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身陷囹圄


陽光拂過守望之海的海岸,海浪拍打在潮濕的碼頭上,那些被鮮血浸濕的礁石即使是被沖刷了千百次都一樣是深紅色的,高大的船隻有序地進出着這個港口,碼頭上的人來來往往,一隊又一隊穿着森冷盔甲的士兵在碼頭上四處巡邏着。

港口邊停泊着大量的船隻,這些船隻有的高大,有的精悍,有的豪華,有的威武,東邊海岸邊還停着一大片綠油油的制式船隻,船帆上镌刻着鮮明的标記,顯然就是諾克薩斯的海軍所在了,那裏的士兵人來人往,來去匆匆,一副忙碌的景象。

整個港口都彌漫着一股森冷的氣息,仿佛在這裏,空氣都是冷酷的一樣,靠海的港口邊,彌漫着一股海風的氣息,以及一陣陣血腥味,海岸邊上的石質碼頭上,有一大片幹涸的血迹以及一堆蜷縮着的屍體,幾個身穿綠色諾克薩斯軍服的士兵正将屍體往一艘破舊肮髒的木船上抛,一輛輛破舊的馬車将已經處理過的屍體朝着海邊運載着。

整個碼頭的色彩也都是冰冷的,任何建築都嚴格按照着固定的規格伫立着,建築的頂端飄揚着象征着諾克薩斯的旗幟,上面繪制着仿佛是骷髅又仿佛是深淵的綠色标記,深邃的漩渦仿佛穿透時空,背後插着行刑架,鎖鏈,戰斧,錘子以及昏暗的路燈。

港口邊的建築大多數都是一些工坊或者店鋪,工坊裏是一些帶着腳鐐的奴隸在拼命工作着,是不是地發出一陣被拷打的慘叫,店鋪裏在賣着一些海産品,以及日用品,西邊的海灘上駕着幾艘尚未組裝完畢的船隻,一群奴隸在運送着木材,或是在船上敲打着。

蘇雲終于在四五天的海上漂流之後重見了天日,這裏是位于瓦羅蘭大陸東側的城邦國家,諾克薩斯!

這是整個大陸上最強大也是唯一一個****的國度,嗜血與暴戾,是镌刻在每一個諾克薩斯士兵血液中的烙印,他們以自己的軍徽爲榮,他們以爲帝國犧牲爲榮,從小接受的****思想,将他們的命運牢牢地與諾克薩斯四個字綁定在了一起。

一小隊身穿鋼甲的士兵小跑着走到了斯維因的面前,他們的裝甲顯然比普通的士兵要華麗一些,看起來材質都不一樣。看起來似乎是特殊的部隊。他們向着斯維因行了一個諾克薩斯軍禮——左手呈手刀狀砍在右胸上緊貼鎖骨,這是意味着将自己的心髒和性命都交給長官作爲籌碼,是諾克薩斯低級軍官向高級軍官行禮的标準姿勢。

斯維因的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厚厚的臉布将他的下半張臉都遮蓋了起來,他輕輕一揮手,那些士兵就紛紛退散在了兩邊,爲斯維因讓開了一條道路,他輕聲在一個士兵的耳邊輕語幾句。随即,一個諾克薩斯特工牽着蘇雲手上的鎖鏈,将他從船艙裏牽了出來,蘇雲雖然已經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十分坎坷,但是當他見到諾克薩斯軍人的鐵血氣質時,他還是被深深地鎮住了。

或許他之前玩遊戲的時候,看到背景故事裏的諾克薩斯士兵,都是炮灰一般的角色,用來給史詩級的英雄們做墊腳石,但是當他真正直面諾克薩斯的士兵時,那種濃厚的殺氣,堅定的目光,整齊劃一的動作,還是給予了他很強烈的震撼感。

斯維因伸出幹枯的手指指了指蘇雲:“這是我從艾歐尼亞抓捕到的重犯,将他押下去。”

“是”

兩個軍人立即上來,用一塊破布将蘇雲的眼睛蒙住,然後在他背後推搡着他往前走,蘇雲看不清腳下的路,好幾次在半路中被路上凸起的石塊絆倒了,在碼頭堅硬的地上磕得頭破血流,後面的軍士見他摔倒了往往還會補上一鞭,讓他疼得龇牙咧嘴。

雖然他們的鞭子不是專門行刑的特質藤鞭,但是這種皮鞭隔着衣服抽到人身上還是很痛,蘇雲咬着牙從地上爬起來,額頭流下來的冰冷液體滑到了嘴裏,甜甜地,真實而殘酷。

蘇雲走到自己的牢房之後,兩個士兵才将他的遮眼布解開,他被推進了一個陰暗的牢房之中,一股令人作嘔的屎臭味混雜着血腥味讓蘇雲差點就直接吐了出來,作爲一個囚犯的住處,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他努力地平複着自己的心情,安慰着自己還有生路,這還不是必死之局。

