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卿染最終得出結論,這十峰住着的就是個長相妖孽,修爲深不可測,性格腹黑毒舌還自戀,偏偏獨愛手撕活人作藥肥的怪人!
無奈裏搜集好散落了一地的藥鼎碎片,墨卿染打了水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桌子的碎片,到底要怎麽把它們重新鑄造成一口大鼎?
墨卿染皺眉想了想,試驗性地再次放出了火苗。橙紅色的火苗在指尖跳躍着,分外可愛。她小心地拿起了一塊碎片,用意念控制着火苗,想去包裹住碎片。
哧啦一聲,火苗并不受意念的拘束,一下子便竄了上去,由火苗漲成巨大的火焰!墨卿染一驚,下意識地一縮手,卻忘了火焰随她而動!
僅僅一眨眼的工夫,放置在身前的黃梨木圓桌便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隻有散落一地的碎片反映出這裏原來曾有桌子存在……
墨卿染趕忙收了火苗,若在繼續試驗下去,恐怕連整座房子都能燒得灰都不剩!
她歎了口氣,望了望窗外已經蒙蒙亮的天色,起身向山林中走去。
是打算放棄了,要下山了麽?正在冥想中的月重蓮沒有睜眼,隻有微抿的嘴角顯示他的内心并不平靜。
……
而此時,正在藏書閣二樓查閱書籍的墨卿染心中也甚是煩躁。
站在她面前,在她的書上投下一大片陰影的人,正是幾天前比試符文輸給她的李霜嬌!
與那日不同,此時的李霜嬌沒有了高傲之色,面色有些蒼白,她身側還站着幾個身穿藏青長袍的内院弟子,皆是一臉不屑地看向墨卿染。
“李師妹,就是這個毛頭小子從你手裏搶了聖铠?”一名領頭的女子掩嘴笑了幾聲道。
另一名男弟子接腔道:“可不是嘛,那日李師妹哭着回來,可把師尊心疼壞了!不過李師妹你也真是,聖铠這麽珍貴的東西也随随便便拿出來打賭。這下好了,自己實力不濟,讓人家赢去了吧?”
李霜嬌滿臉羞愧之色,低下頭,眼眶微微紅了:“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師尊也已經懲罰了我……幾位師兄師姐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哎,”男弟子調笑道,“怎麽是取笑呢,這是師兄在教導師妹,是不是?”
李霜嬌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簾,輕聲道:“師妹……受教了。”
“這才對嘛!”男弟子伸手摸了一把李霜嬌的臉頰,終于擡起頭來,看向墨卿染:“小子,我們師尊有請,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了!”
“若我拒絕呢?”墨卿染挑眉,這次居然是五長老親自出面,可想而知,那件聖铠定然于他來說是極爲重要的寶貝!隻是,想要要回聖铠,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呵”,領頭的女子冷笑了一聲,“北高峰四位首席弟子來請,還請不動你一個外院的新生?墨卿染,你架子倒是不小!”
“一般一般,”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若再是拒絕,難免有不尊師重道、不将師兄師姐放在眼裏的嫌疑,墨卿染慵懶一笑,“既然是五長老派人來邀,卿染不敢不從。幾位,帶路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