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匪夷所思的死亡陷阱 (第三更,求訂閱)
這是一座精心構建的死亡陷阱。
别說是掉進陷阱裏的那些魚皮鞑子,甚至就連構建這座陷阱的人們也沒有想到它的效果居然如此之好。
所有人都傻了眼!
原本依在戰壕胸牆後面,時刻準備着要爲家人報仇的孫茂才、徐臨山他們,都看傻了眼。
這是什麽樣的場景?
在他們的前面,炮彈不時的爆炸着,在空中爆炸的炮彈,十分響亮,可能相隔數裏也能聽到爆炸的聲音。盡管他們看不到其它,但卻可以看見那些建奴在硝煙炸開後,不斷的躺下,躺在雪地中,發出即便是相隔很遠也能隐約聽到的慘叫聲。
這是怎麽回事?
擡起頭,朝着空中看去,孫茂才感覺自己看到一發炮彈像一隻鳥似的,尖叫着飛過他們的頭頂,然後在即将落下的瞬間,突然爆炸了,在空中炸出一團紅色白煙,然後,數百枚鉛彈像雨點似的落下。
子彈在空中嗖嗖作響,仿佛有上千把看不見的刀鋒在空中揮舞着似的,将前面的人籠罩在基促,然後許多人倒下了,倒在血泊中,他們就那樣在血泊之中發出凄慘至極的哀嚎聲……
“我的老天爺,這些建奴不會被炮兵全都幹掉了吧!”
眼巴巴的看着建奴不斷的倒下,孫茂才忍不住抱怨敢起來。
“他們要是殺完了,我怎麽報仇?”
“要是都讓炮兵殺完了,實在不行,就在建奴的娘們身上報仇,反正後面好幾萬哪……”
不知是誰的一句話讓使整個防線于緊張的氣氛中發出一陣笑聲。朱國強這次領兵奪襲遼東,從沈陽一路燒殺搶掠一番,俘虜了五萬多婦女。其中一些分給了軍中的将士,可現都還剩下三萬多人沒有分賞下去,所以錢德功打算參照舊例,賞給軍中的有功将士,爲妾爲婢都行。
這麽說吧,隻要是立下的軍功,可以直接分配妾婢,按後世的說法,這也算是促進民族融合,絕對的正能量。
“你小子,想要那些女真娘們,也得先立下軍功再說!要是讓炮兵殺完了,咱們還立個屁功!到時候你他麽還是和現在一樣,眼巴巴的看着别人打炮。”
盡管長官們罵罵咧咧的話聲,讓弟兄們都笑了起來。男人的笑話從來都是離不開這些東西。
可是孫茂才的心裏卻像一把錘子打了一下似的。對于軍功,還有那些女真的、蒙古的娘們,他都沒有興趣,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人!
殺掉眼前的清軍,給死去的家人報仇!
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他的祈禱,在空中一團團炸裂的硝煙中,他看到還是有不少建奴朝着他們的陣地前方行進着,他們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其實,原本這個時候,戰線上的炮兵應該用霰彈攻擊這些建奴的。但是在前線督戰的錢德功發現幾輪炮擊,就讓建奴死傷慘重後,就下令前沿炮兵不要炮擊。
“把人給火槍兵留一點,留一點……讓他們見見血。”
兵不見血,永遠都是新兵!
隻有見過血的兵,才能成爲老兵,盡管錢德功的麾下号稱十萬大軍,可實際上,也就是十萬丁壯而已,如果幾千老兵作爲骨幹,再加上塹壕、鐵絲網、大炮,能不能守住這裏,他的心裏還真沒的底!
得,先讓的這些兵在戰場上成熟起來吧!
建奴橫行,靠的從來不是什麽“騎射立國”,他們靠的重甲步兵,所謂的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一方面是因爲他們确實悍勇非常,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爲建奴人人披甲,尤其是他們奪取了威甯營鐵場,也就是後世的本溪,憑借着當地優質的鐵礦和漢人奴隸,爲他們打造了大量的盔甲,這些重步兵非但身披布面綿甲,陷陣時還會在外面另罩一層鐵片紮甲。
憑着這樣一身铳打不破、箭穿不透的厚甲,他們每每都能沖入明軍陣中,肆意砍殺,如入無人之境,這才是“滿萬不可敵”的真相。此時盡管他們遭受了極爲慘重的損失,但是關保還是率領着剩餘的兵丁,朝着明軍的前沿殺去,盡管在他們與明軍之間還有一層鐵絲網阻攔,可在他的眼裏,那簡直是不值一提的。
“殺過去,殺光明狗!”
