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傭兵驚訝的看着楚卓拿着血魔晶開始召喚,即便是這個時候多召喚又如何,隻不過多一個犧牲品罷了。
中年傭兵痛苦的搖了搖頭,忍着對家人的思念沖了上去頂替了原本堅守門口的幾個傭兵的位置。就在這個時候,木條封死的窗戶被骷髅給破開了。那些骷髅提着長劍爬上了窗戶,妄圖從窗口爬進來。
兩個在窗口守候多時了的傭兵養精蓄銳了這麽久就是等待這一刻,還沒等骷髅爬上來,就被傭兵挑斷了腦袋。
當咒語念完血魔晶完全融化之後,身前出現的生物卻讓楚卓哭笑不得,渾身土黃色的皮膚外加身上的骨頭裝飾,手裏的鐵鈎刀都有些破舊,最重要的是,這些小家夥跟巴拉托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似地。
讓其他傭兵們失望的還是這小家夥跟楚卓剛開始一樣在打顫的小腿肚。
“這樣的召喚獸有啥用?”這樣的疑惑萦繞在了每一個傭兵的心裏。
等到楚卓召喚了第二個同樣召喚獸之後,那些傭兵已經無語了,原本以爲還有沖出去報信的希望,但是看到楚卓這麽做,這确實是沒有什麽希望了。
“大家能堅持一下,等那些兄弟殺完骷髅就會回來援助我們了!”中年傭兵一邊抓緊了盾牌,一邊大聲喊着妄圖讓幾個人有求生的希望,但是眼前的形勢實在是太過于嚴峻,那些密密麻麻森白的亡靈骨頭就好像是壓下來的黑雲一般,讓人喘不過起來。
小小的教堂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還真不好說。
看着自己召喚出來的膽小怯懦的地精,楚卓微微一笑遞過去了兩枚血魔晶。“吸收掉它,一個往地精巫醫方向晉級,一個往地精陷阱者方向晉級。”在花雨晉級的時候,他就問過晉級是不是可控的,當答案被肯定的時候,楚卓微微一笑,整個人頓時燃起了鬥志,這場仗有的打了,自己也能夠影響到那高端之間的戰鬥了!
楚卓看着已經完成了晉級的兩個地精,一個地精渾身纏繞的跟個木乃伊似地,頭頂上還搞笑的頂着幾根草,乍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蘿蔔,手裏拿着個陷阱,仿佛是一個猥瑣的獵人。另外一個則是戴着一個誇張的方形木頭面具,手裏拿着的鈴鼓在那不斷地搖着。“好好好,一會你們就這麽做……”
在地精的耳朵邊叽裏咕噜了一陣子,這家夥又跑到了花雨的耳朵邊上嘀咕了一陣子,然後才看向了那些傭兵。“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晉級的辦法,不過也要勞煩你們再堅持一陣子了,幾分鍾之後,我将會改變整個局面!”一臉笑意的看着那被巴拉托不顧一起近身纏鬥的亡靈法師,這貨命不久矣!
“釋放陷阱!”楚卓一指亡靈法師身後的一個方向,地精陷阱者馬上就掰開了陷阱,然後拿着鐵鏈仿佛是玩流星錘一樣扔了出去,陷阱飛到空中就直接變成了隐形的,悄無聲息的落在他所指的位置
一旁的地精巫醫則是在那跳起了舞蹈,一邊搖着手中的鈴鼓一邊在那高唱着,隻是那如同破鑼一樣的嗓子唱出來的玩意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在那邊被巴拉托追急了的薩隆一個急停變向妄圖甩開巴拉托的糾纏,事實上他已經做到了。巴拉托急功近利猛的提高速度被他閃過,那一絲的判斷失誤,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就被拉開了幾米。
神作書吧爲一個盜賊,巴拉托明白也許自己一個失誤就将永遠都變成屍體,但是這一仗不許輸,也不能輸,輸掉了那就不止是輸掉了自己的命,而是輸掉了所有人的性命。但是就當自己判斷錯誤被薩隆這個老狐狸拉開了距離的那一霎那,巴拉托明白也許這就是自己的終點了。“不甘心啊!我還沒和那小子去賺到足夠鋪滿整個床鋪的金币呢。”一咬牙猛的催動體内所剩無幾的鬥氣,老地精仿佛是發了瘋一般沖上去,但是那距離仿佛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薩隆冷笑着不斷地釋放着最低級的亡靈魔法死亡之球,這飽含死亡之氣的小球打在身上是緻命的,雖然每一個死亡之球蘊含的死亡之氣都很少,但是隻要自己一直保持這個距離。這個最棘手的盜賊就會被自己生生耗死。最後自己隻要再解決掉那個麻煩的格蘭達姆就成了
站在遠處的格蘭達姆又驚又怒,老友的失手讓這個主教心驚肉跳了一把。“這樣下去不行啊,老地精會被耗死,而我也将會被最後殺死。”看向了自己手裏的法杖,當年自己老師臨走前說過的話依然在耳邊回蕩着。“沒有犧牲就沒有勝利!”一句沉甸甸的名言,可是到了自己這裏卻沒有了把握了。
看着手裏的法杖,格蘭達姆隻是苦笑着搖了搖頭。“看樣子我和老師的差距可不僅僅隻是在實力上啊!”
