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如此大事,事發地在東嶺城,誰都難逃脫得了幹系。
所以,在東部郡管轄之境内,身份地位極高的官員,俱是坐立不安,甚至連東嶺城虎王镖局的裴天虎,也有些寝食難安了。
雖說這虎王镖局,和這押解軍饷的事情,幾乎不沾邊,但是身處事件漩渦之中,想獨善其身,隻怕知府也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裴天虎心裏也清楚,他們押镖這份行當,除了要江湖中人給面子之外,這官府中人爲其行使方便,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當知縣一安排他虎王镖局,來協防這秦林傑的安全後,他更是二話不說,便将他虎王镖局幾乎所有的精英,全都抽調到這裏來協助和協防。
而在這一天裏,包括知府在内的所有官員,俱是聚集在秦林傑的房間内。
知府率先問道:“他人怎麽樣了?”
知縣立即應道:“回禀大人,他昨天晚上已醒過一次,還喝了半碗參湯,解了一次手,等我們替他換過藥後,他方才睡着的。”
那一刻,知府心裏清楚,以秦林傑的傷勢來看,現在雖然還不宜勞累,但是這件事,卻無疑遠比他的傷勢重要得多。
隻要在這一刻,他還能開口說話,就絕不能再等。
于是命官員将這秦林傑給叫醒後,又是問了一些問題之後,方才讓秦林傑休息睡去。
“哼!”
當知府聽完,秦林傑叙述當天所發生的事情後,不由重重的怒哼了一聲。
一臉怒氣未消的怒道:“怎麽派了個飯桶來押解軍饷!難道他不知道凡是押解貴重镖銀的途中,那是不能随意吃外面酒茶的嗎?”
“大人,這話不可亂說,會惹禍上身的!”知縣看着滿臉怒氣的知府,不由提醒的說道。
“惹禍上身?現在還不是惹禍上身了嗎?要是找不到這批軍饷,我們一個都不能安生!”
知府畢竟是在官場上久經考驗的人,知道現在再怎麽生氣,那也是于事無補的。
“是!大人說得是,那下面我們又該怎麽辦呢?”
當衆官員聽到知府後面那一句話時,個個的心裏頭,俱是非常沉重的。
知府想了一會兒後,握緊雙拳,額上青筋一根根凸起,大聲說道。
“就算這劫匪已經逃了兩三天的時間,但是這幾十萬兩軍饷在身,必定還跑不了多遠的!”
“來,我們且一起商讨一下,該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裏,追回這批軍饷!”
“是,大人!”
于是乎,經過了大家一時半刻的商議後,總算決定出了三個對策。
也将所有的人手,分成三批,分頭辦事。
第一批人,則是負責通知東部郡所管轄的縣城州縣,進行全城大搜查,看看能不能在各州縣中,尋得一些的蛛絲馬迹。
最好能将當地每—戶人家,都仔細查問清楚,出事前的那些天,有沒有可疑的陌生人到過那裏。
第二批人,則是領東部郡的一部分兵馬,分四路追查這軍饷的去向。
第三批人,就是到東部郡管轄各州縣去籌款,想法子在那些豪紳嘴裏,扣出一些銀子來,以湊足這幾十萬兩的軍饷,先把将士的糧饷給發了,免得又生事端。
如這批人籌集不夠銀兩的,就先從各州縣的銀庫中補齊。
散會之後,知縣第一個便是找到了,虎王镖局的裴天虎,讓他慷慨解囊捐助一些銀子,同時也讓他協助追查劫匪的蹤迹。
當裴天虎聽了知縣的話後,心裏雖然很不情願去捐這些銀子,但是也不敢當面回絕了知縣的請求,隻能是說想盡辦法去籌得這筆錢。
至于追查劫匪蹤迹的事,裴天虎也隻得滿口應答下來。
但是,在他心裏更是清楚,想要追查出這批劫匪的蹤迹,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
“爹爹,今日你怎麽一臉愁眉不展的樣子呀?”
當裴天虎一走回到虎王镖局時,裴婉兒便是看到了,他那從未有過的滿臉愁容,一時忍不住問了一聲。
“沒什麽?”裴天虎強打笑臉,擺了擺手。
“爹爹,你有什麽事,是不能和女兒說的嗎?”裴婉兒自然看得出,這時裴天虎的笑容,是那麽的無奈。
“是啊!叔叔,你到底有什麽難事,如果佩钰能幫得上手的,請一定要讓佩钰來分擔一些方才是!”
站在一旁的餘佩钰,自然也是能看出,這時的裴天虎,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
“唰!”
餘佩钰這話剛一說完,便見裴天虎那眼瞳裏,倏然閃出了一絲精光。
“對哦!眼前便有一位大财主,而且他老爹的勢力,更是遍布整個東部郡,如果能讓他來相助,或許還能将那些劫匪,給追查出來呢!”
“賢侄呀!事情是這樣的……”
于是,裴天虎一邊拉着餘佩钰的手,一邊往客廳裏走,然後再一邊叙說着前天軍饷被劫之事。
當餘佩钰聽完裴天虎的叙述後,不由拿起了一張地圖,細細的描繪了一陣。
而且在他嘴裏,還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些話:“中原腹地,這些劫匪自是不敢走的!”
“這裏離東海之濱,也隻有一天多的路程,走海路勢必是這幫劫匪最佳的選擇!”
“賢侄,你在說些什麽呀?”
裴天虎眼見餘佩钰的嘴裏,則是不斷的在嘀咕着些什麽,不由驚疑的問道。
“叔叔,佩钰想這些劫匪呀,一定是往海邊走了,現在隻怕已經是準備出海了!”餘佩钰突然指着地圖上的一點說道。
裴天虎看着餘佩钰手指的地圖,不由看到了那裏标示,是和東嶺城直線相對的東海城。
“對啊!”
裴天虎恍然驚醒,心喜的大叫了一聲:“出海是他們最佳的選擇!還是賢侄你聰明呀!”
“老爹呀、老爹!這回可真要得麻煩你啦!”餘佩钰不由在心裏暗自暗的說道。
餘佩钰看了看天時,立即說道:“事不宜遲,佩钰這就立即通知家父,讓他在海上多留意一些,如發現可疑船隻的,立即堵截上船查驗!”
“嗯!那便有勞賢侄你啦!”裴天虎心裏大爲高興的感激道。
“叔叔,還跟佩钰客氣啥!事不宜遲,佩钰這馬上就趕去東海城,看能不能查探出一點消息!”餘佩钰說完,便就要起身告辭而去。
“佩钰哥哥,我也要去!”裴婉兒立即搶着說道。
“婉兒妹妹,這不是去玩,而是去追查劫匪的蹤迹,那可是又危險,又苦的活,你且在家裏,靜等哥哥的好消息便是!”餘佩钰立即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