這些天來,他整天被關在暗無天日的船艙裏,已經細細琢磨過了空間最後給他留下的那些話,結合之前他對末日空間的了解,他已經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了一定的了解了。

空間在最後關頭給自己布置了一個沒有任務獎勵,也沒有失敗懲罰的S級傳說任務。在此之前,他接觸到的最難的任務也隻有A+級别,如果不是借助于他的天賦能力,那個任務交給誰來做都是必敗無疑的。何況那隻是一個A+級别的稀有任務,他現在面臨的,是一個S級的傳說任務,無論從任務難度上還是從任務級别上,他現在背負的這個任務都遠遠超出了他能夠接受的範圍。

他雖然不知道空間讓他完成的那些傳說任務究竟有着什麽意義,但是從空間解除了他的法則化身體這一點來看,似乎空間現在不能再和他有任何聯系了,具體原因他還不清楚。在他的印象裏,他做的那三環任務并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雖然任務内容古怪了一點,但是絕不至于引發什麽世界性的波動。

而空間給出的解釋是他受到了“位面天譴”,天譴這個東西往往都是給逆天之人的,他受到天譴,那麽就意味着他幹了什麽逆天之事。

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做了這麽幾件小事情,怎麽就逆天了,更讓他納悶的是,所謂的位面天譴遲遲沒有到來,沒有從天而降的天雷,也沒有接踵而至的黴運,就連他在海上走了這麽多天,如果老天爺想讓他死的話,隻需要一次完美的風暴就可以了。

而他思考良久之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末日空間在和這個位面周旋,以此來保護他,不然他這樣的小人物,在整個位面意志的面前簡直就是個玩笑,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逃過位面意識的籠罩。

同時,他還注意到空間現在給出的身份——位面原住民。

通過空間給出的種種提示,他還推斷出了一個很隐晦的選擇,那就是他可以選擇在回歸日期到了之後,不回歸末日空間,從此龍遊大海,萬類霜天,徹底生活在這個位面,脫離末日空間的種種束縛,成爲一個真正的位面原住民!

空間願意對他放手,那意味着自己之前完成的任務已經可以彌補末日空間對自己的一切投資,包括複活他的身體,開啓試煉任務世界,法則化身體,聘請導師,傳送至位面!他現在徹底放手,擺脫空間,在這裏生活一輩子,末日空間也能夠接受。

失去了法則化的身體之後,蘇雲多少還是有些不适應的,尤其是在失去了天賦能力的情況下,他更是時時刻刻都沒有安全感,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出了什麽意外死了,一開始,這種不安全感幾乎讓他晚上都睡不着,但是時間一長他也漸漸适應了下來,反而在冷靜下來之後明白了這麽多事情。

其實脫離了天賦能力,自己本質上還是一個羸弱的普通人,甚至比一般的普通人還要不濟。

蘇雲在這個肮髒的監獄裏一直躺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期間每天隻能吃到兩頓變質的飯菜,好在他在空間之中獲得的基礎屬性強化還在,體質比一般人要強一些,這種日子雖然難熬,但是總歸他還是熬過來了。

就在蘇雲以爲斯維因已經把他忘記了的時候,兩個身着鮮明盔甲的士兵來到了他的監獄前,把他帶了出去。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關押自己的監獄是什麽樣子,那是一座外形酷似骷髅的建築,骷髅的頭頂上插着幾根長矛和短劍,整座建築隻有幾個窗戶,骷髅空洞的雙眸之中透着綠光,分外滲人。

而監獄的入口正是骷髅張開的大嘴。

監獄的門口停着一輛大型的馬車,四匹瘦馬站在馬車的前面,一個幹瘦的車夫用淡漠的眼神看了蘇雲一眼,就别過了頭去。

馬車拉着一個巨大的車廂,車廂破舊不堪,仿佛一陣風就能将其吹散架,一個士兵打開了車廂的門,将蘇雲押了上去。車廂之中是幾個同樣衣衫褴褛的囚犯,神色呆滞,看他們的眼神,似乎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蘇雲心中咯噔一聲,他似乎預感到了有什麽很不好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因爲這是諾克薩斯的地盤,突破這架馬車不難,但是想要從遍地都是諾克薩斯巡邏兵的營地裏逃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目前他能做的,就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祈禱前方不是必死之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