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張裕頓時來了興趣,挑眉懷疑的問道:“你真能救?”
程任宇和林西夜也都懷疑的看着她,眼底有着些許暗光在流動。
喬星璃同樣打量着夏君凰,他發現這個女人越來越神秘了……
夏君凰隻是眉頭微動,對着張裕點了點頭,也不多說,當然也沒有動作,一時間空氣裏一片靜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這個絕色的少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時,一直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的季幽月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衆人見此連忙往旁邊讓出一條道來,季幽月走到夏君凰身邊,陰邪光華的眸子落在夏君凰身上,唇角嗜起一抹幽暗鬼魅的笑意:“救吧,這錢我出。”
一句話,讓衆人莫名的打了個寒戰,看着夏君凰的目光也多了一絲詭異,那其中甚至有着些許憐憫,就連張裕也都複雜的看着夏君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夏君凰将他們的目光收于眼底,既然季幽月都站到了她的面前,盡管危險可也沒理由再回避,擡眸,毫不猶豫的對上了他那雙陰邪鬼魅的眼眸,盡管有所準備,可是夏君凰還是有一瞬間頭腦空白沒了思想,不過也隻是一瞬間,在麟的幫助下她很快就恢複了神智。
在季幽月幽妄鬼魅的眸光中,夏君凰收回視線擡步将擺在一旁桌面上的背包拿過來,看似是從背包裏拿出一卷白色的布卷,實則是從虛空界裏拿出來的。
來到那躺在地上的少年身前蹲下,衆人隻見少女指尖微動,白色的布卷展開,裏面露出一根根尖細森寒的針,看的人陣陣寒栗,甚至感覺到絲絲詭異的寒風漂浮。
季幽月妖異陰邪的眸子落在那森寒詭煞的玄鐵寒針上,幽光浮動,似深淵中妖紅的寒池。
衆人隻覺少女手指翻飛,出手極快,手起針落間,那少年耳鼻的兩股鮮血赫然止住,緊接着嘴角驟然殷紅一片,看的人心髒砰砰直跳。
這……
嘴裏留那麽多血,不會把人給紮死了吧?……
然而,就在衆人心中七上八下時,少年嘴角殷紅的血液也緩緩停止,随着少女将那一根根紮在少年頭頂的寒針拔下後,原本臉色漲紅青紫的少年不僅臉色恢複了健康的紅潤,甚至還能清晰的看到那睫毛微微顫動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夏君凰收針起身,走到一旁拿過紙和筆寫了一張紙條來到季幽月面前,伸手一遞:“三千萬醫療費和九千萬賭注,打在這個賬号上。”說完,轉過身掃向旁邊的一衆臉色各異的人:“還有你們也一樣。”
“你……”夏君凰将視線落在被人扶起來的蘇枕葉身上:“欠我一個救命之情。”
衆人聽言先是嘴角抽了抽,然後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也顧不上明顯被夏君凰乘機敲詐的蘇枕葉了。
這裏不連張裕幾人就又十二人,一人賭了五百萬,五倍就是貳仟伍佰萬,也就是說,光是這十二個人,夏君凰就白白赢了三億,再加上程任宇的三千萬,季幽月和林西夜的九千萬,夏君凰今日的所得可謂是驚人。
有這麽空手套白狼的嗎?
有嗎?!
可是她卻臉不紅氣不喘,仍舊一副淡然清冷的模樣,看的人是一陣牙癢癢,恨不能撲上去撕了她。
當然,也有不少心思剔透的人動了心思,夏君凰這一手,若是真的醫術了得那麽他們得抓緊機會結交一番了……
季幽月接過夏君凰手裏的紙條,陰邪的眸子暗光浮動,妖異華美,殷紅的唇角勾勒出一道饒有興緻又别有深意的弧度。
“這麽厲害,心理病也能治吧?”
“那是心理醫生的事。”夏君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避蛇蠍一般,匆匆一瞥就移開了視線。
季幽月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也不說破,隻是殷紅的唇角如同綻放的紅玫瑰,豔麗奪目。
“一個億。”
幽幽的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這方空間,驚的一衆人一愣一愣的,不明白怎麽事态會發展成這樣了。
雖然這裏面的人都是有錢的,可有錢也不能這樣話吧……
張裕幾人也神色驚疑不定,目光閃爍的看着兩人,尤其是張裕,眉頭蹙的死死的,那雙眸子緊緊的盯着夏君凰緊張異常,似是害怕一眨眼夏君凰就會答應。
對于季幽月他們三人雖然不如喬星璃那般了解,可是多少還是能察覺一些的。
季幽月有心理疾病,這是毫無疑問。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理疾病,可是卻能肯定,那心理疾病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想象而且異常危險的,看看那些得罪他的人就知道,甚至有不少詭異的事件,都讓他們在心中莫名的恐懼着季幽月。
夏君凰眸光微動,冷冷的開口:“我不是心理醫生。”
“三億,四億,五億……”
“你經手産業營業總額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夏君凰開口打斷了季幽月悠然加價的聲音,可是這條件卻驚駭滿地,吓得一衆人張大了嘴巴!
他們雖然不知道季幽月到底私底下幹些什麽,可是憑他無人敢惹的名頭,他的産業絕對不會是小數量,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絕對會是一筆不菲的數目,可比那一次性的價碼高出太多。
喬星璃眸光驟冷,猶如無形的寒冰利劍咻咻的直往夏君凰身上戳。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卻再清楚不過,季幽月手裏所掌握的勢力與财富有多少,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一旦得到,每年她至少可以享有八個億淨收入分紅!這還隻是他的保守估算……
然而,在聽到季幽月那一聲幽幽魅音後,他似是聽到了自己的心嘎吱一聲碎了滿地。
“可以。”
季幽月看着夏君凰暗光浮動的黑眸,妖異陰邪的眸子詭秘邪妄、妖華魅惑又邪殘鬼魅。
若是不小心把她吓到了,是喂鬼貓呢?還是解刨?
夏君凰則是在想,她一個經曆過末世的人還會怕那些變态的東西?哪怕他是個食人魔,她都不待眨下眼的!
既然他想玩,她奉陪就是,反正每年有錢拿!
就這樣,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最後繼續各玩各的,又嗨了起來,而夏君凰則被張裕給拖走了。
看着張裕拖着夏君凰離開,喬星璃不解的望着季幽月問道:“你真的打算給她股份?”
季幽月舔了舔殷紅的唇,糜魅邪惑,華美陰邪的眸子裏似有鬼魅在猙獰:“她若有膽子,給她又何妨。”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