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真火一出,焚盡天下萬物!
拼命的催動體内的真火,頓時,原本還細微的火苗,呼啦一聲就高漲了上去!
她就不信炎烈不怕這真火!
果然,原本還步步緊逼的炎烈感受到這真火中蘊含的毀滅的力量,急忙收了攻勢瞬移出了老遠一段距離,但,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拍,隻見他的臉上被真火燒得漆黑,而原本的胡子和眉毛,竟都被燒得一幹二淨!
“噗……”
難得看見炎烈在自己手裏吃癟,墨卿染忍不住笑出聲,被打壓了許久的心中瞬間明朗起來,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扳回了一局不是?
“該死的,”又一次在她手中的吃了虧的炎烈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連着兩次在一個神階都沒到的小丫頭片子手裏栽了跟頭,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他臉上的殺意更濃,冷笑了一聲:“你以爲你這點破火就能保命了?真是笑話!”
說着,他無色的星力在周身環繞開來,帶着風的氣旋快速運動,很快,竟有一個氣罩包裹着他全身,在墨卿染的注視下緩緩形成!
有了氣流隔絕真火,向來戰無不勝的鳳凰真火反倒是沒了用處!
墨卿染咬牙,堪堪接住炎烈的又一波攻擊,忍着胸腔内的氣血翻滾,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三十九招,你可得記清楚了!”
“哼,”炎烈冷笑一聲,又是一刀砍去,勁風下的墨卿染不得不就地一個翻滾避過,“剛剛都是熱身,現在,本尊會叫你好看!”
愈加猛烈的攻擊一道接着一道的襲來,墨卿染半接半躲半抗,嘴角的鮮血更是不要命的地向外吐去!
此時的她,在猛烈的攻擊下,渾身的骨骼都好似散了架一般地疼痛,而暗地裏布下的陣法,卻才完成了一半!
有了上次的教訓,炎烈并沒有近她的身,但誰會想到,這次她布下的陣法,卻是針對她自己的呢?
單次的傳輸陣,雖然比九歸塔中原有的要簡單不少,但,這個青階的陣法依舊消耗了她大半的精神力!
一邊要注意炎烈的攻擊,一邊又要關心她的陣法,不留神間,身上的傷口便又多了幾道!
“七十招!”墨卿染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忍不住彎腰撐着膝蓋,大大小小的外傷内傷,她的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麻木,她随意地抹了一把唇邊的鮮血,喘氣道,“還有三十招,來吧!”
“命可真是硬,這樣都不死!”又是一道武技打出,炎烈緊緊盯着飛沙走石中心的墨卿染,他自然明白,如今她的身體隻不過是強弩之末,再撐也撐不過幾招!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她被星力直接擊中胸口,抑制不住跪倒在地,倒滑出去一段距離。
她雙手死死地扣在泥土之中,才沒有飛出界線!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早已被鮮血浸透!
“看你還能再撐幾招!”炎烈的眼中劃過興奮和殘忍,仿佛是野獸一般兇惡的光,手下絲毫沒有留情,招招奪命而去!
“七十……七,噗……”
“七……十八!”
“七十九……八,八十!”
又是十招,然而,此時的她幾乎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躺在地上隻剩下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着!一雙璀璨的星眸也暗淡了不少,唇角嫣紅的血染透了衣襟,一直流入到身下的泥土中去!
“好了,遊戲該結束了!”炎烈看着動彈不得的墨卿染,滿意地大笑了一聲,手中無色的星力再次揚起,“現在,本尊就送你下地獄好了!”
墨卿染盯着他的眼睛,而左手,則悄悄地從身下摸出去,将一顆幻獸内丹深深嵌入土地!
她躺着的地方,正是傳輸陣的核心,而現下,距離傳輸陣的完成,隻剩下最後一顆了!
她的動作,炎烈自然沒有注意,即便看到了,又如何會将一個瀕死之人的掙紮放在心上?
想到堂堂聖女即将死在他的手下,炎烈冷冷一笑,高高在上的作态中露出一絲施舍的表情,道:“本尊就先送你下去,不用着急,帝雲鴻很快也會送到!”
“什麽?”墨卿染一愣,原本無力的黑眸中瞬間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殺意,仿佛深邃的漩渦,将所有的光彩都吸進,“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沒想到,他們竟對他也動了手!
“看在你就要死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炎烈的臉上顯露出得意,并不急着動手,卻對她現在的無能爲力感到分外的愉悅和享受,“右護法親自帶人去了禁地,你說,帝雲鴻那小子還帶着傷,又怎麽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呢?”
他饒有興緻地看着墨卿染變了臉色,低聲笑了幾聲站起身來:“偏偏他還隻帶了一個人去闖空印的遺迹,這不是找死麽?那種地方,就算是死了,又有誰會知道呢?”
墨卿染的面色平靜得詭異,唯有一雙眼眸好似被濃墨染過一般黑得透徹。她緩緩開口,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好似眼前的都是沒有生命的物體。
“你們真是該死。”
“呵呵呵,”炎烈的手中重新彙聚起星力,對她的态度絲毫不放在心上,“耽誤了不少時間,想必那邊也解決得差不多了。也罷,本尊這就送你上路吧!”
無色的星力夾雜着席卷一切的威力迎面而來,墨卿染眼底一沉,黑如曜石的瞳孔微微收縮,就在炎烈滿心以爲她必死無疑的時候,她扣在掌心中的最後一顆内丹狠狠拍下!
一道耀眼無比的光芒瞬間亮起!照得炎烈等人都是一愣,忍不住别開頭去擡手遮擋!
然,等他們回過頭的時候,原地隻剩下數顆報廢的内丹,哪裏還有墨卿染的影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