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能拍照。”田霏立刻向謝文麒彙報,“這個材料印在感光材質的紙上。”這也是防竊的一種方式,文件一經拍照對方馬上就能檢測出來,文件的内容對己方來說就相當于作廢了。
謝文麒在那邊沉默了一刻,當機立斷道:“走!”
1710的房客離回來隻有7分多鍾時間了,不能用手镯上的微型相機拍照的話,抄寫是肯定來不及的。任務可以沒有完成,但是絕不能損兵折将。
田霏看了看這十多頁紙的俄文,她是認得俄文的,雖然不怎麽熟練。
下一刻她打定了主意,強記情報!
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整個背心都濕透了,連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的汗珠,然而十頁隻記完了四頁,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謝文麒方才見她擅自做了選擇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這時候才突然又開口,語氣急迫道:“馬上走!還有兩分鍾時間!”
田霏知道輕重,立刻将情報還原放入保險櫃中,抹掉保險櫃鎖頭的痕迹,快速撤離現場。
她出來的時候還是原路返回,她剛上天台安全繩還沒來得及收,一個影子便直躍入眼簾。
田霏一驚,對方似乎也是一驚。
謝文麒的聲音随即在耳麥中傳來,“别怕,我在。”
仿佛鎮靜劑。
緊跟着便沒了說話的聲音,隻聽見狂奔中帶出的風聲。
“你是幹什麽的?”對方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眼神犀利,見她攀着安全繩爬上來竟然絲毫沒有顯露出驚訝。
所以這句她是幹什麽的問得簡直多餘。
她說是遊客上來觀光的,他會信嗎?
他們是同行。
田霏強自按住自己的心跳,笑嘻嘻地道:“你又是幹什麽的。”
電光火石一瞬間,對方身形晃動,槍已經抵在了田霏的腦袋上。
“哪個單位的?”要說身手,田霏還真不是對手,不得不承認的劣勢,她輸得也不冤。她的後背被對方頂在了天台上,“老實點啊,說起來都是同事,别傷了性命。”他所言非虛,背後是懸空的,掉下去三十多層樓後才能參與到此刻街上警車和救護車的車水馬龍。
“我單位啊……”聽見她語氣猶豫,對方手上猛地用力把她往後一推,田霏尖叫一聲,裝作吓得要命的樣子,“啊,我三部的!你别這麽使勁,我體重輕,可别把我推下去了。”說着眼淚就下來了。
“三部?”對方顯然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然而卻也不糾結于此,直接道:“你拿到的東西,交出來。”
“什麽東西啊?”她的聲音在抖,一邊演戲一邊要腦子運轉,實在不容易。喵的,謝文麒人去了哪裏?
***
嚴厲打擊違法犯罪和不收藏不留言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