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小弟猥瑣的笑聲,有人道:“走快去準備準備,晚上老大要迎娶小妾,咱們可以鬧洞房了!”
另一個聲音問道:“新娘子長得美不美?是哪家的姑娘?”
有人答:“嗨别提了,那女人是個毀容的,不過胸******大,說不準就能給老大生個崽呢!”
墨卿染聽着門外三俗的議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眼裏也冒出了一串火光。但很快,她的火氣就被受制于人的現狀給壓了下去,看着自己身上五花大綁的麻繩,她在心裏忍不住歎了口氣,難道晚上真要當那土匪的小妾?
心下有氣,她忍不住就伸腳踹了一腳那昏迷的男子,卻不料,這一腳下去,男子似是有感覺地哼了一聲,一雙凜冽的寒眸幽幽地睜開。
“……”不是昏迷了嗎?
對上那雙精緻的桃花眼,墨卿染噎了噎,反正也說不出話來,默默地就轉了個身蹲到牆角畫圈圈去了。
百裏易也很憋屈,傷口莫名地侵染了毒素,疼痛難忍,渾身都沒有力氣,這個死女人還動不動就來招惹他。先前他昏迷是真,這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感覺有所好轉,就被這女人一腳踹得幾又昏過去!
若不是動不了,他真想一把掐死她!
深呼吸了幾次,才好不容易把心裏的怒火壓下,他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腦海中思索着逃生的方法,這種時候,求人不如求己,要是讓他的那幾個“親戚”知道他如今身陷困境,恐怕不僅不會來救他,還會放鞭炮慶祝呢。
他們巴不得他早早地死掉!
百裏易幽深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幽光,斂下了心思,卻見他如今身處的正是一間無窗的房間,地上鋪着稻草,像是什麽廢棄的柴房,除了大門恐怕沒有什麽可以出去的路,除非他能捅破屋頂飛出去。
當然了,若是放在從前,他就是把這裏都夷爲平地也不在話下,可現在他身中劇毒,星力全無,還真是辦不到。
他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轉過身去的墨卿染,見她坐在地上低着頭,時不時地扭着脖子,不知道在幹什麽。
他皺了皺眉,正想要說些什麽,臨張嘴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嘴上貼着封條,發不出聲音,隻好拿眼睛瞪了一眼她的背影。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的墨卿染蓦然回頭,直直地對上了那雙精緻妖娆的桃花眼,頓時柳眉一挑道:“你幹什麽?”
她臉上還有一層紅印,屈起的膝蓋間還夾着剛剛撕下來的封條,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帶着一絲奇怪的神色,似乎有些莫名奇妙,像在看一個流氓。
發覺了這一點的百裏易頓時覺得很是無言。
他不過就看了她一眼,就好死不死地被她當場抓住,還弄得他是個偷窺姑娘的色狼一樣……
他實在是對她沒有意思好嗎?
不過,他有些奇怪的眼神在她身上繞了一圈,不得不說,這個撕下封條的辦法,确實還不錯,看來是他低估了她的智商了。
百裏易很想照樣學樣把自己臉上貼着的封條也撕下來,可卻不料,那些土匪恐怕是看出了他有些功夫,把他從頭到腳都嚴嚴實實地綁了,要像墨卿染那樣屈起身子來自救還真是做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