經驗都高出了不少。

幾通怪刷下來,逐鹿天下的人一邊驚歎佩服,一邊眼紅得直想踹他一腳——tnnd,這小子的變态屬性和微操技巧到底是怎麽弄上來的啊?!

過了沒一會兒,正當勤奮的舞者同學再一次的拉回一批怪來的時候。玄靈和洛洛兩人在另外一個地方碰到的那幾十人也終于達到了逐鹿天下等人的練級點。

而這個時候,這個狡猾的黑心殺人犯舞者也已經和逐鹿天下隊伍中的人混了個半熟。

爲什麽說是半熟?!因爲舞者沒有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一星半點,卻連套帶問的把隊伍中其他人的情報都給套了個七七八八……

在十字荊棘的人和她們的新幫手們出現的第一時間,逐鹿天下等人就發現了這批人馬,不約而同的把手中的打怪動作加快了幾分,然後就停了下來,站在原地。

而在發現新來的那群人中的女孩子們胸前惹眼醒目的荊棘徽章時,逐鹿天下更是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往附近礦區采集點的方向瞟過去一眼。

她們又想來做什麽?!

“逐鹿幫主!”從那幾十人中走出來一個女玩家,裝備精緻華美,看起來等級不低,樣貌也很是清新可人,算得上小美人一名,她微笑着向逐鹿天下打招呼:“真巧啊!”

如果玄靈和洛洛此時在場的話,一定能聽得出來,現在說話的這個女玩家,正是二人在樹後聽到的那段争執中的女聲。

逐鹿天下勉強的笑了笑,應了一聲:“是啊,真巧。水色隊長也來了?!”

沒錯,說話的這個女玩家,正是負責朱雀城内十字荊棘事務的水色荊棘。

水色荊棘在四大主城的四個負責人中,是最護短的一個人,對自己團的姐妹們好得沒話說,看不得手下的人受半點欺負,對于外面的人倒是無所謂。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她才會在這段時間的事件中死不罷手,并設計了這次的事件。哪怕用别人去做炮灰也沒關系,非要查出那些刺殺十字荊棘的人到底是誰,并和他們拼到底。

若是這次的事件換成是發生在火色荊棘負責的青龍城的話,恐怕早就察覺到不對勁,開始在内部排查被追殺的原因了。

“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上朱雀城的第一幫派,看來我們今天運氣不錯!”水色荊棘笑眯眯的接着說道。

逐鹿天下嘴角抽了抽,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兩聲虛僞的幹笑:“呵呵,過獎了!”

“對了!”水色荊棘毫不在意對方的态度,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擺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徑自說了下去:“我們正要去礦區那裏看看這一段時間在朱雀城附近大肆搗亂的那些人,逐鹿幫主有空的話,能不能也來搭把手幫個忙?!”說完一臉期待的看着對方,仿佛她眼前站的逐鹿天下已經成了正義的使者,英雄的化身。

“……”靠!果然是想拉打手!

逐鹿天下挂着一頭黑線,郁悶的掃了眼前的水色荊棘一眼,實在是不想這麽答應對方,但是若真要拒絕的話,那話可是更難開口。

既然“偶遇”上了,而且女孩子也開口要求幫忙了,再加上對方要去殺的是“在朱雀城搗亂的人”,他逐鹿天下身爲朱雀城的地頭蛇。又怎麽能不答應?!

于是,良久之後,考慮再三的逐鹿天下還是不甘不願的點了點頭,胡亂的招了招手,把隊伍裏的人都集合了起來,和十字荊棘及她們帶來的其他隊伍結成了守望。

一行人集結完畢之後,一起向着礦區的方向前進,舞者裝傻充愣的也混在其中,盡管逐鹿天下在剛才就暗中使了幾個眼色,可這小子硬是裝做沒明白的樣子,既沒有提出要退隊,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走在路上的時候,逐鹿天下看着身後跟着隊伍走得理所當然的舞者,郁悶得不行,硬是猜不出這人在想什麽。想了想,他終于忍不住悄悄落後了一步,背着其他隊伍的人直接挑明了詢問舞者:“你要和我們逐鹿天下的人一起去?!”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這是我們幫派的活動,沒你啥事,您是不是可以滾蛋了?!

