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苳心頭一跳,還來不及多想就被人架起來按到了手術台上,夏君凰走過去,再次丢了一顆藥丸到他咒罵不停的嘴裏。
剛才那紅色的藥丸是‘護心丹’,隻要還有一口氣,便可護住心脈,多活一刻,加上她及時用銀針封住了蔓延的毒素,所以兩人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的,至于這丹藥自然不是現在的她能夠煉出來,是帝陌留下來的。
而現在給他吃的‘凝血丸’才是她自己煉的,能夠讓人全身僵硬動彈不得,卻能保有感知,她提供給季幽月解剖用的藥丸也就是這個。
在衆人的目光中,原本還拼命掙紮的林苳,在不知道吃了什麽後,竟然好似被人點了穴道般再不能動彈半分。
然後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夏君凰拿起旁邊手術台上其中一把薄如蟬翼又形狀獨特的手術刀,在他身上輕巧的一劃,‘呲啦’一聲,林苳的衣服應聲碎裂,露出了精幹有力的小麥色肌膚。
夏君凰看着眸光驚疑不定又甯死不屈的林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嗎?我最近在某人那裏學會了一門‘手藝’,那就是*解剖~不知道你見過沒有?不過沒見過也沒關系,你馬上就能見到了,而且,還很幸運,首次視覺宴的主角就是自己。”
随着夏君凰的話語,不僅在場所有人眼睛大睜,忘了反應,就是林苳也都一副見鬼般的摸樣驚愣的瞪着她。
随即,偌大的大堂裏充斥滿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那一雙雙駭然瞪大的眼睛,仿似一不小心就會掉出來一般,就連侯威和歐風等人也都震驚的看着夏君凰,腳底一片寒氣驟然騰起。
反應過來的林苳,那一直決絕而甯死不屈的眉眼終于有了松動的迹象,騰起一絲驚恐,身體本能的掙紮,卻半分不能動彈,唯一能說話的口,卻澀然的半個字都吐不出,隻能眼睜睜看着那面色淡然殘酷的少女,執刀落在他的腹部。
鋒利的刀鋒在幾十雙眼睛的注目下,就這樣毫不猶豫又輕巧的落在了那小麥色的肌膚上,皮肉綻放開來時伴随的是林苳隐忍而痛苦的悶哼。
不凄厲,不尖銳,可正是這份沉吟的悶響,讓衆人心間一顫,一種打從靈魂深處騰起的顫栗與驚悚,就好似那溫泉裏冒出的泉水氣泡,圈圈騰起,漸漸擴散開來,席卷了四肢百骸。
然而,夏君凰卻在這時皺起了眉頭,原因很簡單,那綻放開來的肌膚上伴随的殷紅的血,還是沒法與季幽月那變态相比,他能寸寸綻放的同時不帶出一滴血液,她卻一刀血液蔓延……
夏君凰下手利落直接,幾乎在衆人被視覺與感官折磨的時候,一小塊輕薄的皮肉就被她割下放入了那白色的托盤裏。
緊接着繼續一片一片的割落,殷紅的血液順着腹部流淌綻放,當血色染紅手術床,滴落在地的時候,林苳終于受不了這樣緩慢而痛入靈魂的折磨,緊繃的牙床也驟然打開。
“啊……”
刺耳尖銳的凄厲叫聲,終于打破了這方詭異的靜默,也打破了衆人心底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不少人仿似驟然驚醒般,軟綿綿的癱軟在地,面色煞白,眼神驚悚恐懼的好似丢了魂般。
夏君凰卻仿似未覺,手絲毫沒有停頓的繼續沿着腹部上的肌理紋路割去,腦海裏回想着季幽月解剖時的動作和手法,直到林苳再也無法承受的開口求饒:“住手……住手……我說!我說……不要在折磨我了……我什麽……什麽都告訴你……”
聽言,夏君凰停下動作,将手術刀一扔,準确的丢入手術盤裏:“說吧。”
輕淡的字眼,伴随着刺耳的碰撞聲仿似一曲招魂曲,頓時将衆人吓得遊離在外的三魂七魄招了回來。
這一看,頓時又是一陣此起彼伏嘔吐聲,就連侯威等人也都難以忍受的幹嘔起來。
