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這個無厘頭打底,這一頓飯吃得氣氛不算尴尬。謝文麒也是個很能适應很會讨人喜歡的人,很快就摸清了田霏爸媽的喜歡的套路。
跟他家東北敞亮性子不一樣,田爸田媽說話都非常小心,連給他夾雞腿都專門用了公筷……
“文文啊,我們霏霏很會做飯的,以後這個你不用愁了。射”
噗嗤……田霏嘴裏的湯噴了出來,很會做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剛剛在人家家裏被鄙視了回來的礬。
謝文麒也強撐了沒有被飯給噎住,文文……是什麽情況……
“……那個,我們單位有食堂,平時都在食堂吃……”謝文麒調整過來答道。
“好了好了,說得好像你自己很會做飯的一樣。”田立平是個長得很和善看起來總是像在笑的人,打了個圓場,“這桌菜還不是一大半從水晶居叫的。”
有田霏插科打诨,有田爸時不時拔刀相助,這頓飯吃得還算風平浪靜。
田霏家住的是小區公寓房,比不得他們家在漠河有自己的院子,偷天換日也沒人知道。
田霏住自己房間,謝文麒住客房,這是理所當然的安排,但是兩個人還是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又同時覺得田爸田媽的目光很詭異。
這種詭異目光看着他們各自進了房間睡覺,一夜安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外面竟然飄起了小雪,生在大興安嶺的謝文麒當然嗤之以鼻,離家數年的田霏當然也見慣不怪,可是對于田立平和毛以瑜來說,這可是奇聞了,站在窗口大呼小叫的,最後卻躊躇了,這下雪上哪買早點去呢?
小區外面的早餐店春節前就關門了,小區裏的早餐車也沒見出來。
“看來隻能自己做早餐了。”田立平先生深刻總結,在政府工作慣了就善于總結。
“那隻能煮點面了。”毛以瑜女士犀利給出解決方案,在醫院待久了善于解決。
田霏歎了口氣,開始挽袖子,作爲家裏烹饪水平最高的人,此刻不站出來難道要……讓家裏全靠阿姨喂養這種家醜外揚嘛!
“煮面還是我來吧,每人一個雞蛋,兩把小白菜,半顆鹹鴨蛋,一疊醋腌黃豆,半分鍾内不回複的視爲同意。”田霏一面說一面去開冰箱,但願阿姨走之前給腌的鴨蛋和黃豆沒有吃完。
“這個……”毛以瑜有些爲難,“不太好吧……人家孩子第一次來就給人吃面條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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