舞者一直在玄靈身邊充當副手一類的存在,爲那位爺打理一切大小事務,管過幫派也管過領地,各式各樣的人見了不少,早就混成精了,怎麽可能聽不懂對方想表達的意思?!

可是此時沒,他就硬是假裝純潔少年,頂着跟洛洛學來的無辜雙眼,特“實誠”的回答着:“是啊!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隊伍嘛!一起去有什麽不對?!”

“……”放屁!你tnnd明明是後來死皮賴臉非要加進來的,什麽時候就變成我們的人了?!

逐鹿天下滿頭黑線,暗地裏腹诽着。卻又不能直接這麽吼出來,否則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麽對水色荊棘解釋這個夜行衣盜賊的來曆。

萬一别人誤會了這個人就是神秘暗殺者,并以爲自己的幫派和那幫追殺十字荊棘的人有什麽牽扯的話怎麽辦!

不得不說,逐鹿天下的顧慮很有道理,可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擔憂實際上正好命中事實。

“這位朋友是?!”水色荊棘也注意到了後面的逐鹿天下和舞者二人,事實上,從一開始看到逐鹿天下的隊伍之後,她就開始留意舞者了。

畢竟對方那副打扮太過敏感,練級中穿着不會暴露身份的夜行衣,守望隊伍結成後,她又發現到這個神秘人貌似連名字都隐藏了起來不讓人看到。這些事全部湊在一起,實在是無法讓人不去懷疑。

隻是顧慮到畢竟是逐鹿天下隊伍中的成員,所以剛才水色荊棘也不方便明着把自己的懷疑問出來。

聽到水色荊棘好奇的詢問,逐鹿天下正好也憋了一肚子火,條件反射的回頭白了身邊的舞者一眼,沒好氣的随口回答:“不認識的路人甲!”這句是大實話來着,在半小時之前,他們确實連面都沒照過,他哪可能會知道舞者是哪塊地裏種的哪棵蔥啊。

舞者笑笑,聳聳肩也不作什麽解釋,更沒有介意,而水色荊棘聽見這麽一句。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在說氣話,還以爲是不高興自己的多問,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了。

逐鹿天下話剛出口,就發現了自己語氣有點容易讓人誤會,再一看身邊轉過頭去的水色荊棘,果然臉色已經有點不好看了。

“tnnd!”逐鹿天下忍不住在隊伍裏懊悔了一句,郁悶于自己怎麽會那麽沖動,貌似從遇見舞者之後,他平素的冷靜穩重面具就經常裂縫脫落,碎得連強力膠都粘不回來。這小子真是太不招人待見了!

隊伍裏聽到逐鹿天下突然冒出來的這麽一句話。有人随口就回頭問了一句:“咋了幫主?!”

“沒啥!便秘!”逐鹿天下還沒來得及抓回冷靜,下意識的又忿忿的回了一句。

衆人:“……”

回過神來的逐鹿天下愣了一愣,繼而抓狂得想殺人,而他身邊的舞者則繼續事不關己的笑得燦爛無比。

因爲一路上怕被人突然偷襲的關系,一行人走得謹慎無比,幾乎每前進一段距離之後都要在原地停一下,派出一個人充當斥候到前方探路,确定沒有危險了才敢繼續前進。

就這樣,并不算很遠的一段距離被這幫子人足足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鍾左右,這才終于順利的到達了礦區邊緣。

“從這裏開始,大家就要小心了!”水色荊棘謹慎的停下了腳步,慎重的在隊伍中交代着:“大家做好準備!”說完率先取出了武器握在手中。

“是啊!要做好準備了!”舞者喃喃的應了一句,一手取出一把并不惹眼的普通匕首握在手中,一手偷偷把一個替身娃娃設定在人物面闆中的道具欄裏,然後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自己的時候悄悄的打開了私聊:“老大,準備好了?!”

悉悉索索的拿着通訊器說了好一會兒話才挂斷,舞者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是既有天份又有經驗,完全不用怕會被人發現。果不其然,直到他收回通訊器爲止,其他的幾十人都硬是沒發現到自己的**隊伍中出現了一個内奸,而且還正好被這禽獸趕上了最關鍵的話題。

“……這次要派出的人,要求敏捷一定要夠高,而且要夠機警,最好是潛行技能高的盜賊,盡量在不被對方發現的前提下把整個礦區搜查一遍,找出神秘刺客們究竟還在不在這裏,并且調查清楚對方的坐标和人數!”水色荊棘說完最後一段話之後頓了頓,慢慢的将身邊的所有人都掃視了一圈,接着才臉色凝重的開口:“有誰能夠達到這些條件的?!”

