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王柳玉驚呼一聲。
“我殺人了……”
尚邪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沉着頭,緊緊握着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具體是什麽情況,你跟我說說。”
王柳玉也都嚴肅了起來,這殺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說不定,她現在的通話,便已經被監控了起來。
尚邪歎了一口氣,随後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說道了出來。
隻不過,這自動切過的龍舞劍,在他口中便變成了自己下意識的行動,而由于太過于驚恐,所以不小心把人給砍了。
話語之中有着諸多漏洞,比如他如何能夠将一個人的頭,這麽輕易的砍下來,而且切口還光滑如同切火腿一般。
“……别急,這事錯不在你。”
王柳玉沉默了一會,随後安慰了一下尚邪,“我現在就去幫你請律師。不過這個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幫上什麽大忙,主要還是看警方那邊怎麽說。”
随後,王柳玉便也歎了一口氣。
“媽,這事兒,我可能能幫得上點忙。”
然而這個時候,另外一個清脆的聲音,卻忽然傳了過來。
“姑姑?”
尚邪一愣,這誰?
“哦,小尚子,這就是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表姐薇薇。”
王柳玉不在意的提了一下,随後便繼續跟尚邪的表姐,也就是林薇薇,聊了起來。
“媽,我在國外認識了幾個國内的朋友,他們家似乎有些勢力,其中一個就在我們市,或許能幫上忙也說不定。”
卻聽見林薇薇如此說道。
“可靠嗎?”
王柳玉沉吟了一下,“有沒有什麽代價?”
“沒有。”
林薇薇直截了當,“都是宿舍的閨蜜們,我先打個電話問問,能不能幫上,能幫上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嗯,你去問問吧。”
想了想,随後王柳玉便同意了林薇薇的請求。
“這樣吧,你先等一會吧,如果警察來了,就如實彙報,不用有什麽隐瞞的,畢竟這事兒,錯不在你。”
繼續寬慰起尚邪,王柳玉也有些腦袋大了。
這才多長時間,怎麽就出了這檔事呢?
“……姑,對不起。”
尚邪也是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他太過于沖動,如果不是他沒有考慮周全,如果不是他自信于自己的點化物們,又如何會出這種事!
雖然運氣也有些關系,但是最主要的,卻還是尚邪他自己的問題。
他太過于疏忽了。
沒錯,單憑點化物,他不畏懼任何的近身戰鬥,但是這裏是現代。
而點化物們,卻沒有多少殺人與不殺人的糾結,畢竟他們雖然有着些記憶,但是那些記憶都沒有多少道德上的東西。
在他們的心中,主人永遠都是第一位,而龍舞劍第一下能做到砍斷手而不是滅口,已經算得上是很考慮尚邪了。
但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殺掉來的痛快!
“就是那裏!”
樓梯,忽然傳來了喊聲。
随後幾名男子,以及一名女子,便沖了過來。
那一名女子直接便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黑匣子,随後指着尚邪。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小尚子,你别急,按他們說的去做!”
王柳玉的聲音有些急切,“你放心,我會全力去幫你的,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蹲上幾個月,大不了保釋出來,千萬别反抗!”
而尚邪,也已經按照了女子的話,直接蹲了下地。
順便制止了龍舞劍的動作:“從現在開始,你還沒有被點化!”
悄悄的說出了這麽一句,也不顧王柳玉是否聽到,尚邪直接将手抱到了頭上。
電話沒有挂掉,幾名男子已經沖了上來,随後将尚邪手中的手機奪了過去。
随後将尚邪制服,确定了沒有反抗能力後,女子這才将一個證件亮到了尚邪眼前。
“你好,我們是天源派出所的便衣,請你不要反抗,随我們走一趟。”
尚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反抗。
随後這女子便撥通了電話,走到一旁,說了些什麽,然後将電話挂掉。
“能概括一下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尚邪點點頭,随後将剛剛對着王柳玉說的的事情,重新叙述了一遍。
女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随後便直截了當的說道:“由于你涉嫌殺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涉嫌個屁啊!老子就是殺人了你能怎麽着,槍斃老子啊!
尚邪心中暗暗吐槽,這TM人證物證都在了,居然還用上了涉嫌這個詞,真以爲我的語文老師死的早麽?
我初中的語文老師前幾天才從國外旅遊回來呢!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尚邪卻不會作死的直接說出來。
“得,我跟你們走一趟,對了,我要帶手铐嗎?”
“你帶手铐幹嘛?”
女子一臉智障,“你要是真能反抗這幾個小夥子也不用混了好麽,再說了,看這情況,估計你還真是防衛過當。”
“可能連防衛過當也沒有。”
哎喲妹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尚邪滿心都是卧槽,一個殺人犯就這麽被我殺了你們居然還有信心不上手铐,贊一個!
“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等那幫後勤的大媽,你們兩個,跟我回去!”
點了點人頭,随後直接分派好工作,這女子也不廢話,直接轉頭便走。
而兩名壓着尚邪的男子,也一人一邊抓住了尚邪的肩膀,以及手臂,隐隐落後了個半身,但是膝蓋卻對着了尚邪的後膝。假如尚邪反抗的話,便能瞬間将他制服在地。
而周圍的鄰居,早已目睹了這一切。
“哎呀,小妹子啊,這小尚他,是犯了什麽罪哦!”
“還用說嗎?當然是殺人啦!你看,死人都在他家門口了!”
“前幾天這入室搶.劫殺人案,該不會就是他做的吧!”
“我就說嘛,一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家夥,能有什麽好下場!”
“幸好被抓住咯,要不然,指不定什麽時候,我們就遭殃了!”
議論紛紛,傳入了尚邪的耳中。
尚邪緊緊握住了雙拳,卻是強行在忍耐着。
女子瞥了一眼尚邪,嘴巴動了動,卻是啥也沒有說出來。
走到樓梯口,尚邪忽然停了一下。
兩名男子連忙緊了緊他的胳膊。
但是尚邪并未掙紮,隻是回過了頭。
“傻哔們,爸爸這是要去領錦旗!”
随後不管身後的咒罵聲,直接便帶着兩名男子繼續走下了樓梯。
“好了,各位請回到自己家中,不要破壞現場……”
身後,兩名男子的勸阻,似乎還回蕩在尚邪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