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米?你确定你感覺到的信息沒有錯誤?這個不是開玩笑的,你應該明白,這代表什麽意思吧?”
夜幕降臨,原本打算去和愛莉西亞幾人就今天這場戰鬥商量一番,然後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卻是在這個時候,之前在戰鬥發生的時候離去解決某些問題的白绮歸來,而回來的她卻是給瑞爾幾人帶來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報。
白绮之前又去了一趟新月湖畔,雖說那裏的地道已經在第二次地震的時候毀的幹幹淨淨,不過白绮反正也不是沖着那條地道去的,雖說對于狂獸這種玩意她也不是沒有想法,不過明顯現在的情況,找到失散四方的同伴才是更加重要的事。
考慮到一行人是在新月湖畔附近失散的,那麽有極大的可能,失散的同伴會回到這裏來集合,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考量,白绮這兩天每天都要往新月湖畔跑兩趟,而之前戰鬥發生的時候,她正好就在新月湖畔附近……
理所當然,之前已經說過,新月關距離新月湖畔說近不近,但是說遠也完全不遠,事實上,當那名爲蓋歐紮克的怪物靠近新月關的時候,白绮就已經有了感覺,并且動身回到了新月關……
也就是說,在之後的戰鬥發生的時候,其實白绮已經回到了新月關,一直在附近旁觀了整場戰鬥。
看完了這一場算不上戰鬥的較量,白绮得出了很簡單的幾個結論,第一、這名爲狂獸的怪物非同小可,之前那種HR4程度的量産型狂獸就已經很可怕了,誰能知道現在居然還出來一隻更扯的,虧得從現在場面上來看,這種級别的狂獸對方似乎也就一隻,好吧就算不止一隻,總之應該不會以大量複數出現,否則隻要有兩位數以上的這種怪物在手。統一大陸還有什麽難度?
事實上,隻是這一隻狂獸的分量,就已經足夠讓大部分大組織裏的首腦吃不下飯了。HR5下位的實力加上那種作弊的體格和強大的可控xìng,這簡直是移動戰術xìng威懾力啊有木有?!
本來,白绮這一趟離開五本家的工作隻是調查yīn煞沖霄**的相關,不過這些情報她已經從瑞爾和愛莉西亞口中得知的差不多了。所以她現在有充分的時間和jīng力去做一個簡單的分析,而最後得出的結論,擁有制作狂獸這種程度怪物的組織,其存在對于五本家來說,威脅遠遠大于獸人和西大陸的帝國!
畢竟獸人這邊高手不多而且和西大陸帝國是死敵。絕逼沒有可能在解決和西大陸的問題之前兩面開火再開辟一處戰場,所以獸人對于東大陸來說就是一群不怎麽友好的鄰居,遠遠不夠格成爲敵人。
而西大陸這邊,兩邊到底出自同源而且民間關系相當不錯,到底也都是人類,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是不能坐在談判桌上慢慢交流的?就算真的要動手幹一仗,雙方也肯定會各自留下底線,最低限度不會把對面往滅族的道上逼。
但是控制着狂獸的這個組織明顯不一樣。按照瑞爾等人的分析。對方九點九成以上的可能xìng就是之前在西大陸發動迎終送斷之陣的組織,連地脈之地都敢動,還有什麽事是這幫瘋子做不出來的?像之前那種地下怪物落到了這群瘋子手裏,會有什麽樣的結果真是用腳後跟去想都能得到答案。
如此一想,白绮當然也是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留在南蠻之鄉把這件事弄個所以然出來,并非僅僅隻是對五本家負責。而是這件事有一定概率甚至都要威脅到雲絹之國的根本。
所以,現在白绮和瑞爾這邊完全是統一戰線。雙方都已經就這幾天的合作将對方暫時當成了自己人,所以。白绮才毫不保留的說出了自己的第二個發現,而也就是這個發現,讓瑞爾臉上瞬間露出了吃蘋果吃出半條蟲子時的表情。
“之前,控制着地下怪物的人配合那怪物一起發動攻擊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情況,那便是協助那怪物的力量……來自新月關内部!而且我還可以确定一件事,那怪物雖然的确已經離開了,但是控制着它的人……完全沒有移動過的痕迹,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那個人現在還留在新月關裏?!開什麽玩笑!
此刻新月關裏總共就不超過兩位數那麽幾十個人,而且自從蓋歐紮克離開,其身上的屏蔽立場也是失去了作用,當下,瑞爾立刻閉眼用念知掃了一圈,最後得出的結論,新月關裏就目前明面上所看到的那幾個,并沒有其他人暗中躲藏,所以如果白绮的情報沒有錯誤的話,那豈不是說,之前cāo縱着那地下怪物的人……就在這些人之中?!
