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你沒有辦法的!”那女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蜂群,因爲她知道,裏面隐藏着這個胖子的殺手锏。
蜂群将嚎叫角魔的身形給遮住了,直接沖向了那個魔法師。
現在這麽多的武者和魔法師都隐隐的當住了那五個站在那裏的魔法師。要打開勝利的通道,就隻有一個辦法。
看着魔法師開始念咒,楚卓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花雨蜂群從兩邊閃開,襲擊那些魔法師,嚎叫角魔出擊主動技跳躍發動目标魔法師!”
蜂群從兩邊分開,沖向那些維持水之囚籠的魔法師的時候,原本準備施展火系魔法的魔法師卻傻眼了,一個長着角的怪獸居然嚎叫着朝着自己沖了過來。
一直處于武者的保護之下的魔法師以爲對方不過是一群蜜蜂罷了。雖然麻煩了點,但是一個火系魔法還是足夠收拾它們的。現在那一群蜜蜂散開之後,露出的一個長着角的惡魔卻讓他心驚膽顫。最讓他害怕的還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原本以爲是一群蜜蜂,自己并沒有使用火焰神盾,但是現在面對這個惡魔如果不用那火焰神盾,對方那樣的強壯,隻怕自己會被殺掉的。
看清楚那惡魔之後,魔法師算是松了一口氣,那長着角的惡魔的速度并不太快,如果任由他沖過來,自己還是有足夠的時間施展火焰神盾的。
低着頭念誦魔法咒語的魔法師突然就感到一陣勁風撲面而來,緊接着就是胸口猛的一痛,自己竟然就這樣倒着飛了出去。
看着那魔法師直接被嚎叫角魔給兩拳打碎了心口,楚卓猛的噓了一口氣,這個這個東西的實力不行,但是對方如此不小心,以魔法師那樣孱弱的身體,他還真想不出這家夥有什麽理由不死,畢竟嚎叫角魔的跳躍技能是越跳得遠攻擊增幅越大的。距離那魔法師還有二十多米就開始起跳了。其中威力的增幅隻怕是已經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加上那魔法師沒有施展保護魔法,這一擊就讓對手直接倒下了。
再看武着那邊,似乎是爲了防備過去的角魔督軍也使用那一招,那些武者全都謹慎了起來。竟然是準備圍住那兩個沖過去的角魔督軍。
看着這些人都動神作書吧,楚卓冷笑了一聲。“它也是你們能夠圍的?找死!”
聽着楚卓的話那個女人迅速的将視線鎖定在了那兩個角魔督軍的身上。“不對!還是很弱小,根本不具備擊退那些人的實力,如果你想這樣赢他們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那個會彈跳的家夥去攻擊那個魔法結界,或許還有機會哦?你不去試試?”
“機會?你不要以爲我不清楚,裏面那些人難道沒有嘗試過攻擊嗎?他們從裏面打不開,那麽這個東西肯定很堅固,如果我沒有他們的實力我絕對不會去嘗試攻擊它。”
看着那些魔法師身上五顔六色的魔法盾,楚卓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那些武者的身體若有若無的擋住了那些魔法師,自己根本就不必要如此。不過一切都快了,在他們圍攏角魔督軍的那一霎那,一切都必将改變。
土匪首領看着那個身死的魔法師,眼裏頓時一陣厭惡。“圍上去壓制那兩個召喚獸!”
看着那些圍上去的土匪,楚卓輕輕的張開了手,對着一旁的獵叉手點了點頭,示意他做好準備。
眼瞅着那些土匪圍上去的時候,他就舉起了手。
就在那些土匪手裏的刀子要砍到角魔督軍身上的一霎那,舉起的手猛地一握。“爆!”
