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花瓣,看上去美豔無比,如果說這樣的花給楚卓的感覺是什麽的話,那就隻有一個感覺:危險!
就好像是那些渾身鮮豔顔色的昆蟲和動物一般,鮮豔的顔色顔色代表着是這些動物渾身的毒性!
“死亡之花生長于遺骸至上的詭異的花朵,吸收了骨骸裏死亡的力量,讓這朵花裏面充滿了死亡之力,所以人們管這種花叫做死亡之花!”巴拉托合上了書本一臉凝重的看着楚卓。“或許這件事情得管管了,畢竟這樣的花并不是哪裏都有的,隻有大量屍骸堆積的地方才會生長。”
老地精說完竟然是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了一個黝黑的木盒子,從盒子裏拿出了一把看似普通的匕首。
“這朵花到底是從哪得到的?”站在妮娜的面前老地精一臉的凝重。
“是在河裏面撿到的,就在大水來了之後五天之後,河裏面就開始飄蕩着這些花朵了。”妮娜有氣無力的說着,一邊說着還在一邊努力回憶着。“好多人當時都撿了這些花朵。”
想都沒想楚卓就朝着難民營的營地跑去。讓他沒想到的是老地精巴拉托竟然也跟了過來。
難民營一片死寂,就看到其他人全都如同那幾名婦女一樣癱軟在了床上,兩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爲什麽沒有看到一個教會的人呢?”走到了一旁,将難民營裏大多數的死亡之花全都集中了起來扔進了火堆裏。看着周圍的全都隻是那些普通的平民,現在卻一個教會的人都看不到了。
老地精又挑出了幾朵死亡之花。“也許有什麽突發情況也說不定!”
一個平民擦着額頭上的汗珠看着一地倒地不起的難民。“我聽菲歐娜小姐說,最近出現了好多的亡靈,所以教會的人幾乎都去城外去追查亡靈了。”
聽着這些人的話,楚卓愣是冷汗直冒,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順着河流直下的死亡之花,隻要被普通民衆撿到就會引發大面積啊的癱軟無力。
“不妙啊!”老地精盯着火爐子裏的花朵。“死亡之花蘊含的死亡之力是可以疊加的,如果出現了太多的死亡之花,那麽與之接觸久了的人,就會自然而然的轉變成亡靈!”
轉變成亡靈!這樣的結果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那森白的骷髅,腐爛的僵屍都不是衆人願意看到的東西。
看着遠處西邊的山崖,老地精巴拉托狠狠地吸了口氣。“我們去找那個該死的格蘭達姆主教,然後再做決定!”
看着一臉憤怒的老地精,楚卓也是相當的無語。這件事情原本應該屬于教會來管理的,現在教會的人不在,巴拉托很快就把整件事情通知了傭兵公會。
饒是事情已經驚動了傭兵公會,這公會裏卻沒有多少光系魔法師。對于這麽多的難民,他們也是束手無策,隻能分派傭兵去各個難民定居點清除死亡之花,并且還派人順着河流往上搜索。
夜晚的時候收到消息的格蘭達姆主教終于是帶着一群人回來了。看着這些教會的人個個都是風塵仆仆的模樣,楚卓也是眉頭一皺。
“我們中計了!”這是格蘭達姆主教看到那死亡之花之後的第一句話。
“他們之所以弄出那麽多亡靈出沒各地,恐怕就隻是爲了吸引你們的視線,暗地裏就釋放死亡之花來轉化這些平民了。”巴拉托拿着匕首笑眯眯的看着格蘭達姆,然後一轉手又将一個盒子交給了他。“這是你的法杖,記住這可是借給你的,到時候用完了還給我!”