這……還真是高要求啊!所有人都低下頭開始認真排比自己隊伍中的盜賊本身條件,逐鹿天下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身邊的舞者,也下意識的第一時間往對方的方向看去。

逐鹿天下皺眉,看着那個嘻嘻哈哈的夜行衣盜賊,雖然心裏很不爽對方的性格,可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對方敏捷高,而且微操技巧出色,在第一次見面時。如果不是爲了救洛洛,自己等人也肯定破解不了他的潛行,他甚至在草叢中跑動都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這小子完全符合要求!逐鹿天下無比肯定這一點,在心中下了定論,但是眉間卻鎖得更緊——可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并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值得信任,而且就算他願意相信對方,對方也不一定願意去擔起這個極度危險的職責。

所以,認真的考慮再三之後,逐鹿天下還是輕歎了一聲,決定告訴水色荊棘,自己這邊沒有人可以派出:“我們隊伍裏……”

“我可以去!”還不等逐鹿天下的話說完,另外一邊的舞者就自動的接下了後半句,瞬間讓逐鹿天下眼中浮起了驚訝之色。

正好此時,另外幾支隊伍中也選出了幾個出色的盜賊,加上舞者在内,共計四人,水色荊棘暗暗的回憶了一下礦區内的地形,憑着以前對這裏的熟悉,很快的分配好了這幾人各自負責偵察的區域,然後等舞者和另外幾個盜賊都潛行沖出之後,就帶着其他人退開了一段距離,以防萬一。

“經過前面幾次的情報彙總,這裏的刺客是法師,技能範圍的覆蓋面積可達500平方米,可以在100米外釋放,所以,我們隻要退到600米外應該就沒問題了!”水色荊棘帶着人站在礦區外的遠處,一邊留意着礦區中有沒有發生什麽情況,一邊向其他人解釋。

所謂的“情報彙總”,應該就是十字荊棘從被*中得來的經驗的吧!所有人心知肚明,卻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來惹人不痛快,所以隻是紛紛點頭,沒有吭聲。

在此時,也隻有逐鹿天下的心情比較複雜了。畢竟他和舞者不熟悉,對于對方剛才的熱心主動還是存了一些疑惑,所以不像其他人那樣隻是單純的爲自己的同伴擔心。

而就在水色荊棘帶着一班人在外面等候的時候,舞者已經在潛行狀态的掩護下,三拐兩繞的逛到了一處隐蔽的岩石群中,跳上其中一棵大樹,啃着蘋果,和早已先到達樹上的兩人聊着天。

“大嫂怎麽也在啊?!”舞者一邊笑嘻嘻的和被玄靈摟在懷裏的小女人打着招呼,一邊把嘴裏的蘋果咬得咔嚓作響,根本不擔心會被人聽到動靜而追查過來。

玄靈冷冷的掃了一眼懷裏的小女人,沒有說話,而對方則在這冰冷視線的注視下心虛的縮了縮頭,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小聲的讷讷道:“原來你們就是最近把朱雀城鬧得沸沸揚揚的神秘刺客。”

就是因爲之前發現玄靈等人也到了朱雀城,所以洛洛才隐隐約約的猜到了一些不對勁。因此,在剛才躲藏在樹後,聽完水色荊棘等人的話後,這個小姑娘才堅持一定要跟着來,完全不管玄靈一臉不贊同的神色。

舞者頗有深意的瞄了一眼自家老大不爽的眼神,爲能看見對方這難得一見的吃鼈神色而暗爽不已,然後腦子裏飛速的一轉,打定主意,故意驚訝的開口道:“老大,不是你說要爲大嫂報十字荊棘之仇卻又怕會連累大嫂,所以堅持不讓她知道我們到朱雀城的事嗎?!怎麽這回又把大嫂帶在身邊了?!萬一被人發現了她和我們這些殺十字荊棘的人是一夥的,那大嫂可就危險了啊!你上次爲了大嫂而動用禁咒全滅了青龍城的十字荊棘小隊,并且在事後還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幾天才讓禁咒後的虛弱屬性恢複這件事不也是瞞着大嫂,就爲了不讓她擔心并扯上其他麻煩嗎?!bbbbb……”

