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頸間的壓力,墨卿染心裏一急,心想這貨不會就想在這裏掐死她吧?
求生的意念加上心裏的憋屈一下子爆發,她想都沒想就直接嚎了一嗓子:“你他媽把手給老子撒開!”
突如其來的爆發讓蕭無殇一呆,手中的力道下意識地就一松,還真的就讓她給掙開了!
墨卿染吐出一口氣,心道原來這是個吃硬不吃軟的,卻不知道,那蕭無殇會突然松了手,全是因爲瞧見了她脖子上那條由于掙紮露出來的項鏈。
少年微微起伏的胸口表明“他”氣得不輕,衣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此時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隐隐有些泛紅,透着健康可愛的顔色,而在“他”的鎖骨之上,一條細細的項鏈靜靜地躺着!
蕭無殇的指尖徑直挑起那根項鏈,毫不驚訝地看到了上面挂着的深藍色的冰魄晶心,一雙眸子不由得微眯,盯住了她:“這項鏈,是哪裏來的?”
“憑什麽告訴你?”墨卿染一把拽回項鏈,塞回自己的領口,先前男人的那般動作,已經徹底地惹惱了她,此時也不甚在意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态度,一轉身,拉開門就向離開。
“想走?”蕭無殇哪裏會讓她得逞,一把拽過了她的手臂将她狠狠的抵在了門上,“你跟聖域,究竟是什麽關系?”
“若說沒關系,你信麽?”墨卿染皺着眉開口,現在的聖域,應當是在帝淩天手中,若說有關系,那恐怕也隻有一個追殺和被追殺的關系!
但,蕭無殇顯然是不信的,他冷哼一聲開口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兒來哄騙?你手裏這東西,分明隻有聖域的君後才有資格佩戴,莫非……”他的眼眸徒然加深,“你是個女的?”
墨卿染瞪眼:“怎,怎麽可能?”
他眼底的深色劃過,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就往她的胸前抓去!
“我靠,變态!”墨卿染忍不住驚叫了一聲,眼疾手快地一把打掉他的狼手,雙手環胸!
竟然想用這種方法來求證,特麽的哪裏來的變态啊!
蕭無殇看着她過激的反應,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看來确實是個女的。”
墨卿染突然覺得腦門子突突地疼,心想自己到底是哪門子抽風了才出來偷看隔壁的那位!他愛吃啥吃啥,就算****,也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現在一時的好奇心滿足了,人卻走不了了,這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啊!
她心裏捶胸頓足地懊悔,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半分,惡狠狠地盯着蕭無殇:“老子男的女的關你屁事!趕緊放開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喲,這就忍不了了?”蕭無殇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向她,不過是個女流之輩,魂體又弱,還能怎麽對他個不客氣法?
墨卿染暗自磨牙,恨不得一拳揍扁那變态的嘴臉,喲喲喲,喲你大爺的!
說時遲,那時快,她憑着她那敏捷的身手和不要臉的精神,使出了防狼了終極大招!
她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
“唔……”蕭無殇一時不查,剛好被踹了個結實,頓時悶哼了一聲,痛得彎下了腰去!
這死女人,下手要不要太狠?
自信過頭的蕭無殇終于體驗了一把雞飛蛋打的痛苦!
而墨卿染趁着他無暇顧及,飛快地轉身開門,奔回自己那屋,利索地關門、上鎖!
留下蕭無殇一人恨得咬牙切齒!
這死女人,若是叫他逮到,定然要她好看!
而墨卿染,回到了自己房裏也沒有閑着,憑那男人小氣又無情的性子,等緩過去了定然會來找她的麻煩!
反正沒有什麽要拿的東西,她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立打開了窗戶!
但,看着窗口往下的高度,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分外要緊的事來!
糟了,忘記自己沒有星力了!
就這麽跳下去,萬一傷着磕着了,還不是等他來甕中捉鼈?
剛打算從窗口跳下的墨卿染堪堪收住了腳步,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但很快,她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瞬間有了主意!
窗戶依舊是開着的沒有動,她往房中四下一瞅,最後掀起床單就翻進了床底!
然後要做的,就是屏息等待!
片刻,緩過勁來的蕭無殇果然來到了她的門前,冷笑一聲直接踹門而入!
但,空空蕩蕩的房間,哪裏還有人在?
隻有大開的窗戶告訴他,人,已經跑了!
“該死的!”蕭無殇快步走到窗口往下一瞧,長長的一條街,寂靜無人,恐怕早就跑了個沒影!
他忿忿地摔門離開,立刻,她就隐隐聽到門外他的聲音響起:“來人!”
另一間屋子裏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來是他的下屬都待在那個屋子,聽見他的聲音連忙跑了出來。
“給我分頭去搜……”
緊接着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墨卿染提了精神,不敢立刻出來,于是又在床下多待了片刻。
終于,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上又平靜了下來。
她側耳聽了一會,竟迷迷糊糊地睡去,一夜無夢。
而在另一邊,蕭無殇帶着人跑了幾條街,搜了不少人家,也沒找到那似人間蒸發的少年,隻好怏怏回來。
殊不知,他念叨了千百遍的少年,此時卻在他對面的房間裏,睡得香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