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旋在天空中的巨大骨龍的龍首上站立着兩個人,遠遠地看去,楚卓也隻能看到兩個黑影而已。
“哦,小家夥終于肯出來了,上次你破了我的幻境,還送了一句話給我讓我是收獲不小啊,這次我救你你一次,咱們那贈話的恩情算是扯平了,那破除幻境的帳咱們要算算了!”阿蘭德裝腔神作書吧勢的讓骨龍降低了高度,站在高處俯視着下面的那些強者。“力量僅僅隻是力量根本就不分好壞,沒錯!我死亡巫妖阿蘭德要掌握力量,而不是做力量的俘虜!”
一邊在心裏悶笑,楚卓一邊感慨着阿蘭德的演技,不過他身邊的那個人确是也是很強大,而且給人的感覺也是跟阿蘭德差不多,也就是說兩人應該都是巫妖。
爬上了一個建築的頂層,楚卓笑眯眯的盯着骨龍上的阿蘭德。“在水庫,你就曾今斷言沒有人可以破除你的幻境,我跟你打賭我赢了,我破掉了你的幻境,怎麽樣今天還敢不敢來打賭試試?”
站在房頂上談笑風生的看着上面的兩個巫妖,那種氣度頓時看的所有人都傻眼了。這算什麽?到底是無知者無畏,還是真的有和巫妖對持的能力,所有人一下子也是拿捏不準楚卓的實力,但是看着上面的那兩個巫妖和那條骨龍,所有人的心裏也是一陣冰涼。清林城有高手沒錯,但是要真的和兩個巫妖打起來,誰也占不到便宜,估摸着到時候大半個清林城毀掉了那兩個巫妖最多也就是狼狽離開。
加上巫妖襲擊的信息已經給了出去,能夠拖延越久的時間,援軍就會越快到來,到時候隻要能圍殺這兩個巫妖便是大功一件,城裏的各大勢力頓時啞了火,在那觀看楚卓一個人與巫妖周旋。隻要能拖時間,取得最終勝利,他們并不介意讓一個剛剛突破三星級實力的召喚師做一次跳梁小醜。
在他們的心裏三星級實力的召喚師想要跟巫妖對抗,那就是讓一隻螞蟻跟巨龍對抗一樣,即滑稽又可笑。
接到腦海裏楚卓傳來的命令,阿蘭德也隻能是苦笑着跟着自己的這個主人繼續演繹着這一場戲了。“如果你還能給我驚喜,那我也就繼續看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給我什麽樣的驚喜,不過你也隻有這一次機會,自己好好把握吧。”
說完又開始跟身邊的那個巫妖竊竊私語了起來。
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着演出了。“上次是你的幻境,這次就換成骨龍吧!”淡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精靈獵手,這個兵種也許稱之爲森林勢力的靈魂兵種也不爲過。
将空間戒指裏的水系三級魔晶全都翻了出來。楚卓頓時笑了起來。“不錯,至少有六十個,這樣一來應該能夠召喚三十個左右的精靈獵人,然後一晉級的話,這次應該有些希望。”
飛在空中看着楚卓一個一個召喚出那些精靈獵手,沙羅曼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若是這些精靈獵手真的是那弓箭技巧天下無雙的精靈,拿這個男人的潛力就值得注意了。
看着下面忙活開了的楚卓,站在阿蘭德身邊的巫妖竟然是笑了起來。“能夠召喚那麽多的精靈,這個男人果然是有兩手,不過年紀還是太大了。”
站在一旁的阿蘭德靜靜的搖了搖頭。“你相信嗎?在你釋放出精神威壓之前他還是一個二星級魔法師,現在你看看他卻已經是三星級法師了,而且當時我的幻境他确實絲毫不受其影響。”
巫妖微微點了點頭,看着下面的楚卓慢慢的說着。“說實話,我更加在意的還是他的那一句話,我們确實應該掌握力量,而不應該是被力量所掌握,成爲巫妖一來,我們一直都被這種力量所左右,現在該是我們掌握這樣的力量的時候了!”
看着召喚出來的那一群精靈獵手,楚卓的嘴角頓時翹了起來,這就是資本,自己的資本。“既然骨龍很是強大,但是也并不是沒辦法擊殺的!”
站在阿蘭德身邊的巫妖頓時笑了起來。“别說擊殺了,你以爲骨龍就那麽弱小?隻要你能傷到它我就算是你赢如何?”
阿蘭德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友,自己當時何嘗不是認爲這個男人隻是一個小角色罷了,但是最後自己還是栽在了他的手裏。
看着飛在天上的骨龍,楚卓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既然那麽強大,那就這樣吧,隻要你的骨龍閃躲了,或者攻擊了,那都算是你輸了如何?”
“我輸了就馬上走,你輸了答應我一件事情就是了!”巫妖站在骨龍上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然後又瞟了一眼身邊的阿蘭德。
看着自己的朋友如此的做法,阿蘭德感動異常。就在此時,他的腦海裏卻傳來了一個聲音。“你朋友挺義氣的嘛,不過你也不要把我看成是什麽奴隸主一樣。雖然要用你的時候還是會叫你來,但是我可不是那種那你去送死的人。一會你就跟着你的朋友先撤吧。”
将要傳遞的消息告訴了阿蘭德,楚卓拿出了剩餘的水系三級魔晶,将其交給了身後的那一群精靈獵手。“全給我吸收掉其中的能量,晉級成爲秘箭手。”
看着那些全都晉級成爲秘箭手的精靈獵手,楚卓頓時松了一口氣。秘箭手是比精靈獵手,和它的另一個晉級方向獵手頭領更加強大的存在。因爲這種披着藍色鬥篷拿着長弓的精靈擁有的兩項技能讓其堪稱遠程中的王者。
指着天空中的骨龍,楚卓對着身後的這些秘箭手笑了起來。“使用力場箭射它的眼睛,讓他們見識見識精靈的箭術!”
看着這三十多個秘箭手同時從身後抽出了兩支箭,他也有些納悶了。“秘箭手不是放棄了雙箭齊發換來了射程更遠,還有那可以忽略對手一半防禦的力場箭嘛。怎麽還是抽出來了兩支箭?”疑惑的看了一眼秘箭手,他的心思已經完全集中在了那即将射出去的兩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