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了牲欄,果然,牲欄裏又多了好幾頭差不多大小的牛角獸,正在溫順地吃着草。
梧桐回頭看了二人一眼,笑道:“今天你們想自己試試嗎?”
墨卿染和帝雲鴻對視了一眼,點頭道:“那今天我和阿姊一起去吧。”
“也好,”梧桐點點頭,“那可要注意安全,我去後院把衣服洗了,一會兒張管事也該起來了。”
三人各自分了工,做起來也快。有帝雲鴻這個高手兼男票在,墨卿染幾乎就空了下來,瞅着吼聲震天的幻獸發起了呆。
“怎麽了?”才将牛角獸的肉分給幻獸,就見墨卿染一臉神遊天外的表情,帝雲鴻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問道。
墨卿染撇了撇嘴,忽而瞪了他一眼。昨晚才說到要取幻獸血來制解藥,就被他強吻了半天,然後取血的事就忘了……
莫名奇妙被瞪了一眼的帝雲鴻微愣,摸了摸鼻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直到墨卿染抛給他一個幹淨的瓷瓶,提醒道:“取血……”
他輕咳了一聲,頓時就明白她那點不自然的神色是怎麽回事了。
神君級别的威壓一出,要取點幻獸血簡直易如反掌。
帝雲鴻輕而易舉地取了滿滿一瓶子的血交給墨卿染,才見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後山的任務其實不重,說白了也就是點雜活,每天把幻獸喂了就去劈柴洗衣,偶爾張管事貪食欲就去林子裏捉兩隻野兔打打牙祭,此外也沒有什麽别的事。
索性墨卿染和帝雲鴻本來就不是到千秋宮來學習什麽,這樣的日子倒也還過得去。
而張管事除了人胖了點,嗓門大了點,性子急了點,也确實沒有爲難他們什麽,一日下來,除了那些粗活,也倒還算清閑。
二人白日裏有人看着沒法做點小動作,到了晚上便是自由的時間,二人花了三個晚上的時間在千秋宮轉悠了幾圈,雖然月重蓮還是下落不明,但總算是摸清楚了基本的路線。
而那瓶子接來的幻獸血,也琢磨出了解藥的方子。
“今天是打算去哪?”看着一身黑衣的墨卿染,融在夜色中幾乎看不出身形,帝雲鴻挑了挑眉,難得開玩笑道,“難道是去做賊不成?”
墨卿染輕笑一聲:“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在帝雲鴻疑惑的眼神中,她解釋道:“要配置出幻獸的解藥還需要一味火毒草,我這裏沒有,所以隻能去紫雲山碰碰運氣了。”
帝雲鴻想都沒想:“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啦,”墨卿染擡頭,努嘴指了指旁邊的山頭,“我會小心的,很快就回來。”
“好吧,”帝雲鴻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找草藥他也幫不上什麽忙。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囑咐道,“如果就什麽情況,就大聲喊我。”
“好。”
墨卿染點點頭,足下一點,頓時就化爲一道流光,往紫雲山而去。
平日裏,紫雲山的人很少,就隻有守着藥山的藥童,偶爾有丹霞山的人來,也隻是取了草藥就走。
所以墨卿染算盤打得好好的,這個點來,丹霞山定然不會有什麽高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