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那名小弟狠狠地間礙事的男孩踹開,“一個小毛孩子也敢來管爺爺的好事?再多話爺爺就弄死你!”
小弟做了個恐吓的表情,冷哼一聲扛着張大娘就要去隔壁的屋子裏好好爽一爽!
張真挨了一腳,疼得半天站不起來,眼看自己的母親就要被人帶去****,顫抖着聲音吼道:“你們這群壞東西,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個十歲的孩子,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語。他哆嗦着嘴唇罵不出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爲他憤怒又哀傷的情緒影響到了床上的那人,在沒有人看到的角度,少女纖長如鴉羽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那名叫二哥的男人很滿意自己的小弟都退了出去,一把拎起窩在牆角的張真,像丢垃圾一樣扔了出去,拿門闆嵌在原本的框裏,做完這一切,就立刻搓了搓手淫笑着靠近了床上沒有動靜的少女。
少女幽幽的體香似乎透過那一層薄薄的衣料傳進他的鼻子裏,他心滿意足地深吸了一口氣,正打算拱着一雙臭烘烘的嘴唇去親少女的嘴唇,還沒碰到,便忽然覺得室内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不少,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覺從後背緩緩升起來。
詭異的感覺,讓二哥莫名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危機感。
他微微一愣,嘴上正湊近的動作也因爲這股奇怪的感覺一頓,擡眼看去。
少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一雙漆黑入墨的眼眸仿佛是宇宙盡頭的漩渦,深得看不見底,仿佛要将人的靈魂一并吞沒一般,平靜,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二哥被這樣的眼神吓了一跳,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腳下被什麽東西一絆,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短暫的間歇中,少女已經坐起了身來,一雙詭異而冰寒的眼睛緊緊地盯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動作而移動,一眨不眨,此時她正緩緩地下地,向他走去。
二哥愣愣地看着她,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待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得三角眼一豎,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中噌地就升了起來!
他居然就被這樣一個黃毛丫頭給吓破了膽?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他堂堂二當家,哪裏丢得起這個人!
當下便一使勁從地上站起身來,努力把心中那股不安和詭異的感覺壓下,用平常别無二緻的語氣冷笑道:“臭娘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還敢拿眼睛瞪老子?信不信老子這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識相的就自己乖乖脫了衣裳躺好,好好服侍老子!”
他翹着腳站在那裏,面上得意而嚣張,仿佛下一秒就能見到少女瑟瑟發抖跪地求饒的模樣!
但這次,他猜錯了。少女墨黑濃郁的眸子裏沒有絲毫的情緒,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也沒有看見他已經泛起怒意和兇意的面容,就這麽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來,每一步都落在他的心上,剛剛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恐懼這會兒又忍不住冒了上來,湧進四肢百骸!
二哥臉得意的笑終于收了收,緩緩皺起了眉。眼前這少女确實詭異,詭異得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明明沒有感覺到她有絲毫的修爲,可,看着她的動作神情,卻莫名地冰寒,就好像……見鬼了一樣。
不得不說,少女現在的樣子,确實很像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了。
二哥咽了咽口水,心裏想着他到底應該壯着膽子來上一發還是現在就跑路比較好。
但現在跑路,以後叫他在小弟們的面前怎麽混?告訴他們自己被一個模樣詭異的小丫頭吓跑了?
電光火石間,二哥腦中的念頭已經變了幾變,最後還是咬牙,決定給這個裝神弄鬼的少女一點教訓!
畢竟自己是實打實的星帝修爲,難道還會怕她一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人不成?
想通了這一點的二哥獰笑重新挂上了臉,沖着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的少女就撲了過去……
“呃——唔!”
根本沒有看清少女是怎麽出手的,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架在了他的脖頸上,虎口卡上了他的喉結,根根分明的手骨收攏,一把就扼住男人的咽喉!
二哥的臉瞬間漲紅,不知是惱得還是因爲缺氧,他真真實實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女根本沒有用一點點的星力,而他,一名貨真價實的神帝,竟然完全掙不脫她的手!
這簡直,比做夢還要詭異!
脖頸還握在别人的手裏,二哥難受的伸出手去扒拉,拼命地掙紮,期間還一拳一腳地落在少女的身上,可那少女,不僅身形沒有動半分,就連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咔——”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堅硬的頸椎被輕輕松松地徒手折斷,少女仿佛是丢垃圾一般将他随手一扔,男人的一雙眼睛,還保持着死前的模樣,瞪得老大,震驚至極。
做完這一切的少女,微微眯了眯那雙絕世無雙的鳳眸,又緩緩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有些詫異,随後,腦海中便似乎憶起了婦人的擔憂、男孩的怒吼……
她想了想,舉步就往隔壁的房間走去。
那邊的房間,正傳出一陣一陣女人的哭喊聲,還有東西被撞倒砸毀的砰砰聲,以及男孩聲嘶力竭的吼叫。
少女毫不猶豫地踹開了門,便看到正在抵死反抗的婦人身上壓着幾名男人,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擋不住外洩的春光。
“誰敢來壞爺爺的好事?”一名小弟聽見動靜,不滿地擡起了頭,卻在看見少女的時候愣了愣,随即反應過來,難道是二哥已經享用完畢特地送給他們的?
想到這裏,小弟們更加激動,淫笑着就要伸手把少女也拉過來。
“姐姐快走啊!”倒在地上的張真流着眼淚哭喊。
然而,充耳不聞的少女不進反退,冰冷修長的手指又撫上了不知是誰的脖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