當關保叫嚷着驅使着那些魚皮鞑子向着明軍的戰壕發起進攻時,戰壕後方的早就等待多時的明軍,終于等到了見血的時刻。
戰壕中的明軍全是配備着擊發槍的火槍兵,一營火槍兵,足足有四千多人,盡管他們腳下是戰壕,但是戰壕卻與後世的不太一樣,爲了能夠讓戰士們戰成數排交替射擊,隻能将戰壕挖深挖寬一點,看起來有點類似後世的反坦克壕。
因爲擊發槍不需要像鳥铳那樣用火繩點火,所以戰壕裏士兵們站的很緊湊。他們的陣形也一個半世紀後,拿破侖時代歐州各國陸軍慣用的線列戰,盡管隻有三排,但是排槍隊發射的威力,在随後的兩個世紀中,一次又一次的得到驗證,現在擁有劃時代的擊發槍作爲武器的火槍兵們,肯定能在野戰中大顯身手。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他們都是新手!隻是一群剛剛學會如何裝彈的新兵。
都是鳥铳兵!
盡管相隔超過兩百步,但是關保卻笑的咧開了嘴。
對于鳥铳,關保并不陌生,那是明軍最精銳的神兵利器,但……也不過如此!
根本就擊不穿兩層重甲!
不僅關保笑了,那些嗜血兇殘的魚皮鞑子也笑了,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夥明軍的末日。
即便是他們的大炮犀利且有些詭異,又能怎麽樣?
隻要殺到他們的長壕内,就會像砍瓜切菜似的把他們全都砍了,好像,那些明狗,甚至都沒有穿盔甲!
不過隻是幾息的功夫,關保和他麾下的重步兵就逼到百米左右的距離,這些重步兵确實悍勇非常,即便是被榴霰彈轟去一半的人馬,他們仍然毫無畏懼的沖了過來,女真人所謂的悍勇,實際上也就是野蠻的在他們身上發揮的淋漓盡緻。
置身于戰壕後的牛金星,因緣際會在這次擴軍中,晉升爲把總的他,隻是靜靜的盯着這些建奴,牆後立成三排的火槍兵雖有一些人似乎有些緊張,但更多的人目中卻有一種期待,初次上陣的他們同樣沒有什麽畏懼,不是因爲軍法,而是因爲仇恨!
此時,長壕後方一片肅靜,所有軍士都是嚴陣以待,戰場上一片寂靜。就在這時,沖鋒的建奴紛紛從腰後取出弓箭,張弓抛射。
“貼牆,貼着牆……”
見狀,牛金聲就大聲喊道。
伴随着一陣弦聲,似乎有一片陰雲就飛到了大夥頭頂。尾部粘着羽毛的箭矢像雨點似的淩空砸下,初次經曆箭雨洗禮的将士們則盡量把身體貼着壕牆,利用壕牆的形成的死角保護自己。
箭雨“噗!噗!”地落了下來,紮在戰壕的空地上,箭羽不甘心地來回擺動着,盡管将士們将身體貼着牆,但仍然有一些戰士被箭擊中,鋒利的箭矢瞬間就穿透了他們的身體,血光飛濺倒下的戰士露出的卻是無法瞑目的眼睛。
暴雨般的打擊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便停了下來,貼着胸牆盯着前方的牛金星發現建奴進入射程後,立即大喊道。
“準備——射擊!”
就在沖鋒的建奴想要射出另一輪箭,以掩護其它人陷陣時,他們聽前方一陣震耳欲聾的铳聲響了起來。
“蠢貨!”
關保的心中暗罵一聲,明狗果然就是明狗,還和過去一樣沉不住氣,别說隔這麽遠就放铳,就是五十步都定能擊穿兩層重甲,更何況是兩百步!
這些年明狗之所以是屢戰屢敗,歸根結底,還是對清軍心存畏懼,每每不等他們接近就亂射一通,到最後甚至都打不了幾輪,就被逼近的清軍撕破了防線。
現在這股明軍也是如此!
“正好是咱們的功勞!”
然而就在關保的心裏冒出這的念頭的瞬間,餘光中他看到在他的正前方,有一個人端着鳥铳瞄準了他。
黑洞洞的铳口,對準了他的胸膛。
這下完了。
幾乎是在關保的心裏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他突然覺得右胸口上如遭重擊一般,一陣距烈的疼痛傳來,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他本能的低頭一看,見自己的右胸的鐵甲上居然被打出一個指頭大小的洞來,鐵片扭曲而變形,如果不是身上還穿着一件布面甲,在兩層重甲的保護下對鳥铳有着極大的防護力,他現在估計已經和其他人一樣倒在了血泊之中。
同時間,他身邊沖鋒的魚皮鞑子們也在承受着從未有過的打擊,他們被子彈擊中後,紛紛發出一陣陣慘叫,在慘叫聲中許多人都倒下。
“這些明軍的鳥铳怎麽打這麽遠?”
關保明顯有些懵了,在他的印象中明軍鳥铳想要打穿雙層重甲,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可現在這夥明軍的鳥铳,卻能夠在此百步開外擊穿他們身上的雙層盔甲。
這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看的感覺不錯,還請各位大佬擡手訂閱一下,有月票的大佬給張月票鼓勵一下!拜謝!書友群炸:749048140,歡迎加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