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隻見那四人被新柔各自擊了一掌之後,雖未有性命之憂,但是體内的氣血,卻是翻騰不止。
這四個劫匪看着新柔的身法和招式,心當下就是氣餒了下來。
這新柔的招式,猶如能指東打西,指南打北,仿若行雲流水,揮灑自如一般。
“走!”
“好厲害的小妞,快走!”
“……”
四人當下不敢再戰,爬起來之後,就是往那密林中閃了回去。
“哼!算你們識相,不讓姑奶奶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新柔說着,人又是往那密林中跟着閃了進去。
于是衆人又行了一刻鍾左右,面前忽見一片開闊,山崗圍抱之中,竟是有一片開闊的地帶。
而然令人稱奇的是,如此平坦之地,竟是連一個人影都未見,而且四周也毫無蛇活動的迹象。
“這萬蛇幽谷,怎麽會如此少蛇的呢?”裴婉兒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給人消滅了一部分,或者是給人捉了一部分呗!”餘佩钰一臉輕松的說道。
“那這裏的人呢?”
裴婉兒雖是押镖出身裴天虎的女兒,但是行走江湖的經驗,還是略顯稚嫩。
“當然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啰!”餘佩钰非常淡定的說道。
“佩钰哥哥,你是想說,這裏有埋伏?”裴婉兒立即明白過來的問道。
餘佩钰點點頭,道:“這片平坦之地,四周俱是密林高山,如我們一進入的話,豈不成了他們的活靶子了嗎?”
“那我們還進去嗎?”
裴婉兒看餘佩钰這個樣子,像似要有走進這平坦之地的意思。
“走啊!我們不走進去,又怎麽能取得那批軍饷呢!”
餘佩钰說完,便見新柔微微一笑,先行走了進去。
随即衆人也是跟着走了進去。
當衆人走到了這片平地之地,幾乎正中的時候。
突然!
“射!”
一聲猶如統一射箭的口令,赫然在此處上空炸響!
“嗖、嗖、嗖~~~!”
霎時間,漫天的箭枝猝然從四面八方,猶如暴雨一般向着餘佩钰等人,就是猛地激射而來!
“啊——!”
裴婉兒看着如此情形,不由大吃一驚,急忙叫道:“有人暗算,小心呀!”
“唰唰唰~~~!”
霎時間,便見一個個手持着盾牌的飛龍山莊弟子,倏然圍在衆人的身前,将衆人俱是擋在身後。
“噗噗噗~~~!”
霎時,便見那漫天的箭枝,頓時都是射在了那些盾牌之上。
“呀!”
裴婉兒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由驚疑的看了餘佩钰一眼,驚道:“原來佩钰哥哥你早有準備呀!”
“當然,沒有準備的仗,即便是打赢了,也非得損失慘重不可!”
就在兩人說話間,劍雨稍稍減弱之時。
“唰!”
下一刻,便見新柔嬌影一閃,便是飛掠了出去。
“刷刷刷~~~!”
霎時,便見新柔向前面的箭枝一抄手,便是将部分射來的利箭抄在了手中。
下一刻,便是面有怒容的嬌喝一聲:“來而不往,非禮也!”
随即,便見她那玉手一揚。
“嗖嗖嗖~~~!”
随後,便見她手中抄來的箭枝,便是全數的向前面那陰暗之處,急速的飛射而去。
就在裴婉兒還未看得清楚之時。
“噗嗤、噗嗤、噗嗤~~~!”
“哎呦、哎呦、哎呦~~~!”
那一瞬,便猝然聽聞,在前面有數個慘叫聲響起。
她心頓時不由想道:“隻怕這些人,是被新柔妹妹激射而出的箭枝,給激射到了吧。”
“好!柔兒妹妹,你這暗器手法呀,當真是越來越高明啦!”餘佩钰看着新柔如此的出手,也是忍不住大聲的稱贊道。
餘佩钰這話剛一說完,便是在密林叢中,傳出了憤怒的大喝聲。
“射!給我狠狠的射!”
“嗖嗖嗖~~~!”
霎時,四周又是一陣密集的箭雨激射而來。
“唰!”
這回,新柔自是不敢托大,人便是迅速的,又閃入到那盾牌防禦陣之中。
然而就在此時,在那離箭枝激射之處十幾丈的外圍,隐隐能看到一道道隐秘的身影,在悄然的圍攏過來。
“婉兒妹妹,準備有好戲看了!”當餘佩钰看到這些身影時,不由詭異的一笑。
“什麽好戲?”
當裴婉兒聽到這話時,自然是不知道餘佩钰此時所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等一下,你便知!”餘佩钰更是詭異的笑道。
裴婉兒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醉藍妹妹呢?!”
“就在他們的身後呀!”
随着餘佩钰這一聲音落,衆人便是倏然聽聞,一些異動在他們四周的密林山石中響起。
隻是在這些箭枝的呼嘯聲中,卻被隐藏了起來。
然而就在此刻,在密林和山石之中,一個個的劫匪在悄然不知的情形下,被一個個隐藏而出的飛龍山莊弟子抹了脖子。
當那爲首的劫匪發現情況不對時,他帶來的那幫劫匪,已經是損失慘重了。
“不好!我們中計了!”
突然在密林裏,傳出那爲首劫匪的一聲驚詫大喊聲!
劫匪頭子這一聲驚詫的大喊聲,頓時更是令本已是驚懼萬分的劫匪,變得更加的惶恐了起來。
看着如此情形,爲首的劫匪,随即冷靜了下來。
“殺!殺出去!”
于是沖着那埋伏在密林山石中的劫匪,便是命令的大喊一聲。
“殺啊!……”
随着劫匪頭子的一聲大喊,衆劫匪頓時也是清醒過來,他們心知,再如此驚懼下去,那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擒賊先擒王!”
而當餘佩钰發現了那賊首的位置之後,人便是急速的飛掠了出去。
随即,餘佩钰在飛掠而出的時候,向新柔囑咐了一句:“柔兒,你組織好大家進攻和防守!”
“是!”
新柔點頭應了一聲,便是帶着衆飛龍山莊的弟子,也是沖殺了上去。
“乒乒乓乓~~~!”
一時間,雙方的人馬便是厮殺在了一起。
隻是在那一刻,這些劫匪卻是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進行着負隅頑抗。
所以,從雙方厮殺的那一刻起,劫匪一方,便已是處于弱勢的處境之中。
但即便是這樣,餘佩钰也不想看到過多人的傷亡。
他想做到如此,那便得快速将那劫匪頭子給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