楚卓站在一旁悠閑地看着其他傭兵還有格蘭達姆和巴拉托。這兩個老家夥顯然是早就認識了,而且看那模樣兩人之間的交情還不淺。
瞅着那些教會的人的行動日程,楚卓這才發現也許其中有什麽秘密也說不定。“五日前開始調走所有的教會人員,發出前所未有的亡靈攻勢。”楚卓讀者報告一邊回想起今日的這些事。死亡之花的出現、難民的出現仿佛是被一隻大手給無情的捏在了一起。
楚卓想到這裏才是滿頭大汗。難民聚集的地方若是爆發了這樣的集體變成死亡生物的事情,隻怕跟着淪陷的就是整個城鎮,畢竟光是這個小鎮裏的難民數量就是1000多。“好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這樣基數的亡靈生物隻要再配合一個空降過來的高端戰力,幾乎就可以掃平整個小鎮。這樣一下子幾個小鎮陷落之後,隻怕又可以培養出更多的死亡之花吧。”
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這才冷靜了下來,現在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一星級實力者,根本無法與其他傭兵相提并論。自己也不是戰略遊戲中那個掌控全局的人。自己現在的處境說好聽了那是一個小人物,說難聽點那就是以前自己最喜歡用的炮灰系列。
如果我是這個計劃的制定者,我的計劃被打亂了,我會怎麽做呢?楚卓坐在了一旁開始了自己的換位思考。
戰略遊戲中戰略和戰術都很重要。戰略是大局整個大局就要靠着正确的戰略思想來指導完成,而戰術則是關系到每一場戰事的勝負,有時候甚至能夠影響到整個戰略。
既然既定的戰略沒有達成,現在對方進行的戰略收縮,我方就可以趁機占領一些周邊區域累積擴大優勢,最後一點一點的憑借着優勢的累積來逐漸拉大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考慮到自己這邊的兵力很可能是高端戰鬥力配合海量低端戰鬥力,那麽要完成優勢積累,最重要的辦法就是……
“不好!對方的目标将會是駐紮在城市外圍的散落的難民營!”楚卓的記憶裏就有關于亡靈的記憶。同樣是亡靈巫師操縱着死者的遺骸玩的把戲。要完成這樣的積累,死者必不可少!那麽哪裏的死者最多呢,自然是城市外圍的那些散落的難民營地了。
一聲驚叫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拉攏了過來。許多人在看到楚卓胸口挂着的一星實力的徽章之後便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就在衆人繼續跟格蘭達姆主教在那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老地精巴拉托确是不動聲色的退了出來,走到了楚卓的身邊。“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卓拿了根樹枝在地上随意的花了一些圓圈。“假設這些圓圈代表的就是各個城鎮,當初他們的計劃是将教會的人調離城鎮,然後用死亡之花在難民之中制造大量的亡靈生物,然後空降一個高端戰鬥力,這樣就能迅速的占領城鎮,然後獲得更多的亡靈生物!接下來就是以勢壓人,以正壓奇,不管你們多厲害,人數上的差距總無法避免。到時候隻要他完成包圍,等着我們的就是一個字:死!”
一聽到這裏老地精的額頭上也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如果不是自己和楚卓在訓練那些難民,壓根就不會注意到這樣的事情,那些傭兵就更加不會往難民營跑了。在難民營幫助他們的平民自然隻是會認爲是生病了。一旦這些難民全都轉化成了亡靈生物,那麽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那麽我們現在集合所有的力量守在了鎮子裏應該沒事了吧!”
楚卓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了,對方敢布下這樣的戰略就說明對方有絕對的把握,先将教會的人調開,隻不過是爲了各個擊破罷了,對方如此動神作書吧很顯然他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弱點,那就是沒有高端戰力!”說完的他又指了指在那邊聽着格蘭達姆主教說話的傭兵們說着。“這裏所有的人,隻有你最厲害,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太高的實力!”
無奈的擺了擺手裏的匕首,老地精苦笑着看着楚卓。“如果不是那件事情,也許這樣的小事我還不用擔心,隻是現在我也隻有四星級戰力,就連站在那的格蘭達姆也隻有四星級。其他人幾乎都是三星級一下的傭兵罷了!畢竟這周圍沒有太豐富的魔獸資源無法吸引到很高級的傭兵!”
“也就是說對方之所以用調虎離山的計策,也隻是爲了各個擊破罷了。其實也暴露出了他的弱點,那就是他也沒有把握能夠一下子拿下這裏所有的人,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隻有逼着對方現身,并且在他現身的時候,擊中所有的力量對其進行圍攻!”楚卓搖了搖頭,以前自己玩戰略遊戲都喜歡将一點一點的優勢積攢起來,然後在後期達到最大化的優勢,以完全優勢于對手的實力去壓垮他,這便是所謂的以正壓奇。
一想到對方現在人數衆多,實力也比自己強,楚卓就恨得牙癢癢的。老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帶着一群狗腿子去欺負對方一兩個小兵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别人欺負了!
胖子很羨慕古代的地主家的惡霸小兒子,可以帶着一幫狗腿子上街欺負欺負人,調戲調戲小媳婦,最重要的還是如果有裝逼的正義之士上來的話,自己還能潇灑的一揮手說一聲“讓他殺”,然後将其打到豬頭模樣。可是現在全都變了。自己變成了那個要被打成豬頭一樣的正義之士,爲了自己的安全,也爲了那些難民,自己不得不拼盡全力。
看着那慘白的燈光,這厮哭喪着臉照着鏡子。“老子這張俏臉哪裏像正義之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