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自己。“這一輩子做過最錯的事情是做什麽?”楚卓自然會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是主動來找愛麗絲要占蔔紙牌了!”
如果說楚卓隻是簡簡單單的來要紙牌,那麽這個女人就是在盤問一樣。
“你的這些戰術軍略是跟誰一起學的?”一邊問着,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也在那不停地掃視着楚卓,其他跟她關系好的女同學也是湊了過來,仿佛是要看看誰這麽的幸運居然受到了愛麗絲的邀請一般。
暗自打量了一下這個原本高傲的女人,此時她就好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似地。一臉好奇的死死地盯着自己。“在夢裏面咯,最近我可是做過很多的夢,都是有關戰争的,天天看三個國家打來打去的,論計謀将手段,十個你哥來了都不是那裏面的那些人的對手!我隻不過懵懵懂懂的記住了一點點罷了。”
反正這個世界的人絕對是不會知道三國的,拿出來也無所謂,反正一句在夢裏,誰也無法甄别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聽到這個回答,愛麗絲似乎也有些不滿意。“你最初派出去那一支隊伍,是怎麽想的?”
問到這裏,楚卓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小妮子是在摸自己的底,也許是她的哥哥派他來的吧。“反正我就沒有接觸過軍務,想要守住顯然是不太可能,不過我這人沒别的就是看不慣裝逼的家夥,他不是想要傾巢而出直接滅了我嘛。我打不過你,惡心一下你總是辦得到的,燒掉糧草、毀掉部隊等到我光腳的時候,你哥那雙曾亮的鞋子上面,也别想幹淨。”
到現在愛麗絲才明白自己的哥哥遇到的是一個什麽樣的對手。“你爲什麽想要那個紙牌呢?”
說到這裏楚卓反而是一愣,如果不是自己的召喚獸介紹了那副紙牌的做用,楚卓還壓根沒想過要來弄這些東西。“賭約都說好了的,我可是赢了就有牌拿的。”
“你赢了?”愛麗絲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卓,那眼神讓他警惕心大起。
看了看周圍的那些女人,楚卓頓時厚着臉皮湊了上去。“你們說說,難道我沒赢?”
“我們不懂這些東西。”說完幾個女人就躲得遠遠的,似乎不想再被問這個問題了。
“明明是我赢了嘛,糧倉燒掉了、士兵死傷殆盡,可以說要将那些殘兵敗将弄回國他都夠嗆,何況别的國家一旦出兵,這些殘兵敗将,你認爲他們還會活下來?一邊是被封住的道路,另外一邊是主力死傷殆盡的小國家,你認爲那些出兵的人會如何選擇?”楚卓說的話字字說在了點子上,如果說那一場戰争是真正的戰争的話,楚卓的這一手絕對會讓敵國陷入萬劫不複,同時倒下的山脈将會阻隔敵軍,即便對手有幾百萬。要清理這些碎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時候清理完石頭,要面對的恐怕就是大軍了。
愛麗絲可不管這些,她現在隻是揪住了那勝負不放。“可是你還是輸了對嗎?模拟推演之中顯示的應該是你慘敗才對吧。那麽按照賭約來說,你應該是給我哥哥做了手下,我哥哥才會将牌給你的對吧。”
就在楚卓還在準備措辭的時候,宿舍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夠了!赢就是赢輸就是輸,我剛澤又不是輸不起的人,何況他說的很對,昨天烏斯坦也跟我說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聊聊。學院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的别院裏去玩玩吧。”
看着這家夥那模樣,楚卓反而是放心了下來。在這麽多人面前邀請自己去,總不可能做出什麽事情,這樣會影響他們家族的聲譽。也許隻是詢問一下罷了,不過那牌楚卓還是志在必得。
索羅斯位于清林城的别院就坐落在學院的旁邊。雖然不是那種占地極大的地方,但是也絕對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戶型了。
跟着這兩兄妹,楚卓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引着自己往那邊的涼亭走去,遠遠看去就能夠看到那裏坐着一個老者,看那模樣應該是在喝茶。一旁那張笑得跟一朵菊花似地臉蛋看的他蛋疼不已。“怎麽巴拉托也在這裏?”
看到楚卓之後,這個地精老頭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隔着老遠就跟楚卓在那揮手。“原來您要請的人是他啊,您應該還不知道吧,其實這些美食完全就是他傳過來的哦?雖然不知道是在哪個半身人廚師那裏學到的這一手。但是絕對比我們的那些廚師沒的差!”
