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幾人再寒暄了幾句,确認了她的身體已經大好,三天沒有合眼的青木、冷十三和皇甫薇兒終于在他們戀戀不舍的目光中被墨卿染趕回去睡覺了。
心裏還記挂着帝雲鴻那碼事的她沒有耽擱,徑直朝她的院子飛去。
院中,梨花還是靜靜地站在那裏,蔥蔥郁郁的葉子蓋住了枝條。
墨卿染緩步穿過院子,來到帝雲鴻的房間門口。
安靜的房間,房門緊緊閉着,似是沒有人一般,她在門口站了一會,終于還是鼓起勇氣來敲了敲門。
空氣仿佛靜止了,隻能聽到她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聲,她等了一會,依然沒有人答應。
沒有人?
她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推開了門。
昏暗的房間中,厚厚的簾子遮住了窗戶,隻有細縫中的光線透進來,打在床上,隐隐可見光線中懸浮在空中的灰塵。
書架上的書本整齊地立着,桌上還有攤開的宣紙和幹了的硯台,滾落在一旁的毛筆和未寫完的字卷透露出它的主人曾因什麽緊急的事情将它們匆匆扔下。
墨卿染從外面進來,忍不住閉了閉眼才适應了裏面的亮度,她一眼掃去,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帝雲鴻!
“帝雲鴻?”她吃了一驚,快步走上前去。
隻見他雙目緊閉,面色蒼白,仿佛對她的到來毫無察覺。她心裏一緊,難道是受傷了?
來不及多想,她伸手便搭在了帝雲鴻的脈搏上!
冰涼的觸感由指下傳來,墨卿染微微皺眉,正想仔細去查探他的狀況,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緊,整個人失了重心便往床上倒去!
“哎……”她驚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反抗,卻突然想起來自己身下的正是帝雲鴻,隻得硬生生地收回手來!
隻聽見一聲悶響,她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帝雲鴻的胸前,高挺的鼻梁正好撞到他堅硬的胸肌,惹得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自己的親身經曆才讓她知道,電視裏這種橋段都是騙人的!這哪裏有絲毫浪漫,分明是疼得可以!
好不容易從他身上撐起上半身,墨卿染揉着通紅的鼻子,怒瞪向他:“帝雲鴻,你做什麽?”
帝雲鴻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微涼的聲音響起:“你偷偷進我房間,又想做什麽?”
墨卿染抽了抽嘴角,手腳并用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涼涼的聲音響起:“哪裏是偷偷進的,分明是光明正大進的嘛!”
她瞥了一眼帝雲鴻,見他面色如常,并看不出什麽異常,心裏又不由得松了口氣,想來他并無大礙吧!
“說吧,找我何事?”帝雲鴻從床上坐起身來,随意地撣了撣衣袍上的褶皺,下了地。
墨卿染挑眉,微微醞釀了下語言,選了一種委婉的問法道:“這幾日,你可有去過哪裏?”
帝雲鴻頭也沒擡,答道:“一直在這裏待着,怎麽了?”
聞言墨卿染微微抿了抿唇,或許是不滿于他這種漫不經心的口吻,皺眉道:“我中毒的這幾日……”
“既然大長老有辦法救你,”他打斷了她的話,“那我也沒什麽可操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