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染那一擊,已經用去了全身大半的星力,卻隻是讓裂面魈重傷而不能殺死它!
半聖級别的幻獸果然難纏!
她咬牙,再次運轉起丹田内剩下的星力,打算給裂面魈最後一擊!
丹田瘋狂地運轉,深紫色的星力外溢,突然,丹田氣旋中間的一顆赤紅色的水滴狀的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麽東西,爲什麽會出現在她的丹田裏?
她微微皺了皺眉,星力運轉不停,分出一點點意念輕輕碰了碰那顆赤紅色的東西。
“刺啦!”
一小團小小的火苗在她的丹田内燃起,她吓了一跳,意念退開了些,而那簇火苗又縮成了水滴狀的模樣,浮在丹田中央。
那一瞬間溫暖的感覺,墨卿染隻覺得似曾相識!
火、火苗、溫暖……
她倏然瞪大了眼睛,這不就是在懸崖下的那片火海中的火苗嗎,怎麽會跑到她的身體中來?!
墨卿染不知道,那片火海正是上古時期龍鳳大戰時,真鳳隕落所化。在她昏迷的時候,鳳凰真火爲她重塑身軀,這真火已經融入她的身體,成爲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眼下重傷的裂面魈也開始醞釀下一波攻擊,墨卿染沒有太多的時間考慮,她一咬牙,一個念頭在她的心裏一閃而過!
她的意念緩緩地接近火苗,漸漸地引導它融入自己的星力,随着星力一起湧入奇經八脈,幻化成的球體中滿是深紫色星力還閃動着一絲絲赤紅!
她狠狠地将壓縮成的星力球砸向裂面魈!
“轟!”
巨大的爆炸聲伴随着裂面魈的慘叫響起!此時墨卿染的體内幾乎被掏空,她緊張地盯着爆炸的中心!
漫天的沙塵慢慢散去,露出裂面魈猙獰的面孔來。它原本就駭人的臉上滿是血污,兇殘的眼睛無力地半睜着,一口一口地喘息。
它的身上更是一大片焦灼的痕迹,傷處深可見骨,暗紅的鮮血不斷地流出來,染紅了地面。
墨卿染松了口氣,一刀結果了毫無反抗之力的裂面魈,挖出了它的内丹。
由于大戰的餘波還在,短時間内沒有什麽幻獸會出現在這裏,墨卿染坐下調息了半晌,才握着匕首向前方走去。
……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墨卿染一路向外,白天找幻獸單挑,晚上研究符術,不知不覺間,儲物袋裏的藍階紫階的幻獸内丹多了起來,甚至還有幾枚半聖的内丹。
看着儲物袋她歎了口氣。若不是幻獸的内丹太過狂躁,人體不能直接吸收,她還真想利用内丹進行修煉。自從上次在火海中連跳了三階之後,體内的星力雖然在增長,卻沒有再提升的契機。
不過,修煉的事情急也急不來,還是順其自然吧。
“呼,”墨卿染長出了口氣,看着湛藍的天空和不知名的低階小鳥在枝頭跳竄,心情大好。
從山脈的深處一路走來,運氣甚好地沒有碰到一隻神階以上的幻獸,半聖級别的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倒也樂得輕松。至于藍紫階以下的幻獸,則是被她打得怕了,見她就跑,經常半天見不到一隻的身影,墨卿染對此也是頗爲無奈。
不過好在,波波折折地總算是走出了内部,來到了外圍!
墨卿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破爛爛已經算不上衣服的破布,無奈地歎了口氣。玉扳指裏的物品已經全部用光,幹糧也早已吃完。雖然有錢和内丹,卻沒有地方可花,也着實憋屈。
好不容易出來了,她隻想找個客棧好好地洗個澡,大吃一頓。山裏的烤肉雖然好吃,但這麽多天吃下來,也早就吃膩了!
正在這時,遠處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吸引了她的注意!
墨卿染一愣,随意眼中湧起驚喜。過了三個多月野人生活的她第一個念頭便是:
終于見着人了!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心裏想着,身體便動了!唰地一聲,仿佛流光劃過,墨卿染已經不見了蹤影。紫階後期的她在速度、爆發力上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幾裏外的樹林裏,一場人對幻獸的厮殺正在進行!
五六隻綠階的長毛猿,領頭的一隻是青階,正虎視眈眈地盯着一小隊人!
十來個人圍成圈子,中間一個年輕的女子正瑟瑟發抖,精緻的小臉上因爲恐懼而扭曲着,華麗的衣裙完好無損,顯然是富家的小姐。
那十來個漢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手握長刀,盯着長毛猿的眼神有畏懼、有緊張,卻沒有退縮!
“嗷——”
一隻綠階的長毛猿怪叫一聲,猛地向一年輕的男子撲去!
墨卿染看得分明,這年輕男子本來就隻是綠階的修爲,再加上受了傷,血流不止,這一撲便直接将他撲倒在地!
長毛猿張開腥臭的大嘴,尖利的牙齒就要向男子頸側的大動脈咬去!
“宇青!”
“小心!”
另外幾人大驚失色,離他最近一人拔刀來救!
嚴密的防禦圈瞬間撕開了口子!
中間被保護的女子尖叫了一聲,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們:“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還不快給本小姐站起來!”
尖利、嚣張跋扈,活脫脫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目空一切的大小姐!墨卿染皺了皺眉頭,對于這樣胸大無腦的女人她實在是沒有好感!
一個狀似是領頭的男人和青階長毛猿扭打在一起,見那名叫宇青的年輕男子危急,心下雖然焦急卻脫不出身來救。手忙腳亂間一瞥中間頤指氣使的女子,虎目中露出點點後悔和愧疚:“聞小姐放心,我鐵狼傭兵團既然拿了你的錢,就算……就算是賠了性命,也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他也沒有想到,這大小姐找到他們,吵吵嚷嚷的非要去盤龍山脈看看,原本以爲是個輕松的話兒,卻不想她一路上把他們當牛當馬呼來喝去地不說,還硬要到山脈深處去轉!要不是爲了傭兵團的信譽,他早就把她扔在這山裏了!可惜了他的一幹兄弟,傷的傷,死的死!若是剩下的這幾人再有個什麽好歹,他有什麽面目回去見團長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