在得知了這樣的情報之下,瑞爾說出了開頭的那個問題……
“你确定你感覺到的信息沒有錯誤?這個不是開玩笑的,你應該明白,這代表什麽意思吧?”
理所當然,白绮會說出這個情報,自然就代表她充分的明白這個情報所代表的意義,當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過,還有人對此有所懷疑,畢竟之前蓋歐紮克身上的屏蔽力場一開,連念知探查都失去了作用,白绮又是如何鎖定對方的氣息的?
對于愛莉西亞的疑問,白绮略微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啊,我們東大陸和西大陸不同啦,你們是利用能量探查來鎖定對手,不管是你們身爲魔裝戰姬的那個什麽見鬼的念知探查,還是普通高手的能量探查鎖定,都要依靠釋放出能量去和對方接觸,這樣的探查手段,當然會被外界力量所幹擾,不過,我們東大陸有自成一體的探查手段,雖然探查的範圍和jīng度和你們的念知的确是沒辦法比啦,不過一般而言,是不會被尋常手段所屏蔽的哦”
這段話白绮說的自信滿滿,顯然是對自己所學的探查手段頗有自信,而這一點倒也的确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武技發源于東大陸的武道,所以身爲發源地的東大陸之中保存有什麽西大陸沒有的秘法。這簡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瑞爾對于那探查秘法也來了興趣,畢竟念知探查雖然好用。不過今番他也算知道了其中的不足,那就是有被屏蔽幹擾的危險,如果白绮所說的秘法探查真的可以防備大部分的屏蔽手段的話,那麽的确很有學一學的必要。可惜……
“啊,抱歉,這秘法是家族祖傳的手藝,我能學到也還是走了後門,如果外傳給你們知道。按照族規洩露家族武學機密的,最低限度也要挖掉雙眼割掉舌頭,廢掉一身武技之後逐出家族的土地永生從家族中除名,所以,這個是真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好吧,大家族對于自家祖傳武技的看護當然是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畢竟這玩意可是安家立命之本,就算是瑞爾。你要他沒事對一個不相關的人背一遍九極星神變的修煉口訣。他估計自己應該也沒那麽大度,雖然他的确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來試着練一練這個卧槽的變态功法……
恩,有點略微扯遠了,現在回歸正題,總之,白绮似乎是對于自己發現的情報深信不疑。這樣的自信當然也是讓瑞爾這邊對此提起了jǐng惕,姑且當做白绮說的是實話。而且她得到的情報的确是真的好了,那麽豈不是說。此刻那個在躲藏在暗中cāo縱着南蠻之鄉一切的人,就在新月關裏?
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
新月關之中現在留守的人,除卻幾個大衆臉的獸人之外,唯一比較有可能的那幾個……
芬裏爾……或者馨莫拉?
幾乎是第一時間,瑞爾就想到了這一對獸人姐妹,但是很快,他就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想……
開什麽玩笑,如果是她們兩個的其中之一,那麽之前的那場戰鬥算什麽,吃飽了撐着自己和自己演戲?紫的部下就算不如紫那樣做事能夠将所有變故全數算準,起碼也不至于有瘋到那麽厲害的家夥存在吧?
扣掉這個選項,還有什麽比較有可能的選項?對此,瑞爾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個人……
之前在新月湖畔附近調查的時候,是對方在其他人幾乎都要放棄的時候發現了可疑所在,也是她在地震發生之後提醒了芬裏爾基地的位置可能是在新月湖畔之下,而且從時間點上來說,對方從頭到尾都和芬裏爾還有瑞爾一行一起行動,當然是對衆人的行動軌迹了若指掌……
從見到那位少女開始,對方一直沉默寡言,這種xìng格很難讓人猜到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綜合以上全部考量,瑞爾默默的念出了那個名字……
“獸神騎士——赫娅……莫非……”
一想到自己搞不好又被人耍了,瑞爾臉上的表情就相當的糟糕,不過雖然懷疑赫娅,但是目前沒有明确的證據,對方又跟着芬裏爾一起行動了那麽多年,直接跑到對方面前指着鼻子指認,搞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口,起碼瑞爾覺得自己就算在不聰明,應該也沒有笨到這種不可救藥的地步,所以……
“所以,如果那個在暗中cāo縱狂獸的人真的是赫娅的話,那麽現在可是我們在暗她在明,隻要有心去觀察,肯定能夠找到線索,隻要有了線索和證據,就能抓住對方的尾巴了!”
之前還苦于線索斷在了新月湖畔,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新的線索,這樣一來,調查也有了一個明确的方向,互相交換了一番意見,瑞爾決定從今天開始,輪番換人二十四小時用念知探查注意赫娅的行動,如果,事實真如同瑞爾幾人所料那般,她一定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屆時,就能順藤摸瓜,把幕後黑手一起挖出來!