隻見林苳的腹部血色蔓延,一層層血肉好似魚片般被割置在托盤裏,那沒了血肉的腹部平滑凹入,隐隐可見起伏,起伏中似有内髒若隐若現……
林苳氣若遊絲,可偏偏就是有一口氣吊着他,讓他死不了,卻也生不如死。
這樣痛入骨髓,刺入靈魂的尖銳鈍痛,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千刀萬剮,*解剖,聽起來雖然驚悚,卻隻是寒栗,隻有當刀子真正動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能切身的感受到那生不如死、靈魂俱滅的痛。
“是……是秦爺讓我們來的,他是斧頭幫副幫主楊耀田的師傅,但他的……他的真實身份是姜家的六長老,楊耀田是他的人,他的目的就是要通過楊耀田掌控斧頭幫,讓斧頭幫成爲姜家的一大助力,隻是沒想到……沒想到會被突然出現的君臨會給盡數剿滅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才派我們來幫助想要造反的張達也,重新拿回這方勢力……”
夏君凰聞言,眸光幽暗深沉,開口問道:“南姜北魚,西年東姬,你所說的姜家,是不是坐落在南方的古武家族,姜家?”
“是……是的……”
“古武者與異能者,誰更強?姜家究竟有多少古武者?”夏君凰開口問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
她對古武家族可謂是一無所知,這樣無法掌控的感覺讓她無法安心。
“古……古武者也跟異能者一樣分等級,至于有幾級我并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三級古武者與二級異能者武力相當……至于姜家……我隻知道姜家除了秦爺外還有五位長老,古武皆都到達了三級以上,其它的,除了長老們和家主少主外,旁人根本不知具體等級和數目……”
“秦曾是幾級古武者?”
“三……三級……”
得到準确的答案後,夏君凰收回了他身上的銀針,當胸口上那三根銀針拔出後,那被阻擋在心口外的毒素迅速蔓延,林苳身體一陣抽搐,一抹紫黑的血自他唇角溢出,到死,林苳的表情都夾雜着一絲得以解脫的喜悅。
夏君凰轉頭看向一旁早已驚恐懼怕不已的男人問道:“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男人聽言連忙點頭:“有有有……秦……秦爺就藏在安和醫院,楊耀田的病房裏……”
當銀針收回,毒素蔓延,呼吸停止的那一刻,男人臉上同樣浮現一道解脫的放松感。
看着這一幕的衆人大氣都不敢出,竟管心底對林苳的話語極度不解,卻都仿似忌諱着夏君凰這麽一個神秘詭異的存在一般,沒太往心裏去,滿心的畏懼與恐慌。
唯獨侯威、歐風和異能隊的人,心底震驚無比,牢牢的記住了古武家族這四個字,以及自家老大口裏那一句,南姜北魚,西年東姬。
同時也隐約觸碰到了潛藏在世界明面下的某種神秘存在,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能夠與異能者對抗的存在,正是這樣的認知,讓他們心中越發的警醒起來,世界無奇不有,神秘的力量總是悄然藏匿,他們,路還長遠,還需繼續努力……
夏君凰面色冷沉的吩咐道:“黎平、李暢跟我走,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最後一句是對着侯威說的,說完後就帶着兩人片刻不停的離開了。
侯威點點頭,看着夏君凰離開的背影,看着一衆人慘白恐懼的表情,面色一沉,迅速的安排起各項指令,同時也在心底堅定了信念,既然君臨會有着這麽強大的一個敵人,他一定要加快訓練,爲夏君凰撐起整個君臨會,不管是各方勢力還是古武家族,誰也别想從他手裏将君臨會搶走!
