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都是本尊給你的,你的一切都是本尊的!”
他忽而手中用力,慕容菁毫無生機的身體被狠狠地扯出了棺材,在空中轉了半圈砸在了地面上!
“本尊還沒有得到你,你怎麽就敢去死?”
黃奕的手撫過她的臉頰、嘴唇、脖頸,最後來到了她的領口!沒錯,自從在盤龍山脈裏見到半死不活的她,他就對她存了一分不一樣的心思!或許是因爲她的美貌,或許是因爲她不可一世的高傲,于是他違反規定将她帶回了學院,讓她成了他的座下弟子!他對她比誰都好,把好的心法給她,把好的幻器給她,她卻隻是把他當作師尊!
他要的不是一句師尊,他想要得到她!
黃奕的眼中湧動着怒火,隻聽嘶啦一聲,慕容菁的衣袍被他狠狠地撕裂,露出蒼白的肌膚,因打鬥而留下的點點青色的淤迹,和被墨卿染的星力貫穿的已經幹涸的血洞!
這一切在黃奕的眼中,都是極緻的破碎的美感!
他顫抖的手撫過她殘破而玲珑的身體,眼中有瘋狂在叫嚣!
他斷然沒有想到,此刻,他的舉動,已經全部地落入了梁上兩人的眼中!
墨卿染低頭瞥了一眼慕容菁的身體,微微皺起了眉,就算她對****之事不甚了解,但也猜出了黃奕接下來要做的事。
****?!
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惡。
正在這時,她眼前一黑,一隻寬厚的大手準确無誤地捂上了她的眼睛!
墨卿染一愣,随即臉色一黑,伸手扒拉那隻捂住她眼睛的大手。如今這個情況,不該看的人明明是他才對!
然她忘記了,自己俨然一副男兒的打扮,帝雲鴻又怎會知道她是女兒之身?
兩人在梁上暗暗較着勁,撞破了這種事情的帝雲鴻的臉色也頗不好看,偏偏墨卿染還不斷地掙紮,難道她是想好好觀賞一場活春宮不成?
他們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房梁因年代久遠,蛀蟲滋生,本來承着兩人的重量就很是勉強,再加上兩人在梁上還不安分,頓時吱呀一聲,一道裂縫自腳下蔓延開去。
“誰!”被驚動的黃奕連忙從慕容菁身上起身,兩眼淩厲地掃向上方!
被發現的墨卿染心裏暗自叫苦,反應卻是極爲敏捷,她揮手打出一道勁風,頓時,漫天的灰塵從房梁上飄下,掩去了兩人的身影!
而帝雲鴻配合得極爲默契,他一手攬過墨卿染的腰,一手向頭頂擊出,頓時偏殿的屋頂就被掀開了一個大洞,碎石和木屑嘩啦啦地往下掉着,待黃奕揮開灰塵和石土,哪裏還有兩人的身影?
他不由得暗自惱火,眼中劃過了一縷殺意。
好容易脫身的兩人不敢停留,趁着夜色化爲一道流光向山下掠去。帝雲鴻還保持着單手抱着墨卿染的姿勢,而知道自己壞了事的墨卿染暗自撇了撇嘴角,這次卻沒有再掙紮。
淩厲地夜風将兩人的發絲胡亂地吹着,在疾速的飛行中,風幾乎吹的人睜不開眼來。墨卿染微微将臉往他的胸膛靠了靠,試圖避開急速的氣流。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帝雲鴻低頭看了一眼乖巧地窩在他懷中的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了什麽。
不過幾息的時間,二人便出現在了山腳下,察覺到身後并沒有人追來,帝雲鴻才放慢了速度,将墨卿染放下,他身形極高,襯得墨卿染更顯嬌小。夜風靜靜地吹着,他低頭看着她,兩人相對無言,一種奇妙的氣氛在二人間彌漫開來,并慢慢地升着溫。
墨卿染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這尴尬的氛圍:“今日多謝你相助,天快亮了,我先回刑司堂,晚上再來找你。”
說着,也不等帝雲鴻回答,她足下輕點,便向另一個方向掠去。
帝雲鴻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些許複雜的光。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微微仰頭,對着空氣輕聲吩咐了一句:“去查清楚鬼面的蹤迹。”
“是。”空氣中傳來一聲回答,随後輕微的波動在空中散開,那人已經不在了原地。
……
按照熟悉的道路摸進刑司堂,回到自己的監牢,誰也不會想到,被人稱爲地獄的刑司堂中,竟有人可以來去自如。
然,看着眼前扭曲的欄杆,墨卿染卻犯了難。
歎了口氣,認命地鑽進監牢,沒有想到有别的方法的墨卿染隻得指尖真火一晃,如同煉器一樣将這跟冷卻的欄杆再度燒軟,再用着精神力塑成筆直的形狀。
好在她在十峰上進步飛快,欄杆的柱子也比藥鼎要容易很多,墨卿染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便将柱子複了原。她吐出一口濁氣,轉身走回到自己的床上,一夜的事情發生得這麽快,讓她到現在還有些恍惚,神秘死去的兩名男子,自己丢失的半塊玉佩,種種的一切,都好像在冥冥中有一根線将這所有的事情都聯系起來,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墨卿染眼眸中晦暗不明,這樣敵在暗她在明的日子讓她着實感到了一絲危機感。
現在的事情還沒有頭緒,就算對兇手有了個最初的猜測,卻依然不知道兇手這麽做的動機是什麽。
她歎了口氣,微微仰頭靠在牆上。
忽然,手腕上的小蛇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一拱一拱地從她的衣袖裏探出頭來。
墨卿染伸手摸了摸它滑溜溜的小腦袋,歎道:“小青,你也是感到了不安嗎?”
小青自然不可能回答她,隻見它在墨卿染的手心裏拱了拱,便扭動着細長的身子順着她的衣袖往下爬去。
“小青?”墨卿染驚訝地挑了挑眉,自從第一次小青從漠雪公主那裏逃到了她的院子,之後便在她的手腕上十天九天都不願動一動,而今日,又爲何會突然如此活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