随着楚卓一聲暴喝,角魔督軍脊背上的火焰猛地噴發了出來,就好像是火山爆發一樣,連帶着血肉猛地射在了那些土匪的身上,沖上來圍殺角魔督軍的土匪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炸了當場。
悲劇這個詞被這幾個土匪很形象的诠釋了出來。原本角魔督軍就是生活着火山附近的生物,身體内原本就有火元素,現在一下子爆發出來,威力絕不亞于一個大威力的魔法。火焰一下子覆蓋了角魔督軍所在的周圍。幾個土匪一看到周遭全是火海,就開始往兩邊退去。看那架勢就是想要脫離這恐怖的火焰。
“嗖!”一杆獵叉穿過了火焰,直接射在了一個魔法師的背後。隻是獵叉并沒有射穿魔法盾罷了。
“我說過不行吧!你的實力太低了,乖乖的去做飯,興許你做好了我就會放過你哦!”那女人有些詫異,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一下子殺死一個魔法師,說明這家夥還是有意思的。
那些土匪已經從爆炸中緩過勁來了,他們已經算是清醒過來了,雖然會爆炸的生物是很恐怖,但是隻要小心一點應該沒有問題,何況那個胖子的身體是不可能再堅持召喚了,隻要殺掉他這一切就結束了。
“一切結束了!”楚卓咱在那裏淡淡的說着。站在身邊的獵叉手停了下來。那被射中的魔法師猛的一頓,接着整個人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一雙手立刻脫離了水之囚籠。
那淡藍的光膜頓時散去,仿佛是泡泡破裂了一般。
被困住的人早就是憋得一身的火了。現在突然水之囚籠消失了之後,十二個人直接沖了出來,猶如猛虎出籠一般直接将五個法師給直接剁成了肉泥。
“你是怎麽做到的?”那個女人死死的盯着楚卓,仿佛不相信他一個剛剛晉級二星級實力的傭兵能做到這些。
“告訴他吧!”楚卓笑眯眯的看着獵叉手。
此時已經是沒有他出手的餘地了。養精蓄銳的十二人現在如同猛虎下山一樣的沖進了那些受傷的土匪之中。似然暫時還能打個旗鼓相當,但是人數上的差距他們是不可能避免的。
獵叉手扔掉了手裏的細線,朝着楚卓敬了個禮,然後目不斜視的看着那個女人。“我們在長期的神作書吧戰中發現,隻要用特殊的手法就能夠将對方擊倒,或許擊倒不太可能,但是那一擊隻要能夠暫時的改變對方的重心,在自身的重心改變的情況下,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向後或者向前邁動一步!”
那女人聽的眼睛直冒光,黑色的面具下似乎也隐隐傳來了笑意。“反正事情是做成了,你們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别忘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說完竟然縱身跳上了一旁的山壁。幾個跳躍之後就消失了,看着那個女人走了。楚卓這才放松了下來,然後又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安德魯的身邊,聽着這家夥的呼吸聲,這才完全放松了下來。要知道剛才那一招完全就是兵行險招,無論是嚎叫角魔沒有逼退魔法師,還是角魔督軍沒有炸開那些土匪,最後的獵叉都沒有辦法投出去。
好在預定的目标總算是完成了,這樣的話自己至少沒必要擔心了。
老管家目送那個女人走了之後,這才沖到了車隊前面。看他們的架勢是直接将那些土匪給生擒了。精疲力竭的楚卓才不管這些,自己扶着安德魯爬上了馬車,就這麽躺在了車廂裏休息了起來。反正召喚獸已經進入了召喚空間,至于那些魔晶,想要回去,那也得看看車隊的其他人願意不願意。
楚卓幾乎是救了整個車隊的人。要知道剛才如果不是他一個打賭,那個女人就會血洗車隊。就連埃利能不能活下去都要看那女人的心情。
直到楚卓趟了半天,車隊才緩緩地動了起來。
車廂裏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說楚卓最不願意看到的客人。
看着低着頭的埃利,楚卓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麽。自己幾乎是救了整個商會。如果說他要對付自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憋了半天,埃利這才皺着眉頭看着楚卓。“您說得對,你要考慮的隻是自己的性命,而我的責任則是要保護整個車隊。所以……”
看着憋得臉通紅的埃利,憋了這麽久楚卓多少也猜中了他的心思。“咱們是多年不見得好友,如果不是你算到有這一劫,你也不會請我來啊!既然是老朋友了,你說這些就太虛僞了吧。”楚卓爽朗的笑着。這個家夥估摸着也是一張老臉放不下來,雖然當時的情況誰都知道老管家隻能保護他。
爲了服衆他也隻能過來了。沒想到剛開口這個笑眯眯的胖子就道出了他的小心思。“好兄弟!這次多虧你了,到了城裏我請你喝酒,對了上次你不是說要看看我妹妹嘛。這次去了清林城我幫你們介紹介紹嘛!”
兩人在車廂裏的對話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車隊。看着兩人勾肩搭背的走下車廂的時候,所有商會的人都對這個高瞻遠矚的少爺佩服不已。同時也對這位沒有實力的救命恩人感到敬佩。
夜晚楚卓一個人坐在車廂裏反反複複的就是睡不着。自己的空間戒指裏不僅僅裝下了十多個二級魔晶,還有埃利給的不下五百金币。“老子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去了城裏面應該好好腐敗一下!嘎嘎!”周遭的車廂裏的人愣是被這種笑聲給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