“咔啪!”一聲機簧響動的聲音,原本這樣的聲音在樹林子裏應該是随處都可以聽到的,但是此時在這個緊要關頭,卻好像是一個大錘子敲擊在了每個人的耳邊一樣。
薩隆感覺腳下一緊,整個人爲之一頓,那地精盜賊的刀子仿佛是要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一般。
“神力祝福!”格蘭達姆猛的一聲吼了出來。華麗的法杖尖端散發出的乳白色的光芒頓時出現在了巴拉托的手臂之上。
手臂從沒有現在這樣的有力,神作書吧爲一個盜賊而不是戰士的巴拉托,現在感覺自己的臂力可以堪比最強壯的戰士。
匕首帶着那獨有的冷光直接劃破了第一面骨盾,接着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老地精吼叫着将匕首往敵人的身體裏送進去。
最終匕首切過了薩隆的身體并且帶走了一根骨頭。“我要殺了你個混蛋!”薩隆赤紅着雙眼周身上下頓時冒出了濃烈無比的死亡之氣。
巴拉托見狀不妙也是馬上向後退去,濃郁的死亡之氣看的所有人都是心驚膽顫的,如果說之前薩隆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他五星級亡靈法師的實力的話,那麽這一刻他的實力就完全展現了出來。濃郁的死亡之氣頓時爆發了出來周遭五米之内粘稠的像是墨水一樣。
“神聖驅散!”格蘭達姆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就在死亡之氣爆發到最大的程度之後,數道聖光直接擊中了死亡之氣,在其發展到最大的程度的時候,成功的驅散了一半的黑霧。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沒事了的時候,那濃郁的死亡之氣猛的一個收縮在薩隆的手指上聚集了起來。“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五星級魔法師和四星級的垃圾之間的差距!死亡之指!”
“魔法阻擾!”楚卓大聲的吼着,站在其身後的地精巫醫那詭異的腔調卻變得越發詭異,帶着獨特額度韻律在那波動,地精巫醫手上的鈴鼓越要越快,漸漸的鈴鼓聲和他那詭異的腔調合二爲一。
薩隆一臉輕蔑的看着下面的這些人,不少三星級實力的人已經是感受到了這一招的威力,那粘稠到可以成漿糊狀的死亡之氣竟然凝結到了手指上。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一漆黑的一指震撼住的時候,那恐怖的死亡之指卻在離開亡靈法師一米遠的地方詭異的消失了,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噶!”
巴拉托、格蘭達姆、甚至是魔法的釋放者薩隆都愣在了當場,原本絕強的一招就這麽詭異的消失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薩隆驚恐的看着四周。“是哪位九星級法師在周圍?”從他那顫抖着的聲音裏都可以聽出來,此時他害怕極了。
身處在教堂裏的幾個傭兵,這時候才是一臉震驚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化神作書吧一灘膿水的召喚獸。這是這個被自己看不起的一星召喚師召喚出來的召喚獸,雖然看上去那麽像是一個沒用的地精,雖然它一直在唱着難聽的曲調,但是在那曲調唱完的最後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仿佛是神迹一樣的事情。
淩厲的死亡之指憑空消失了,卻出現在了幾個傭兵的面前,直接穿透了那個地精巫醫的矮小的身體。濃烈的死亡之氣直接将地精巫醫腐蝕成了一灘膿水。
地精巫醫的魔法阻擾已經有效果了,雖然因爲數量太少,并沒有發揮出那消耗魔法翻倍或者是魔法威力減半的效果,但是至少不是那什麽都沒有發生的阻擾魔法失敗,即便是失敗了,那死亡之指也被順利的轉嫁到了地精巫醫的身上,看着那直接化神作書吧膿水的地精巫醫,楚卓久久無語。
相對于楚卓的無語,守在教堂裏的那些傭兵心裏百味陳雜,一邊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看這個貌不驚人的胖子,一邊心情複雜的看着這個曾今被自己瞧不起的男人。
“快!陷阱!”楚卓看都沒看地精巫醫一眼,這時候說什麽惋惜都是白搭,在争取最小的損失完成戰鬥才是自己這個指揮者要做的。
地精陷阱者也沒有猶豫,打開了一個陷阱直接扔到了楚卓指的位置。
站在那道裂縫旁冷笑着看着那亡靈法師,此時巴拉托已經再度撲了上去,而那個薩隆還在忌憚所謂的九星級法師不敢貿然行動。
守在門口額度幾個傭兵驚訝的看着這個在那獨自陰笑的胖子,他們沒想到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一星級實力的家夥竟然能夠左右五星級的亡靈法師。
就在衆人還在驚訝的時候,教堂的圍牆上突然裂開了一道缺口,森白的骷髅拿着鏽迹斑斑的長劍直接沖了進來,沖向了一臉慌張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