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舞者臨時性失明,對玄靈的明示暗示……最後“示”到冰冷得幾乎能将人凍死的殺人視線視而不見,一口氣說出了一長串的話,壯着膽子信口開河,憑空捏造“玄靈說過的話”,把所有他做過的事情都“無意間”透露了出來,讓對方懷裏那個小姑娘驚訝得将一雙美麗星眸越睜越大,最後倒吸一口冷氣,猛的回頭看向身後環抱住自己的男人。

幾分鍾後,說得口幹舌躁的舞者終于過瘾了,滿足的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丢下了一句“好了,我差不多要去做做樣子了!”,然後就識相的在玄靈發彪前及時跳下樹,往遠處奔去,裝作要去觀察一下遠處的情況,把空間留給了身後的二人,順便偷偷的邊跑邊擦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長籲了一口氣——希望老大一會兒不會和他秋後算帳!

說起來,雖然玄靈沒有真的說出過剛才的那一番話,但其實大家心裏都已經明白他就是這麽想的啦……除了那個遲鈍且不知情的大嫂以外!

認真算起來的話,自己也隻是好心把他爲對方做過的事說出來而已,這應該算是幫這兩人之間的感情更進一步來着。所以,那個男人應該不會恩将仇報吧?!

舞者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突然後悔起剛才隻圖一時痛快的放肆言論了……呃!應該不會的!那人應該不會在自己幫了他一把之後還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而在舞者離開之後,洛洛依舊驚訝的盯着玄靈直瞅,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顯然還沒能從剛剛才知曉的那許多事情中回過神來。

玄靈垂下眸子,面色波瀾不驚,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洛洛定定的看了對方許久,不安的咬住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遲疑着輕聲開口:“玄……”隻不過是一個字而已,居然就讓她喉嚨幹澀得再也發不出聲音。突然之間,她害怕知道答案。

爲什麽呢?!爲什麽要做這些事?!洛洛想就這麽問他,卻開不了口。有些事,不知道,不懂,就會輕松得多。

她最怕的,就是“明白”,明白了某些事的同時,就一定會讓自己的心裏也随之産生牽挂和顧慮,而這些不應該出現的情緒,很可能會讓自己萬劫不複。

她不止是安洛而已,更是那個安姓男人的女兒,安家的嫡長大小姐,被許多人盯着,時刻設計安排着想操縱自己的人生。

所以,還是不要明白好了,反正隻不過是個遊戲……洛洛湧動着複雜思緒的眸子再度暗淡下去,沒有了任何情緒的低垂下來,如失去了光澤的黑琉璃石。

玄靈雖然沒有擡眸,卻能察覺到懷中那個小女人的一舉一動,發現到對方不再有什麽動靜之後,他靜靜的擡眸,卻赫然發現自己懷裏的小洛洛垂首弓身,俨然已變成了一隻蜷縮避世的小鴕鳥。

默默的盯着懷裏的小鴕鳥看了一會兒,玄靈無奈的輕歎,低下頭,慢慢收緊手臂,把那個依順的女人鎖入懷中,完美如精心雕鑿出來一般的下巴抵在對方的發上,冰冷的薄唇輕啓,低聲沉沉的開口:“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想這麽做而已。”

是解釋?!還是爲了讓她安心?!洛洛乖巧的倚在對方懷中,靜靜的聽着對方的回答,完全沒想過要拒絕身邊的這個溫暖,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微不可察的輕輕點頭,細細的應了一聲:“恩!”……

而此時另外一邊的舞者,完全不知道自己冒死爲那兩人制造的告白氣氛就這麽被浪費了,正在忙着另外一件事——關于如何徹底撇清洛洛和神秘刺客之間的聯系。

剛才在逐鹿天下等人面前草率的露面,被人發現了洛洛和他們二人之間認識,這實在是一次大大的失算。

也許逐鹿天下這會兒還不會想到他們就是那幫刺客,但如果日後細細回想的話,他和玄靈出現的地點,玄靈的強悍法術技能,還有他們始終穿着夜行衣不肯露面的行爲,都很有可能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到時候,若是十字荊棘和洛洛之間的糾葛再暴露出來,那麽其他玩家肯定會以爲這段日子的事件都是洛洛授意指使的。

