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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伊芙說起太陽金經時,黑衣人無奈的說道:“雖然我們是陵墓守衛者,但是我們并沒有掌管這兩本聖書,事實上,我們的祖訓也不允許我們無故進入陵墓,身爲法老王護衛的後裔,死者之都哈姆納塔對我們來說是神聖的地方,那裏是死者甯靜沉睡的場所,我們不該去打擾他們的甯靜。”
伊芙連忙說道:“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但我們現在不是爲了保護世界嗎?誰都不會希望那個不死怪物徹底複活吧?那麽我們去取出太陽金經來殺掉它吧!這不也是你們的責任嗎?”
館長和黑衣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而伊芙突然仿佛想到什麽,恍然大悟道:“對了,剛才你們提到安蘇娜這個名字吧?那個怪物在陵墓時似乎就是叫我這個名字,這有什麽關系嗎?”
館長說道:“根據我們的記載,他之所以受到蟲噬之刑,其實就是爲了這個名爲安蘇娜的女人。他肯定是把你當做安蘇娜的轉世,如果他想要複活安蘇娜的話,除了需要亡靈聖經以外,還需要一個活人作爲祭品,那麽這個祭品應該就是……”
“應該就是我嗎?”伊芙聽到館長的話,頓時驚住了,說話間伊芙上到二樓,接着站在一塊大石碑旁不停撫摸上面的古埃及文字。
“根據考古學家的研究,複活真經,也即是太陽金經藏在死神雕像的體内,但是我們在死神雕像體内找到了亡靈聖經,所以那些考古學家們完全錯了,在死神雕像内隻有代表死亡的亡靈聖經,所以他們把兩本書的藏匿位置搞混淆了!”
“如果我們弄錯的話,太陽金經一定是藏在太陽神雕像的體内!”
“沒錯!複活真經就在太陽神雕像體内,不過,你們應該是見不到那本書了!”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衆人頭頂上,衆人連忙望了過去,隻看見一個渾身黝黑的幹瘦漢子拿着一把奇異的彎刀站在二樓的窗戶上,而那上面的玻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幹瘦漢子卸了下來,他嚣張的大笑着從窗口跳下,手中的彎刀直接劃向了伊芙的腦袋。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槍聲響起,一下子将幹瘦漢子手中的彎刀擊飛,而打在他身上的子彈更是将其擊飛出了幾米遠,砸在一旁的書架上,一連砸翻了數個書架,而在另一邊的窗口處,鄭吒和鍾銳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裏。
“時間剛剛好!還好沒有錯過!”鍾銳說道。
“馬上離開!這裏交給我們了!”鄭吒對伊芙他們大喊道。
伊芙他們也反應很快,聽到鄭吒的話,連忙順着樓梯往下跑,而與此同時,博物館的另一邊牆壁出現了絲絲裂痕,然後轟隆一聲倒塌下來,一個身高近三米的巨漢從那裏鑽了進來,當他看見鄭吒就大吼了起來:“隻會逃走的懦夫!有種再和我戰鬥一次試試,看我不把你砸成兩個小餅餅!”說話間,便邁着沉重的步伐跑向了鄭吒。
鄭吒看着這個肌肉巨漢頓時愣住了,本來和這個巨漢戰鬥時便将他的一條手臂弄斷了,沒想到現在的他手臂已經恢複完好,隻是膚色看起來略有些白嫩,而與身體連接處,可以明顯看出來膚色的不同。
“那個醫生的技術這麽好嗎?”鄭吒喃喃道。
然而此時也已經顧不得太多,鄭吒也拿出匕首迎向了肌肉壯漢。鍾銳剛要上前幫助鄭吒,斜刺裏一個聲音響起:“你的對手是我哦!”然後一把長劍笃地插在了鍾銳剛要邁出的腳步前,劍柄兀自在那裏顫動不停。
鍾銳擡眼看去,說話的正是鍾銳上次的對手迪克辛赫,鍾銳說道:“上次貌似是你敗了!”
“哼,那又怎麽樣!這次要你的命!”迪克辛赫說完,就從二樓躍下,擡腳踢向鍾銳。
鍾銳閃身躲過,迪克辛赫站定後,将插在地闆上的長劍一把拔出,再次攻向鍾銳。
鍾銳也拿出了武士刀,兩人戰在了一起,而另一邊,趙櫻空也與印洲隊的醫生陷入了僵持。
鍾銳現在雖然是巅峰狀态,也比進入前的自己要強,畢竟内力從迪克辛赫那裏吸收一些後,自己的内力也有了一些增長,估計現在也能有接近雙級的量了。而此時的迪克辛赫也已經恢複了,比起鍾銳現在雙級的評價來,b級強化的迪克辛赫完全碾壓鍾銳。
鍾銳知道自己不能和迪克辛赫陷入拉鋸戰,隻能速戰速決,哪怕輸也要快點,中洲隊戰力不足,比起資深小隊印洲隊來差的很遠。眼前的三人便将中洲小隊的三個近戰主力拖住了,而且還是提前便斬殺了印洲隊那個半機器人強化的大胡子,而在二樓窗口處,印洲隊隊長濕婆甘天正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中洲隊諸人,而其身邊還另外站着一男一女,看起來都不像是新人,這樣的話,比起中洲隊僅僅三個主戰力,一個遠程狙擊手,這樣的優勢不是一星半點兒。
“寫輪眼。”
二人剛一接觸,鍾銳便開啓寫輪眼,拿出最大戰力,以求速度解決對手,而迪克辛赫顯然也是這樣想的,直接便開啓了基因鎖二階,兩個人瞬間便開啓最大火力交戰起來。
交戰間,鍾銳聽到一聲巨響,抽空看去,卻不見鄭吒身影,那個肌肉壯漢也消失了,而在二人交戰的地面上,有着一個大洞,從下面傳來了巨大的聲響,看來二人的威力太大,竟然将所處的地面也擊穿,而掉進博物館地下室的二人還在交戰着。
而分心的鍾銳被迪克辛赫伺機一下子将手中的武士刀擊飛,回過神來的鍾銳閃身躲過迪克辛赫橫削而來的一劍,閃電般探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迪克辛赫握劍的雙手。
想要抽出手來的迪克辛赫猛然睜大了雙眼,驚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鍾銳,前不久發生的一幕再次上演,自己的内力再次源源不斷的通過雙手流向抓着自己手腕的鍾銳。
“當啷”,渾身無力的迪克辛赫松開了抓着長劍的手,嘴唇哆嗦着說道:“求,求你了,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