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老舞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什麽仙人?”
“禦劍!禦劍飛行的仙人!”
此弟子慌亂異常,臉上還帶着隐隐的激動之意。
“什麽仙人。”
王老舞對此卻是嗤之以鼻,這宗門的記載之中寫的明明白白,秦朝過後,仙人便無法再下凡,而明朝的時候,最後一名修道者也因爲壽元枯竭而身死道消,僅剩下他們這群修煉者仍舊苟活于世上。
這世上,又如何會再來一個仙人?
沒錯,王老舞這群人,連修道者都當不上,他們隻是稱呼自己爲修煉者罷了。
修道者,必須悟道,方能算是修道。但是連道都悟不了,如何能當得上修道二字?
“真的!宗主!”
那弟子見得王老舞嗤之以鼻的樣子,不由得焦急了起來,“他們兩人,一人站在長劍上,禦劍行來,另一人坐于長劍上,兩人皆是威風八面,其中站着的那名仙人,當真是傾國傾城,貌美如花啊!”
“哦?”
王老舞一聽,這還得了?
先不提什麽仙人不仙人,他現在隻知道,外面似乎有倆美女來到了自己的山頭,這不出去盡盡地主之誼,留下個好印象,怎麽行呢?
想着,王老舞輕輕整了整自己的衣袍,嚴肅起了表情,站起身來。
唉……想當年,本座也是一個英俊非凡的小夥子,但是,奈何歲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心中感歎着,王老舞輕輕邁起了步子,見得旁邊弟子仍呆如木雞,不由微微有些不悅。
“愣着作甚?還不前面帶路!”
“哦!哦!好的宗主,沒問題宗主!”
這弟子如大夢初醒,連忙幾步跑走到了王老舞的身前,伸出一隻手,虛虛引着。
“哼!”
冷哼一聲,王老舞在心中默默搖了搖頭,這弟子,還真是呆頭呆腦,能有什麽出息!
想當年,我可是出了名的天才啊,可惜,奈何歲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
大殿之外,尚邪正站與藍龍之上,懸浮于廣場上弟子的上方,靜靜瞅着下面的弟子們。
這群家夥身上穿着的衣服花裏胡哨的,壓根不像是這種古色生香的門派之中弟子應有的樣子,反而一個個吊兒郎當的跟個小混混一般,手中各種牌子的手機都被他們抓在了手上,咔擦咔擦的拍個不停。
青光白日之下倒是沒有什麽閃光燈出現,但是這也足夠讓尚邪看的滿腦子黑線了。
不過從這些弟子的表現上來看,尚邪也知道了,這群家夥一定掌握了某種離開這個世界,回到現實世界的辦法。
因爲——那一個摟着個妹子,帶着一串兒金項鏈的家夥,正拿着地球上一個月之前才推出的限量版雪梨手機。
“兩位姑娘遠道而來,卻是讓寒舍蓬荜生輝,在下有失遠迎,真是令人尴尬,真是令人尴尬啊!”
一老頭子從大殿之中緩步渡出,一邊走着,口中一邊說着些怪異的文言文——起碼見識過古代世界的尚邪,還真覺得這文言文略奇怪,就像是從字典裏面找出來的成語生拉硬湊成的一般。
而這老頭子皺着一張老臉,笑嘻嘻的,對着兩人走了過來。雖然這老頭子掩飾的很好,但是其中的驚異之色,卻被尚邪兩人一眼便已看穿。
傳說中的我早已看穿了一切,重現江湖。
“嗯,是這樣的。”
尚邪清了清嗓子,但是開口的第一句話,便讓衆人碎了一地的心。
這丫的是個男孩子啊!
“呃……這位少俠請講。”
雖然修煉者可以變聲,但是那也是能夠聽出一絲不同來的,再怎麽說,從一個女生的聲音變成一個男聲的聲音,或許普通人無從分辨,但是這群對自身肉體敏感到變.态的修煉者,可是能夠一下子便聽出來,你到底是僞聲,還是本音。
如此一來,他們一聽尚邪開口,頓時便辨别出了尚邪的真實性别。
“怎麽回到現實世界。”
尚邪歎了一口氣,“我一不小心被婆羅山上的傳送陣法傳送了過來,這不,回不去了,所以就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回去的辦法。”
看了看尚邪與林薇薇的裝扮,王老舞忽然洩了氣。
原本還以爲是這方世界之中隐藏着的修煉者,但是一看這衣着打扮,以及口中說出的話語,王老舞頓時明白了,這特麽的就是倆從地球上混過來的家夥!
不過他們說是從婆羅山的傳送陣中過來的……
王老舞忽然沉默了下來。
傳送陣法這一說辭,卻是尚邪臨時改口說出來的話語。
原本他想要說的,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将自己傳送過來,但是随後,他卻想到了自己在出生點兒那挖到的一個詭異陣法,話到嘴邊,輕輕變了。
但是問出這一句話後,王老舞卻忽然沉默了下來。
而衆位弟子,也随之沉默了下去,似乎尚邪是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麽禁忌一般,再無一人發言。
即使是林薇薇,此刻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妥。而正當尚邪準備開口之時,王老舞卻搶先一步,打破了這一片詭異的寂靜。
“這位少俠,你确定,你是從婆羅山上傳送過來的?”
王老舞臉上的悚然,以及眼底深處的絕望,讓人驚悚無比。
“對啊,怎麽了?”
尚邪一臉智障,“說起來,我倒是在婆羅山上碰到了一個會射激光的陣法,然後打不過那家夥我就隻好跳進山洞裏,然後再跳到山洞下面,就被傳送過來了。”
不聽這話還好,這一聽到尚邪的補充說明,王老舞的臉上頓時就下了幾道冷汗。
“不不不,少俠,敢問一下……少俠如今,是何種修爲?”
試探着,王老舞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修爲?”
尚邪一愣,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修爲?
不過瞥了瞥藏在林薇薇身後的兩柄長劍,尚邪忽然有主意了。
“對,少俠可否告知我等?”
王老舞的臉上有些尴尬,也有些激動。
“修爲我倒是不知道。”
尚邪搖了搖頭,正當王老舞感到失望之時,尚邪卻雙指并攏,右手出了一個劍指:“禦劍術,起!”
林薇薇身後的兩柄長劍機靈的很,一聽到尚邪的話,馬上便蹭蹭蹭的飛到了尚邪的指尖上方,盤旋在尚邪的頭頂。
保持着這一個姿勢,尚邪看向了目瞪口呆的王老舞。
“不知這位老先生,在下的修爲,算是幾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