待夏君凰幾人趕到安和醫院的時候,秦曾早已逃走,唯獨那病床上躺着一動不動成爲植物人的楊耀田,夏君凰眸底泛着幽暗的冷光,随後隻吩咐黎平和李暢兩人回去讓異能隊的人加強訓練,就讓歐風開車送她回公寓去了。
現在異能隊的成員除了各小組的組長還有歐風和侯威是二級異能者,其餘都是一級異能者,根本不足以與古武家族這樣的百年家族對抗……
回到公寓後,夏君凰第一時間撥打了季幽月的電話,這是從認識到現在,她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這幾天,季幽月雖然離開了,但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說上一兩句,當然,話題内容基本都是他又解剖了幾個人什麽的。
唯獨今晚,他一個電話也未打來,不過夏君凰并沒有注意,因爲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原本她以爲現在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季幽月的電話或許沒人接,卻沒想電話才撥通,還沒傳來聲響,那邊的人就已經接了電話。
“我以爲你不會注意到今晚沒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卻打來了,是因爲太想我了?”
電話那頭低魅陰邪的聲音緩緩響起,帶着幾分愉悅和詭異陰戾的複雜感,旁邊很安靜,卻能聽到幾縷秋末的夜風嘩嘩的浮動。
夏君凰聽言,卻沒在意他的話,而是爲電話那頭傳來的風聲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在外面?”
“嗯~”
低沉陰邪的魅音,淺淺流轉,哪怕是隔着電話,夏君凰都能感覺到一股撩拔人心、蠱惑魂魄的吸引力,好似一不小心就會被勾魂奪魄,喪失心智。
夏君凰心神一醒,連忙運轉靈力讓腦袋清明,與季幽月這妖魅相處,果然不能有一刻的放松!
也沒時間在意他大半夜的還在外面幹嘛,直接了當的說出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我現在就要知道四大古武家族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季幽月一聽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音色略微低沉淺淡了些許:“發生了什麽事?”
夏君凰也沒打算隐瞞,畢竟季幽月除了不知異能隊的存在,其餘關于她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甚至懷疑,恐怕他連她手裏有異能隊的事情都知道。
“今晚君臨會總壇被古武家族的人襲擊了,是姜家的人。”
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你手裏有異能者,除非是姜家那五個長老親自出動,否則不過自尋死路而已。”
夏君凰心下一沉,他果然知道異能隊的存在。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夏君凰的聲音有些沉,帶着一絲被人調查的不悅。
季幽月自然感覺到了,不過他卻發出低低的魅惑陰柔的笑意:“呵呵~作爲男朋友難道不該對女朋友的事情了如指掌嗎?否則這男朋友做的也太不稱職了,該早早踢了的好,再說,君凰是要與我共生一世的人,我怎能不好好的了解你。”
其實他并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也沒有故意調查她,而是尤逸去教授古武的期間,不小心發現的,他也不過知道一個多月而已。
夏君凰拿着電話,面色冷沉緊繃,心頭一團火不斷凝聚,似是快要發作,而電話那頭妖冶陰邪的少年似乎知道她的底線一般,話音一轉,不再繼續閑扯,語氣低暗又帶着幾分陰邪詭戾的說道。
“想知道古武家族的事情,明天來上京找我,我告訴你。”
夏君凰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滿他的話語,不過聽到聽筒裏徐徐的風聲,反應過來,他大半夜的還在外面,應該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也就不再過多的糾纏,不過幾個小時而已,她能等。
應了一聲就挂了電話,因此也沒注意到,季幽月聲音裏潛藏的那一抹不同尋常。
上京,距離主城六十公裏外一處隐蔽的山莊。
站在院子裏的季幽月,收起電話,陰柔邪惑的精緻臉孔上,那份笑意漸漸淡下,眉宇間的陰邪之氣逐漸騰繞,狹長而光華豔絕的鳳目裏陰詭的光澤暗暗閃爍,将那陰邪鬼魅的氣息襯托的越發詭魅駭人。
轉身走進前方的屋子時,低魅邪詭的聲音随風飄散。
“許家,怎麽能跟季家相比,一群滑稽又可笑的人……”
當季幽月走進屋,屋裏的所有人都顫了顫,尤其是那個被人扶着,癱坐在地上的老人,在見到那雙陰邪鬼魅的鳳眸望來時,還來不及驚恐,就目光呆洩,好似靈魂出竅,如同任人擺布的傀儡一般,驟然騰起。
在所有人還未反應之際,沖向前方不遠處一高聳入梁的大柱,直接撞了上去,力道之大,血花霎時噴濺而出,而那因爲被廢了功法而萎靡的身軀也轟然倒下,引來一片尖叫。
“父親!”
