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雲鴻心裏明白他是個什麽意思,面上卻不露聲色,順着他的意思道:“如此甚好,隻是要辛苦三叔了。”
“都是一家人,侄兒客氣了!”帝淩天笑着喝了口茶,故作愁容道,“隻是,近日來,那北方的土藩作亂得厲害,倒是讓人憂心得很!”
“這……”帝雲鴻略略思忖了一下,“三叔何不派兵鎮壓?”
帝淩天歎了口氣:“這問題就出在這裏!若能夠派兵,我早就派了兵去!可……你父君母後失蹤之後,這虎符便下落不明,便是我有心要派兵,也無能爲力呀!”
聽出他的話外之意,帝雲鴻心中冷笑一聲,原來是要虎符來了!他攤了攤手,面上露出爲難之态:“這另一半的虎符,我也不知道在哪裏……或許是父君帶在了身上?”
他這話說的也确實是實話,現在那虎符還沒有找到,若不然,他哪裏還會容忍帝淩天在這裏作威作福?
聞言帝淩天眼中一道冷光閃過,似是有些懷疑,他眼珠子一轉,面上卻依舊是愁苦之色:“既然沒有虎符,那土藩作亂可又如何是好?”
帝雲鴻垂眼,猶豫道:“自打我記事起,那土藩一直安分守己,小侄也是從未遇到過……”
帝淩天瞥了他一眼,不由得暗自抿了抿唇,一時間也辨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這侄兒,自幼修煉天賦雖然突出,别的事情倒也确實沒見他關心幾分,再加上他自小又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若說了解,他還真不怎麽了解自己的這個侄子!
先前左右兩大護法來報行動失敗,他倒還真對他這侄子高看了幾分,但,從今日的交談來看,這小子也不過如此?
兩人各懷着不一樣的心思,又天南地北地扯了幾句,帝雲鴻才起身告了辭,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長廊的一端,确認帝淩天不會看到了之時,他才恢複了往日的冷峻和淩厲。
帝淩天的行動在加快速度,而他,也是時候有所動作了!
……
幻天星海的另一處方位,與雲霧缭繞的半山之上有一處亭台樓閣,精美的畫棟雕刻着木色的圍欄,淺色的紗挂在檐下,微風吹過,飄飄渺渺,如仙境般夢幻!
周圍種着不少各色的花兒,草間僅有一條小徑連通兩方,不知名的蜂兒蝶兒偶爾從草間竄過,帶動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氣流。
一名女子正支着腮斜躺在榻上,聽見前方的動靜才懶懶地喚了聲:“什麽事?”
身穿白紗的侍女趕忙低頭上前,将手中一封書信恭敬地呈起,道:“聖女殿下,是聖域來的信。”
“放下吧。”女子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從榻上坐起身來,素手拿過那信封,略略瞥了一眼後忽然似想起了什麽,問道:“是宮主讓你拿來的?”
“是,”侍女答道,“宮主說,這些事情,交給殿下您處理她放心。”
“是嗎,”女子順口應了一句,從信封裏拿出了信來,展開對着光一讀,頓時就扯了扯嘴角。
“帝雲鴻想要合作麽?”她喃喃了一句,向那侍女揮手道,“你且下去吧。”
“是。”侍女恭敬地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