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聽說他還要比,頓時那一點好奇的心思也立馬消散了去,反手就抽出了寒光閃閃的劍,明豔的小臉上滿是自信之色:“來就來,不管比多少次你都是輸!”
隻見劍光閃過,兩道白色的身影又立馬戰到了一起!
墨卿染一路跟着舒憶玥走着,穿過廊橋小湖、亭台樓閣,越來越覺得這水雲莊比起後山的那座小院子不知道要華麗上多少,光是這布置來看,便是和皇宮裏的也相差無幾,卻是少了珠光寶氣的世俗,多了一絲習武之人特有的潇灑和雅緻。
越是這麽看,就越覺得這千秋宮底蘊深厚,僅僅是一座山上的莊子就有皇宮這般豪華,那整個千秋宮到底會是個怎樣的光景?
财力上有這般深厚,實力上也不容小觑吧?
她習慣性地眯了眯狹長的鳳眸,清淺的情緒波動隻落入了身旁帝雲鴻的眼中。
他不動聲色地握住了她的手,溫暖的觸感自手心裏傳來,很快就化去了她的涼意。墨卿染微微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卻正對上了他流光的琥珀色眼眸,眸中的深意隻有她懂。
别擔心,有我在。
簡單的六個字,是他對她一生的承諾。
她突然便覺得躁動不安的心甯靜了不少,一種從未有過的相信和安心的力量從二人交握的手中傳來,讓她有一種錯覺,仿佛隻要有身邊的這人在,哪怕是天塌了,也無需擔憂。
那邊,舒憶玥終于在一座庭院前停了下來,深幽的庭院小樓高築,樓前的花壇裏種滿了蒼翠的綠竹,望去一色青翠。嶙峋的假山立在一旁,中間則空出了一大快地方,常年練習的武技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入石三分,即便是過去很久也帶着天地道義的淩厲。
帝雲鴻一眼望去,眼底一道深意劃過,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這些痕迹至少也要領主級别的強者才能達到,而這千秋宮中,顯然是沒有什麽弟子能夠到達這種級别的。
毋庸置疑,此處就是武拓山長老歐陽浩波的住處了。
舒憶玥将二人帶了門前,轉過身淡淡道:“你二人且在此稍等片刻,容我去禀告師父一聲。”
她輕輕扣了扣門,便立刻有童子開了門,向外張望了一眼:“原來是舒姑娘,請進來吧,歐陽長老正在等您。”
“嗯。”舒憶玥淡淡應了一聲,便擡步跨進了門檻,身後的童子立刻将門掩上,沒有再看屋外等着的墨卿染和帝雲鴻二人。
此時的歐陽浩波正在書房裏喝茶,便見到舒憶玥走了進來,在他面前躬身道:“師父,步家姐妹已經帶到,正在門外等候。”
“嗯,很好。”歐陽浩波抿了口茶水,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待聽清楚了舒憶玥所說,忽然頓了頓,擡眼看向她,“不是說就帶步荷一來嗎,還有一個是誰?”
“回師父,另一個是步荷一的妹妹,叫步荷雙。”舒憶玥沒有起身,就以躬身的姿勢答道。
歐陽浩波皺了皺眉,仔細想了想,确定自己是真的沒有聽說過步荷雙這号人,便問道:“你帶她來作何?”
舒憶玥一闆一眼地答道:“那步荷雙年僅十八,卻已經到了神王的修爲,弟子以爲,師父會喜歡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