正因爲有這樣的顧慮,所以剛才玄靈在發現十字荊棘等人也到了這裏之後才沒有直接退開,而是授意舞者排了一場戲,想借着這次機會,讓人徹底打消對洛洛的疑心,讓這些日後可能會出現的不利局面消失在萌芽狀态。

一邊想着,舞者一邊打開了通訊器,飛速的在隊伍頻道裏發送了一條信息——“坐标(249八,3495)發現有疑似神秘刺客的人!大家小心不要靠近這片區域!……”

水色荊棘等人在礦區外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如果不是顧慮到神秘刺客的實力實在是強悍的話,估計她早就忍不住帶着人直接沖了進去。

十多分鍾後,就在水色荊棘正一邊安撫着和她同樣焦躁的其他人,一邊考慮着要不要再把其他等級不是很高的盜賊也給派出去支援偵察的時候,終于有第一條有所發現的信息出現。

因爲是使用了隊伍頻道的關系,所以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這條信息,聽完之後,大家臉色不由得都凝重了起來——真的有了神秘刺客的行蹤,那麽接下來,就要準備開始行動了。

“其他人那邊呢?!”水色荊棘在隊伍中又問了一句。

另外幾個被派出偵察的盜賊自然是什麽也發現不了的,不說玄靈的隐藏工夫本來就已經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就光是有舞者這個内奸通風報信也足以讓玄靈二人徹底避開這些人。

“沒有發現!”類似的消息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回了過來,水色荊棘聽到這些回報之後,皺着眉咬了咬唇,還是不敢現在就輕舉妄動,想了想,她立刻回複了一條信息:“繼續偵察,那……那個誰!”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舞者的遊戲id,隻好用這麽一個模糊的代名詞來指代對方的名字:“麻煩你再去看一下附近,順便注意一下剛才觀察到的那個神秘刺客,看看他有什麽動靜,如果有什麽情況,立刻回報!”

“k!”另外一邊的舞者倒是很爽快的回了一條信息過來,水色荊棘長舒了一口氣,而逐鹿天下聽到這個回答後則不由得狐疑擔心的皺了皺眉——這小子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剛才他捅自己家寵物的時候可沒那麽心慈啊!

……話說,其實這位幫主大人也是很記仇的。

事有反常即爲妖!雖然暫時還沒卑劣的将舞者和神秘刺客聯系到一起,但是出于謹慎的考慮。逐鹿天下還是不動聲色的挨個給自己隊伍中的其他人發了個私聊,讓他們留意防備舞者同學,免得被那小子算計了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另外一邊的偵察還在繼續,就當水色荊棘等得不耐煩的想再問一下有沒有新的情況時,舞者的聲音突然從隊伍頻道中又傳了出來:“剛才的那個疑似神秘刺客的人有動作了,他移動了一段距離之後突然使用潛行離開了,消失時的坐标是(43,59八5)……”

這回還不等水色荊棘說些什麽,其他同樣出去偵察的盜賊中已經有一個人失聲驚叫了起來:“這是我現在的位置附近啊,離我隻有幾十米的距離!”

“什麽?!”水色荊棘一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也跟着驚訝的叫了一聲:“你被發現了?!”

“我不知道!”剛才說話的那位盜賊咬了咬牙回答:“我一直是潛行狀态,如果是弓箭手的反潛行技能才有可能在那麽遠的距離外察覺到我吧?!就算其他人也能發現我,也隻可能是在我走到他們身邊時産生了什麽動靜才有可能啊!”

水色荊棘沉吟了一會兒,咬牙下令:“可能對方的探子并沒有完全撤走,說不定其中就有弓箭手察覺到了你的行蹤!你立刻……”撤退!