至此,天sè也算是不早了,一整天又是搬死人,又是搞疏散,還和那種級别的怪物側面磕了一場,瑞爾也是覺得有些疲勞了,于是,在白绮告辭離開之後,他也是慢慢摸到了床的位置,直接一頭栽倒,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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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蠻之鄉獸神殿——
獸神殿。全南蠻之鄉最重要的地方沒有之一,那是南蠻之鄉中評選獸祭祀和獸神官的重要地方,也是全獸人心中最後的聖地。對于獸人的重要意義絕非其他地方能比,通常情況之下,獸神殿都是不對外開放的,隻有偶爾才會有一些做出過特别貢獻而受到表彰的獸人能夠獲得進入獸神殿朝拜的殊榮。而九點五成以上的獸人也都将能夠進入獸神殿視作最大的榮耀……
恐怕,就連南蠻之鄉的獸人也沒有想到,在他們rìrì崇敬的聖地的地下……會藏有什麽樣的東西……
“選擇獸神殿地下當做大本營,真是瘋狂的想法,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了……”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恐怕正常人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全南蠻之鄉最大的狂獸巢穴就堂而皇之的藏在獸神殿之下,此刻,剛剛完成新月關基地的資料轉移的某妖族少女,在一票子黑衣面具人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這裏,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南蠻之鄉前“罪面”組織的負責人。果然是個大膽又瘋狂的家夥。
“按照藍大人的指示。新月關基地裏的資料已經全部都轉移過來了,然後是前負責人的命令,留下給獸人那邊發現的帝**徽也都按照計劃被發現了,接下去該如何行動?我們還要繼續按照前負責人的命令行動麽?”
按照罪面組織之中的命令優先級來說,紫的命令是最高等級的,其他人的意志與她的命令相互沖突的時候。無條件執行紫的命令,而之後再往下數。組織之中的二把手當然就是藍,除卻這兩位大佬以外身份最高的。當然就是組織在各地區的負責人……
現在藍來到了南蠻之鄉,理所當然她就代替了原本此地的負責人成了最高統領人,不過藍先前雖然一度接手了罪面成員的控制權,卻是在之後接到了養傷中的紫發來的命令,讓罪面的成員暫時繼續按照前負責人的命令行動,直到所有新月關的轉移計劃完成爲止……
起初,藍對于這條命令當然是滿腦袋問号,但是無奈紫一開口,罪面立刻全體翻臉不認人,藍如何命令都不管事了,直到此刻,紫命令之中“将新月關的轉移計劃完成爲止”這個先決條件已經達成,南蠻之鄉中的罪面成員才繼續開始執行藍的命令。
對此,藍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麽,這些罪面的成員聽話倒是很聽話,不過也被紫調教的太過完美,一切行動隻會認死理,也隻有紫那種行事幾乎不會出錯的領導人控制這些家夥,才能夠保證不會出什麽大亂子……
而面對此刻身邊那面具人的問話,藍略微思考兩秒之後,先反問了一句。
“你們的原負責人現在在做什麽?”
紫的命令時效已經過去,在她發布新的命令之前,罪面的行動還是按照組織中的規定做事,按照命令的優先級來決定,而現在南蠻之鄉能夠下命令的人之中,身份順位優先級最高的人是藍,所以她的問題當然是立刻得到了回答。
“回禀藍大人,負責人還留在新月關,說是有不少雜事還要處理,一時半刻無法分身來見藍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對此,藍倒是也能理解,畢竟南蠻之鄉的實驗本來進行的好好的,突然誰都沒有準備,瑞爾一行就上門了,來的這麽突然,完全是搞突然襲擊,所有實驗和計劃自然也隻能立刻進行修改,但是這些實驗每一個都牽扯甚大,難道是說修改就能立刻直接改的麽?當然也無怪此刻本地的原負責人忙的焦頭爛額了……
正好就目前第一步來說,藍這邊算是完美應付過去了,計劃也已經大概修訂出來了,接下去,隻要能夠按照計劃來進行,應該不至于出現什麽大問題,而這些事,就算交給原地區負責人去做,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問題,畢竟好歹也是紫挑選出來的部下,當然不可能是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的笨蛋,一念至此,藍心中也是有了決定。
“算了,你們就先繼續按照原負責人的命令做事吧,正好,我手頭也有許多雜事要忙,計劃已經修訂完成了,按照計劃去走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小事,總之,就先這樣吧……”
藍的計劃的确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她到底還是小看了“意外”這個詞所可能造成的後果,以至于最後這一場大劇場暴走發展成誰都沒有預料到的結果,至此,劇本之中第一幕也已經演完,所有的鋪墊都已經完成……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即将來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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