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可不就是一粒紅豆混進了綠豆,一隻野雞進了雞籠嘛!
普天之下就她這一枚特例,就算想找個前輩問問經驗,恐怕都沒地兒問去。要說修煉晉級,那更加是沒有底了,連星力都沒有了,那還修煉個毛線?
想到此處,她便有些惱那龍皇不把情況說清楚了。
雖然料想那龍皇可能也不知道這邊究竟是個什麽情形。
遠在龍皇山的姬苌訣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裏暗自疑惑是不是降了溫,于是又給小青的金床上添了一個暖爐。
而在花娘那間“寶來客棧”裏,墨卿染本着不浪費的原則,快速地吃完了那一大碗的面條,連湯也喝了個幹淨,終于覺得腹間和暖起來,于是客客氣氣地笑着向花娘道謝。
“客氣什麽,”花娘嬌媚地一笑,頓時猶如百花開放,“既然吃飽了,不如随我樓上去看看,好選間房,早點歇着?”
墨卿染自然是點頭應下:“那就有勞花姐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樓梯,大堂裏吃飯的食客本就不多,吃完又陸陸續續走了不少,一時間,大堂裏便冷清了下來。
小二向外瞅了瞅天色,便挂起了燈籠,如今街上的行人已經少了起來,再過一會,便馬上就要打烊了。
墨卿染一路跟着花娘,二樓的布置倒是比一樓要雅緻了不少,雕花的木門緊緊閉着,門上挂着房号的銘牌,牆壁上,鶴形的壁燈燃着一簇小小的火苗,撲閃撲閃,頂上卻有夜明珠鑲着,并不顯得昏暗。
花娘在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前停下,道:“這些天來的客人多,就隻這間剩了,你且住下,若缺什麽,隻管和花姐說。”
墨卿染謝了花姐,自己走進房去,迎面是一扇黃梨木的屏風,上面繪着荷花流水,倒也顯得雅緻,之後靠牆擺着一套桌椅,上面放置着茶具,再往裏是一張單人卧榻,上面鋪着繡花的被子;她一樣樣看了,都覺得沒有什麽問題。
花娘體貼地替她關了門,随即腳步聲便遠了。
墨卿染知道她已經走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走到窗前把簾子拉了,确認不會被人發現,才坐到了床上,微微阖眼,仔細感應着她那消失不見了的靈識。
在這種地方,見着一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自己又沒有一點修爲傍身,總是怪不安心的。
她在心中默念着星辰訣的口訣,努力想要進入内視,但,以往都有用的心法,此時就好像是一張廢紙,她依舊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墨卿染在心裏歎了口氣,卻依舊沒有放棄,繼續做着最後的努力。
……
半晌,無果。
墨卿染睜開眼,确認了自己确實沒有了一絲星力,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卻在剛才的冥想中,逐漸有了一絲困意。
她打了個呵欠,看來這身體果然退化成了普通人啊!
她搖了搖頭,正準備順從自己的心意,卻冷不防,聽見隔壁的房間中傳來了極爲詭異的聲音!
她一愣,迅速起身,在好奇心的趨勢下悄悄地貼近了與隔壁相連的那堵牆。
靠近牆面,那聲音愈加清晰了起來,似是呻吟,又像夾雜了痛苦和歡愉,卻又不像是男女房事,一時間聽在耳中,竟是分辨不出來究竟是怎麽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