“爺爺!”
魚家所有小輩蜂擁而至的接住老人的身體,然後全都憤恨又恐懼的看着信步走到正前方高堂上那把古樸的椅子前坐下的陰邪絕色的少年。
季幽月似是沒了繼續娛樂的心思,淡淡道:“所有魚家嫡系,一個不留。”
伴随着這道淺淡卻陰邪的低魅之音,古樸的大廳突然出現幾道身影,那赫然閃現的黑衣裝扮,像極了古時候潛藏在暗處的暗衛服飾。
頓時,整個大廳亂作一團,旁系的逃竄躲閃,魚家嫡系以及幾位長老的奮力反抗,雖然沒有刀光劍影,場面卻比刀光劍影還要可怕,那無形中的勁道與氣力,轟然炸響的桌椅,牆壁,瓷器擺設,無不訴說着這場沒有刀光劍影卻驚心動魄暗湧澎湃的打鬥。
旁邊靜立在季幽月身後的尤逸見此,那雙如皎月般輝映的眸子閃過一抹波動,阿月出去前還冷骘陰寒的可怕,一副留着魚家人慢慢折磨的摸樣,怎麽出去接了個夏小姐的電話就改變了決策?似乎有種速戰速決的趕腳……
季幽月看着滿屋的血腥中還有那麽兩個在蹦跶,陰邪的眉宇似是閃過一抹不耐,對着身側的尤逸說道:“阿逸,你去。”
尤逸聽言點點頭,身形一動,那與黑衣人交纏的兩人隻感覺後背風起,心下一陣駭然,急忙轉身,擡手,接下尤逸那極具暗力内勁的一掌,連續後退了三四步才坎坎穩住身形,手掌卻被震得失去了知覺。
兩個四級古武者,對上二十六個三級黑衣人,本就是僥幸活到了最後,再加上一個同樣四級甚至隐隐要突破晉升到五級的尤逸,可想而知,抵抗還沒一分鍾便沒了聲息。
整個大宅陷入了一片靜默後,所有人跪地統一的大聲道:“參見家主!”