老者有些訝異的看了眼楚卓,随後又看了眼手裏的桂花糕。“你叫做楚卓對吧,來這裏坐坐吧。就當這是自己的家就是了。”
一聽這話楚卓立馬就囧了。自己昨天剛打敗剛澤今天就被邀請來做客,現在這個看上去很有威望的老頭子竟然是叫自己把這裏當自己家。
中規中矩的坐在了一旁,然後輕輕的捅了下巴拉托。“這位老先生是誰啊?還有你怎麽會在這裏?”
巴拉托笑眯眯的做了個介紹的手勢。“這位老先生就是現任的索羅斯家族的族長索羅斯·安達裏爾。”
族長!楚卓的眉頭頓時一挑。“那不知道族長大人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這一下安達裏爾反而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來。“這麽多年了你個臭小子居然沒有絲毫的改變,還在我面前裝傻充愣,”
聽到這話楚卓完全楞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可以遇到熟人,自從那一次刺殺之後,他就以爲自己不會再遇到熟人,但是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了不說,而且還是一個家族的族長,按照昨天烏斯坦的說法,這些人絕對是聲名顯赫的家族。
按照這些話來看,自己跟他們有過交集,也就是說自己以前至少也是能夠接觸到這個程度的貴族的人。“我不記得了,之前從馬車上掉下來過,到時候我就開始失憶了,到現在爲止我直接的之後的事情。之前的所有事情,我就隻記得一些召喚術罷了。”
剛澤和愛麗絲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又開始了自己的猜測,這個時候誰都有些拿捏不準楚卓的身份了。
安達裏爾有些吃驚的看着楚卓。“難怪你不認識我了,原來是失憶了啊,也難怪你不記得呢,不過當時聽到你和你的母親被殺的消息還真是讓我震驚了好久了。當初還以爲你也死了,現在能看到你真好。至少我們兩家之間又可以建立起最穩固的關系了。”
白了一眼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老頭,楚卓無奈的笑了笑。“你要知道我現在是完全失憶,現在我都不記得我的家族是什麽,甚至連我自己的姓名都不記得了,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這種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的人,他們還會要我再次進入家族?或者說他們還會承認我是他們家族的一員?”
聽到楚卓的話,安達裏爾也終于是開始想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被追殺是有心人做的?”
眯着眼睛靠在了涼亭上,楚卓搖了搖頭。“失憶了,情報太少,但是有一點我倒是可以神作書吧出分析,那就是逆向思維,由你們手裏掌握的情報來看,至少可以馬上有一個值得追查的對象,那就是我消失之後誰的利益最大。”
沉思了片刻,安達裏爾猛的抽了一口涼氣。“你是說很可能是你們家族裏面的人做的!”
一臉驚詫的盯着安達裏爾,楚卓一邊指着他一邊後退。“我什麽都沒說過,我什麽都沒說過。這些可都是你說的!”
老頭子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這裏都是我的家人,我也不會摻和你家族的事情,不過既然你沒有事情的話,隻要你還能入主家族,你和愛麗絲之間婚約依舊有效!”
一聽這話,楚卓差點沒有一口茶噴出來。要知道當初沙羅曼一記婚約,差點讓自己跟一個四星級武者對上,現在還來這種事,楚卓之能是連連擺手。
還沒等他說出拒絕的話。愛麗絲确是一下子站了起來,看那動神作書吧仿佛是就差沒有拔劍了。“我就這麽差?你就沒有一點男人的骨氣?被人追殺了,自己的母親都被殺了,你就不想找到兇手?”
一提到那個女人,楚卓的心思就頓時活絡了起來。“查兇手當然要查,這種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其實之前我一直在愁怎麽去找這些人,不過現在我有辦法了。”
笑了笑楚卓突然看向了剛澤。“記得最後那五百人的神作書吧用嗎?把你最後的那些優勢兵力吸引過來,然後殲滅掉。”
聽着這話剛澤一頭霧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那些人明顯隻是炮灰罷了,等等!”
“你聽出來了吧,沒有錯,我就是那個最大的炮灰啊,不對,應該說是誘餌更加合适,你們能夠認出來,那麽那些兇手呢,不論我是不是失憶了,我現在已經是出名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放過我呢?”笑而不語的看着那些人,楚卓的目光卻是突然一下變得冰涼,那天那個女人死前叫自己快跑的模樣仿佛曆曆在目,自己當初也是被那些人逼到了絕境,這個事情楚卓可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