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九王爺?”
“天啊,是九王爺!”
百姓的眼中閃耀着崇拜敬仰的光芒,自從四國大比,墨卿染領着隊伍一舉奪下霸主之位以後,天辰上下,還有哪個不知道她的名字?
頓時,大街小巷烏壓壓的人自動自發地跪倒一片,高呼道:“九王爺千歲!”
這樣的陣勢,不是刻意安排,而是百姓發自内心的擁護!試想自古以來,便是君王也少有這樣的待遇!
還有誰會說她是廢物草包?
坐在飛天大鵬上的墨卿染站起身來,俊美無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和淡淡的無奈,隻見她輕輕一擺衣袖,所有的百姓都感覺到一股平和的力量将他們從地上緩緩托起!
與此同時,墨卿染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中響起:“無須多禮。”
清冷的聲音在百姓的耳中卻是帶着溫度的,親和而帶着與生俱來的高貴,仿佛是夜空下浩瀚的大海,又像是耀眼得無法直視的陽光。
而在皇宮中的墨卿堯,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墨卿染到達的消息。
宏偉的宮門外,兩排儀仗隊一字排開,而站在中間的,正是一身便衣的墨卿堯!
隻是從學院歸來,就勞動帝王親自相接,足可見墨卿堯對她的寵愛!
飛天大鵬在宮門前緩緩下落,墨卿染和青木從大鵬鳥的背上跳下,便見到一臉和煦笑容的墨卿堯靜靜地看着她!
她彎了彎唇角,心裏有什麽暖暖的東西在緩緩流動。快步向他走去,墨卿染輕輕喚了聲:“皇兄!”
“小九回來了。”墨卿堯眼中盛滿了了寵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再平凡不過的動作,卻盛滿了一個兄長對自己的“弟弟”的疼愛。
無論墨卿染走到了哪裏,這份親情永遠不會改變!
“皇兄,”這個好似她還是孩子般的親昵動作,引得她微微不滿地指了指頭上的大手,“發型都弄亂啦。”
“好好好,”墨卿堯輕笑一聲,戀戀不舍地又揉了兩下才放開,“一路上累了吧?接風宴都準備好了,走吧。”
看着率先轉過身的墨卿堯的背影,墨卿染如星辰般的眸中忽然有什麽飛快地閃過。
若皇兄知道她并不是原主,還會對她這麽好嗎?他應該會很傷心,很憤怒吧?
“想什麽呢,還不快走?”見她沒有跟上來,墨卿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哦……好,就來。”看着他溫和疼愛的眼神,墨卿染忽然豁然開朗。她笑了笑,快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那又怎麽樣呢?反正他是她承認的兄長,一輩子都會是她的兄長,别的,又有什麽重要呢?
……
而此時此刻,在蒼鳴學院的練武場上,一隊四班的學生正兩兩一組練習着武技。
入師大會臨近,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都不得不爲了比賽認真地磨練武技。
而他們的導師,依舊還是帝雲鴻。
“出拳太慢,力量太弱,沒吃早飯嗎?”帝雲鴻皺着眉呵斥其中一名學生,“再來!”
那名弟子唯唯諾諾地站好,微微俯低了身子做好防禦的姿勢。
帝雲鴻陰沉着臉,出腿掃去。
啪!
毫無意外,那名弟子又一次被摔了出去。
“再來!”
練武場上的學生偷偷地看了一眼和帝雲鴻對戰的那名弟子,心裏爲他默哀了零點一秒。
最近幾天也不知是爲什麽,他們明顯地感覺到這尊大神一直處在極低的氣壓下,對他們的訓練也加重了好幾倍,讓他們苦不堪言!
當然,其中的原因,恐怕也隻有帝雲鴻自己知道了。
墨卿染搬去冷十三那裏的那一晚,他也同樣一夜沒有修煉,心第一次被打亂的他在糾結了一夜之後,終于忍不住喚來暗衛想打探一下她的消息,卻不想,從暗衛那裏得到的回答是:墨卿染回天辰了!
她居然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帝雲鴻臉色瞬間黑了八度。
這也就導緻了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四班學生慘痛無比的生活。
和帝雲鴻對戰的那名弟子青着一隻眼睛,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哼唧着,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顯然是不想再站起來挨打了。
帝雲鴻不滿地皺眉,把目光轉向旁邊的學生,指向其中一人,道:“你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