剛剛說完自己的分析,還沒來得及把撤退的命令下達下去,隊伍頻道的另外一邊就傳來了剛才那個盜賊的悶哼聲,隊伍中的其他人驚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朝自己的隊伍面闆中看過去,果不其然的看到剛才那個盜賊的生命值已經瞬間清0了,估計是被神秘刺客的舍命一擊打中,現在肯定早就已經回到朱雀城内了。

“td!”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最開始在玄靈二人躲藏的樹後與水色荊棘說話争執的那個男人忿忿的怒罵了一聲,死死的捏緊了拳頭。

水色荊棘心裏也很不舒服,不管怎麽說,對方這也算是爲了自己十字荊棘的緣故才犧牲的,雖然早就有打算是把這些人當炮灰,但在已經有人偵察出神秘刺客行蹤的前提下,居然還是讓人犧牲了,這就很難讓人心裏舒服了。

“我們十字荊棘對不起你們團的兄弟!”場面話還是要說的,水色荊棘慎重的将臉轉向剛才罵出聲的那個男人,特意的使用了隊伍頻道來道歉。

“不關你的事!”男人狠狠的瞪了水色荊棘一眼,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說道。現在他再不爽也隻有硬吞了下去,實在是沒辦法在這種時候對幾個女孩子惡言相向。

而剛才英勇壯烈了的那個盜賊也趕快在隊伍頻道中說了句沒關系,然後就沒了聲音。

“那個誰!”水色荊棘重新抓起通訊器,依舊是用這個萬用代詞來招呼舞者:“那個刺客攻擊時肯定解除了潛行狀态,你沒來得及阻止嗎?!”

好嘛!原來是想推卸責任了?!把手中暗夜血刃匕首上沾着的血液随手在鞋子上擦了擦,剛剛殺完人的舞者撇撇嘴,雙眼寫滿了鄙視和散漫之色,口中說出的話卻是異常懊喪的語氣:“對方使用的是一擊必殺,一現身的同時,剛才那兄弟就死了,我根本來不及!”

水色荊棘這回真的頭疼了,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再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還好我剛才沒來得及攻擊,所以還保持潛行狀态,現在我還在跟,等等!”舞者說完後,切斷通訊,然後發了個私聊給洛洛,把對方手上那個查到他和玄靈行蹤的晶球視影利用到了極緻。

晶球視影雖然目前用來在大範圍内搜一個陌生人行蹤有點困難,但如果事先就設定好要監視的坐标,然後再在晶球内顯示出來的人身上打上追蹤标記,那麽一定範圍之内,不管那個人是潛行還是潛水,都逃不過洛洛的追蹤。

早在水色荊棘安排偵察任務的時候,内奸舞者就已經私聊洛洛,讓她留意那些被派出來偵察的盜賊了,因此,此時要知道對方的行蹤,根本不在話下。

現在,還在活動的盜賊斥候們,加上舞者隻剩下三人而已。水色荊棘和其他人在第一人犧牲之後,越發的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剛才的偵察玩家是被盜賊秒殺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片區域最爲恐怖的殺手刺客,不是那個盜賊,而是一個可以用一招技能就全秒所有人的變态法師。

現在的水色荊棘等人,生怕自己等人如果一個忍不住跨入了礦區,就會被那個還沒現身的法師集體秒殺。

不一會兒,在越發緊張的氣氛中,舞者的聲音在衆人耳邊再次響起:“神秘刺客又潛行了,這回消失的坐标是(1005,9八76)!”

“誰在那?!”水色荊棘下意識的在聽完坐标後就問了一句。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個吞口水的聲音出現,接着,另一個盜賊遲疑的回答:“我!”

就在這個聲音發出的下一秒,這位盜賊的怒吼聲跟着傳出,衆人再次看向隊伍面闆——又是一條空空的血值!

不一會兒,那個盜賊懊惱的聲音跟着出現:“對不起,我死回城了!”

“……”這回,大家面面相觑,頭一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他們看來,以前那個法師的全員秒殺所帶給人的震撼是毋庸質疑的,但是今天,這個神秘刺客在被自己人發現之後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一個個秒殺自己的人,帶給人的,卻不僅僅是震撼,更多的,是恐懼。

下一個被殺的是誰?!衆人眼中都流露出了猶豫的神色——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

“……那個誰!”水色荊棘猶豫了一會兒,狠狠心,咬牙開口:“偷襲那個神秘刺客!”

逐鹿天下身軀一震,喉頭滾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麽,卻還是忍住了,而舞者的聲音也随之傳出:“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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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還是得等明天了~~`哭哭

我今天又在糾結,結果糾結到最後還是沒讓那兩隻親到嘴嘴

大家少安毋躁~~`馬上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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