季幽月站起來,隻對着尤逸道了一句:“剩下的你處理,繼任之事你看着辦吧。”然後就擡步離開了。
尤逸看着季幽月迅速消失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未說出,眉眼間徒留一抹無奈。
至此,神秘的古武家族,魚家,徹底更替。
第二天一早,夏君凰就坐上了去上京的飛機,并沒有跟習閻瑾同行,隻是跟他說晚點再去找他。
當夏君凰走出機場看到那坐在黑色跑車裏,沖她勾着一抹陰邪笑意的陰柔美少年時,心口微微一跳,急忙運行靈力,皺着眉走過去上車便道:“不要再對我使用異能。”
夏君凰現在已經知道季幽月同樣是異能者,而且他的這種異能很特殊,有些像精神異能,卻比精神異能強悍數倍,甚至參雜了蠱惑人心的,讓人迷失心智的能力,完完全全的掌控。
季幽月眸光微動,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我沒有對你使用異能。”
夏君凰眸光微冷,顯然不相信他的話語,不過也沒過多的在這話題上糾纏,開口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急,先陪我回家看看爺爺。”
季幽月說着話就發動了車子,顯然不給夏君凰反駁或拒絕的機會,車子一路開離了機場。
于此同時,上京那些派人探查夏君凰蹤迹的各方勢力,也都紛紛收到了她再次踏足上京的消息,同時伴随着一句,與季少爺在一起,簡潔的彙報,再次讓各方勢力震動不已,暗中的心思也越發活絡起來。
夏君凰以爲這一路上都會如此安靜,卻沒想季幽月莫名的道出一句話。
“家裏隻有爺爺。”
很簡短的一句話吸引了夏君凰的注意,說實話,她對季幽月的過去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尤其是導緻他心理病态的原因。
夏君凰側頭望着季幽月,等待着他接下來的話語,卻沒想他卻話音一轉,說到了許家。
“比許家那一群叽叽喳喳的親人好太多,至少不會讓你見到那般滑稽又可笑的親情。”
“你怎麽會知道我去了許家?”夏君凰挑眉,黑亮的眸子有些冷。
季幽月殷紅的唇微微勾勒,染着點點似笑非笑的魅惑和陰邪之氣,注視着前方道路的妖華鳳眸深沉妖詭,磁魅的聲音越顯低沉魅惑。
“現在整個上京的上流圈子,誰不知道許家大少身邊有個一曲值千金的女孩,而且很受寵。”
夏君凰一愣,到沒想到不過一個晚上就傳的滿城風雨,連季幽月都聽到了,随即似是明白了什麽,眼底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怪異又好笑的無奈。
因爲她終于明白了,這人爲什麽非要她來上京才告訴她古武家族的事情,原來都是昨天那場宴會鬧的,這人肯定昨晚就聽到的,所以鬧變扭沒給她打電話,現在又非要帶她回家,所有的一切歸納總結出來就兩個字,吃醋。
“你知道許子烨想要挖他哥的牆角時,我怎麽回答的嗎?”
夏君凰直接說了許子烨的名字,相信知道許家的季幽月也一定知道許家的成員,而且她想到一個可能,既然他知道許家,知道許子傾,而他又姓季,也許,他跟季家有什麽關系也說不定。
季幽月雖然沒回答,不過那轉過來看向她的妖華眸子,卻清楚的說明了他的求知欲。
夏君凰隻覺一陣好笑,而她也确實笑了:“我跟他說,我有男朋友了。”
原本因爲夏君凰突然的淺笑而有些驚豔的季幽月,在聽到她這麽一句清淺的話語時,妖華的眸子璀璨華彩,陰柔精緻的容顔勾勒出得悠然笑意,好似突然綻放的彼岸花,妖冶絕滟,美得奪魄勾魂。
“我喜歡這個回答。”
磁魅的聲音蠱惑動聽至極,然後,還在爲季幽月突然綻放的滟絕而迷離的夏君凰,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一道陰影籠罩而來。
反應過來時,便感覺唇上一涼,柔軟而輕柔的觸感好似一道電流順着她的唇角蔓延,一路襲擊她的腦電波,最後流竄到心口,讓那平緩而動的心髒驟然跳動了兩下。
夏君凰心口一緊,腦袋轟然炸響,一個一直被她刻意忽視的認知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浮現,讓她神色一變就要推開他。
季幽月卻在這時移開了唇,專心的看着前方的道路,她看過去時,入眼的就是他舌尖輕掃殷紅唇瓣的魅惑妖冶的動作,那蠱惑妖魅的模樣頗有幾分沒能餍足的遺憾。
------題外話------
這章字數滿滿哒~月月也終于出現鳥~啦啦啦~不過今天木有二更了喔~小棉襖們明天再繼續哈~歡迎各位親們入群玩耍~公衆群号敲門磚,文中任意主角名,是主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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