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頭?李霜嬌皺了皺眉,這墨卿染是傻了吧,明明知道自己會輸竟然還主動要求添彩頭?還是說她對自己的實力太有自信?想到這裏的李霜嬌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個外院的新生,就算再厲害,能比得過她麽?
剛想嘲笑她的不知好歹,但念在冷十三在場,李霜嬌掩唇輕咳了一聲,才堪堪将到口的話咽了下去,換成了:“你想要什麽彩頭?”
墨卿染淡淡一笑,毫不猶豫:“若我赢,我要師姐最寶貴的一件幻器!”
人群中立刻有人噴笑出聲,這外院的弟子是想寶貝想瘋了吧,居然敢對李霜嬌獅子大開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輕重!
李霜嬌一愣,立刻沉下了臉色,眼中劃過一絲寒意。本來看在冷十三的面上,她并不打算太爲難墨卿染,教訓她一頓讓她收斂收斂也就罷了,可誰知,她仗着自己有冷十三撐腰,竟然蹬鼻子上臉,不光不把她放在眼裏,還敢肖想她的幻器!
偏偏冷十三還火上澆油地問了一句:“我記得五長老的那件藍階聖铠是在你這吧?”
藍階聖铠!
傳說是千年前一位符術奇人所作,神階之下無人能破,不知有多少人眼紅的寶貝,卻不想在李霜嬌這裏!
衆人一片嘩然,李霜嬌的臉色倏然又沉了幾分,眼中甚至泛過了一片殺意!冷十三說的沒錯,聖铠确實在她這裏,不過,那墨卿染可有命來拿?
“好!”她一口答應下來,面上愈加寒冷,此時的她隻能感覺到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在胸腔中焚燒,已經顧不上冷十三在不在場,“如果你輸,我要你一條胳膊!”
“墨師……”
“沒有問題。”墨卿染搶在冷十三開口之前應承了下來,同時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擔心。她環視了一周,朗聲道:“我和李師姐的比試,就有勞在場的各位做個見證!”
“你放心吧,有我在!”冷十三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他已經想好,就算到時候墨師弟真的輸了,大不了和李霜嬌翻臉,就算得罪了五長老,他也一定會全力保下她來!
“多謝!”看出冷十三的擔心,墨卿染微微笑了笑,向李霜嬌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師姐就請吧!”
一模一樣的羊皮紙和朱砂,兩人同時開始!衆人都知道繪制符文是極其耗費心力的一件事,是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站在涼亭外看着,生怕打擾了她們。
李霜嬌早已想好繪制的符文,率先落了筆!她選擇的是綠階中最簡單的防禦符,鮮紅色的朱砂在紙上繪出一個個生澀的符号,流暢而毫無停頓,讓人不禁爲之贊歎!果然不愧是内院的弟子!
而在另一邊,墨卿染也同時動了筆。不同于李霜嬌的熟悉和流暢,墨卿染還顯得有些生疏,一筆一筆之間并不十分連貫,有時甚至還要停下來想一想。
才半個時辰,李霜嬌那邊,鮮紅色的符文幾乎充斥了大半張紙,而墨卿染這邊,寫過的羊皮紙不過四分之一,她依舊不緊不慢地往紙上添着符号。
冷十三看着她的動作,隻覺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裏,提不上來又咽不下去。她這剛剛不還是信心十足的嗎,這竟然轉眼就落了下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